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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临目的地

      第179章 临目的地
    林江一行离去三日,山巔余香仍然繚绕未散。
    周参將虽无正牌点星的手段,临终前的毕生修为却著实不凡。
    这香息怕是要经年累月方能尽消。
    距离这山峰最近的僧人们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不过,这对於僧人们来说,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虽然周参將坑了僧人们一次,但是若是山巔能够长留满山清香,便也是个头,
    日后也能吸引来更多的香客。
    於是方丈这两日便遣小沙弥日日巡山,又瞩附若有余力,可支取寺中银钱在峰顶修筑迎客凉亭。
    今日轮值的灰衣沙弥踏看残阶而上。
    他沿著路上走时不由抽了抽鼻子。
    沁人肺腑的芬芳令他眉眼舒展,纵无寺中方丈那些长远计较,单是这般通体舒泰之感,便教他暗自盼著香气久驻。
    及至峰顶,尚未及细观四周,却见两道身影突兀立在薄雾间。
    朝著那俩人影方向一看,小和尚不由得微微有些发愣。
    那边站著的是一男一女,女人著一身青色的衣服,身形稍显怯懦,不敢正眼瞧眼前男人。
    这女人的手中还拿著一个篮,篮子里面明显盛放著诸多朵。
    一眼瞧过去,只觉得五顏六色,相当的漂亮。
    而在那女人的身边,则是站著一个穿著文人衣服的男人,看上去身板相当挺立。
    但这並非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男人的脑袋上竟然戴著一个驴子脑袋的头套。
    那头套半搭了著垂落下来,看上去有一种奇妙的谈谐感。
    二人立於山巔交谈,零碎字句隨风灌入小和尚耳中:
    “死了啊—”
    “..—单独下的手?”
    “我不清楚。”
    话音未落,两人似有所觉,募然回首。
    小和尚嚇得缩紧脖颈,强撑笑容,双手合十:
    “两位施主好。”
    女子立即將头埋得更低,嘴唇打著颤,指尖绞著衣角。
    她好像並不擅长和其他人说话。
    倒是戴著驴首面具的男子頜首回应:
    “小师父好。
    “这两位可是来寺中上香的?”
    不晓得为什么,小和尚只觉得自己盯著这两人时,呼吸也变得有点沉重了起来,全身上下都不怎么自在。
    “並非,”男人摇了摇头,那驴子的皮套在他的脑袋上来回乱晃:“他们两人来到此处,只不过是为了缅怀一位故人罢了。”
    “那———小僧就不打扰了。”
    小和尚愈发的头晕目眩,全身上下都不怎么舒服,只想快点从此处逃离。
    匆匆朝著眼前两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此处。
    待那灰袍彻底消失在山径尽头,驴首男子转向同伴:
    “不必贸然杀人。”
    “他好像听到了咱们说话了—”
    女人声音又小又轻,听起来好像非常委屈的样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能因为对方有可能听到便取其性命,”驴头男人语气仍然安寧平和,“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和尚,听了就听了,有些事情也不必如此小肚鸡肠。”
    “我不大明白。”
    “將军府当中有许多人都不大明白这事,”驴头嘆息一声:“罢了,先把这事告诉將军吧,那林生风的孙子,可要比咱们盘算的还厉害许多。”
    车队行程出奇顺利,愈近青泥洼地界,沿途愈显繁盛。
    初时仅能望见零星村落,隨著车轮滚动,聚落渐如星子缀满原野,林江等人甚至望见数座颇具规模的集镇。
    市集间人声鼎沸,商旗招展,车马如流水。
    在从京城离开的第七日时,几人来到了青泥洼旁侧的一个镇子。
    这个镇子叫做“二里沟”,原本的意思是距离青泥洼二里的一道沟,后来青泥洼越来越往海岸方向走,这二里沟却还留在原地,不管如何丈量都无法量出这二里距离。
    虽如此,凭著毗邻大城的优势,此地仍是繁华,有青石板的地方,用的便是青泥洼老城区的地界。
    几人在城市当中搜寻了一圈,找到了一户可以供住宿的小客栈。
    眾人寻得间能落脚的小客栈,正待用膳时,林江忽见菜牌上“鱼水饺”四字,记忆如潮漫涌。
    尚未穿越到此方世界之前,家人曾经带他去了一处沿海的小镇,在一个向內低洼的平房当中,他吃了由鲜鱼打成泥製成的鱼饺子。
    至今还记得那满口的鲜味。
    一想到那曾经过往心思便不由得变得有些难过,也是嘆息了一声,去找店小二要了一份饺子。
    正当林江与小二细究鱼鲜时,韩忘之抓住时机压低嗓音问眾人:
    “这位朱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落座的几人本来还在舒缓著长途旅途的疲惫,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面面相。
    最终还是李方看向了其他三人。
    这一次出来一行六人,这三位肯定都是认识“朱大”的。
    其他几人听了这话,却也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该怎么介绍林江。
    眼见著问不出来什么,韩忘之为是自己说的不够完全,便是是自顾自的嘀咕了起来:
    “先前在庙里,除了道长之外眾人都中了招。可道长说全赖朱公子出手解决,他竟能独自破解让咱们昏睡的术法?但朱公子明明自承道行不如我啊。”
    李方到这里,脸色不由得变得有点奇怪:
    “小韩,人家说什么,你不能直接信啊,朱公子只不过是跟你客套客套罢了。”
    江浸月和方脸女子全都点了点头,她们两人一直都认为林江是六重天的武夫,自然也对林江那“客套”並不在意。
    唯独知道真相的玄脸色多少有点绷不住。
    “前些日子在风鰲山剿匪,朱公子可是主力。”
    江浸月补了一句。
    韩忘之这才恍然点头。
    风鰲山一事虽然牵扯眾多,但多多少少还都能传到六扇门当其他人耳朵当中,其中白子风的本事也是被记录在案。
    在六重天已久的武夫,终归是颇有手段的。
    再望向林江背影时,眼中已满是崇敬。
    他倒不觉得林江真比自己年轻,修为精深者驻顏有术本是常理,像玄这般四十出头却沧桑似五旬的才是异数,暗付这位朱公子怕是已年逾甲,应当是原本江湖上的哪一號高手终於想通了,所以才来京城就职。
    待林江折返时,察觉到韩忘之眼神有异,下意识摸了摸鼻尖不明所以。
    几人便是坐在桌边等菜,没一会儿这店家就端上来了几盘饺子。
    外加上一碟醋,一碟蒜酱。
    动起筷子开始吃,其他人尝过之后皆是讚嘆连连,觉得味道不错,林江也是来了精神。
    夹起一个刚出锅的饺子,蘸了醋和蒜酱送入口中。
    只是嚼著嚼著,吞咽的速度却渐渐缓了下来。
    “怎么了?”
    玄注意到林江的异样,咽下口中饺子,轻咳两声压低嗓音:
    “不合口味吗?”
    “倒还挺好吃的。”
    鱼確实新鲜,醋汁也调得恰好,只是鱼肉入口绵软,残留的些许腥气在舌尖打转。
    林江咀嚼著这似曾相识的味道,总觉得与记忆里脆弹鲜甜的滋味相差甚远不知是时光为美味镀上滤镜,还是滋味当真不同。
    他感概地轻嘆一声,仍专注享用眼前餐食。
    无论如何,粮食总不可糟蹋。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便是上楼打算休息。
    明日就能到青泥洼了。
    到时候在青泥洼当中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林江仰面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而也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自己的內视当中呼唤自己。
    闭上眼晴到达之后,发现是铁皮子。
    “大公子前辈。”
    铁皮子的声音依然像是以往那般恭敬,但透过棺材,林江確实能看到铁皮子而今的脸色稍微有些疲惫。
    “可是有何事情寻我?”
    “我来向您求第三次无息了。”铁皮子道:“我家大哥已经將第二次无息彻底消化,
    大抵再受一次无,便能治好身体疾病。”
    “好。”
    林江亦是没多说什么,直接便是提起一股生无,传给了铁皮子。
    等到铁皮子收到之后,他也是长长感慨,谢过林江:
    “多谢大公子前辈,过了这么长时间,总算能治好兄长的病了。”
    “无妨。”
    林江正同铁皮子说著话,旁边棺材板忽然轻颤两下,玄闷闷的嗓音从缝隙里钻出来:
    “铁皮子老弟啊!真是许久没见!这段时间你去做什么了?”
    “酒蒙子老哥。”铁皮子听到玄问话,也是无奈的悠悠嘆息一声:
    “京城几位老前辈搭台子,非要让年轻一辈认认脸。我这两日被硬拉去张罗,喷,耳朵都快听出茧子。”
    林江听到这里却是乐了。
    这很符合他对京城的刻板印象。
    没事閒的不整点活,怎么能够担得上大城的名声。
    “哈哈,倒是麻烦你了,铁皮子老弟。”玄哈哈笑道,话头又是一转:
    “说来,铁皮子老弟,之前听你说过,你曾去过青泥洼?”
    “是啊我在那地方可是受尽了苦头。”铁皮子说这话时还心有余悸。
    “我现在就在青泥洼。”
    铁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