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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五十八章 聚头

      第259章 聚头
    觥玄藏在一棵树后,微微探出身,凝神望向树梢后方的黑衣人。
    远处的太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將黑衣人的影子拉得又深又长。
    他从昨夜月华如练时便开始跟踪这些人,耗费了整整一天一夜光阴,只为捕捉到他们的蛛丝马跡。
    只是跟了一整日的玄已看出端倪,眼前这群人不过是些小卒,比起幕后操纵者,更像是被派遣出来的嘍囉。
    他们整个白日都在这片林子附近兜兜转转,腹飢时便隨意猎些野味,辛苦寻觅终日却仍是徒劳无功。
    玄都替他们暗自焦急。
    可惜林江不在身边,玄又不懂什么高深的搜魂法术。
    衝出去倒这三个人倒是简单,但若遇上三名死士,不仅问不出线索,反而打草惊蛇。
    只能等著人到齐了。
    他盘算著传信纸鳶此刻约莫已到林江手中,以林江手段,想必不消多久便会赶至北镇。
    到时候处理这些人岂非轻而易举。
    “你在干什么?”
    离心光悄无声息地来到玄身旁,眼中带著疑惑。
    “我在跟著贼人我他妈个无量天尊”
    玄惊得浑身一颤,险些跟跪著从树后栽出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这才发现离心光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
    玄嘴角牵强的动了动。
    他有点心慌。
    虽然这几日他缀在队伍最尾端,同行途中早已將途中变故听得明明白白。
    只是他有点想不明白,为啥离心光会来找他。
    目光斜视了一下远处那些黑衣人,玄现在这处境稍微有点微妙。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对离心光道:
    “离大人,您可真是嚇著我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离心光眉头微,“我长得就那么骇人?”
    “长相倒不骇人,就是您本身的存在就够唬人的。”
    玄低声嘟。
    话音未落,眼见离心光眼风扫来,玄立刻换上一副堆满笑意的和善面孔。
    他心念急转,盘算著脱身之计。
    “您不去找江浸月?怎么突然寻上我了?”
    “去你们营地了,没寻见她。”
    玄脊背瞬间绷直。
    离心光一眼洞穿他所想,不悦地拧紧眉头,语气冲得很:“你该不会以为我掀了你们营地?”
    玄沉默以对。
    瞧他这样,离心光笑了:
    “我的確在那儿留了点东西。”
    玄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將手摸到腰间。
    玄的符篆和小玩具全都在这里面。
    他肯定是打不过离心光,但如若离心光真的毁了营地,他恐怕只能豁出去搏命了。
    瞧著他这副模样,离心光又是笑了两声:
    “你猜我留下了什么?”
    “什么?”
    “留下了两颗种子,可以种两棵树,一棵叫哼,一棵叫哈。待它们长成树將,便会听从栽种者號令,既能帮手干活,又有四重天的功底,也算添些守卫之力。”
    “啊?”他直勾勾瞪著离心光,满脸的匪夷所思,虽未言语,那困惑的眼神分明在质疑此话真假。
    离心光更乐了。
    不过是被气的。
    “我是十恶不救的贼人吗?”
    玄摇头。
    “那我是爱胡乱杀人的癲子吗?”
    玄又摇头:
    “我再问问你,我是那些会杀女儿朋友取乐的天煞孤星吗?”
    “应——应该不是?”
    “我日你天尊的应该!”离心光对准玄脚掌就了下去。
    玄倒吸冷气,抱著单脚跳。
    “蓝科人原本同將军府交易往来,按老郭的说法算是通商之友,如今他们落难了,於情於理都该帮上一把。”
    说著,离心光目光转向玄:
    “那你是不是该说说小江去哪儿了?”
    “我当真不知情啊。”玄揉了揉脚,苦笑。
    纵使离心光语气恳切,他也不能透露林江和江浸月的行踪。
    说话时玄不由得警向那几个黑衣人。
    离心光声量未收,黑衣人显然听得真切,眼神已齐刷刷刺来。
    几个人先是看向了离心光,那眼眸当中明显流露出的凶光,他们的目光也很快就落到了正被离心光逼到树根的玄身上。
    其中腰悬血滴子的汉子骤然瞪圆了眼珠,下意识摸了摸怀中暗器,又死死盯住玄脖颈昨夜分明將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拋了,此刻怎会好端端长在道士脖子上?
    长腿跑回去了?
    这几號人本能感觉不对劲,转头就开始向外跑。
    玄看见急了,他脚还疼,只能单腿跳著跟隨,离心光见他要走,就跟在玄背后。
    他们两人的道行皆高於奔逃的三人,没费多大功夫便追上了逃跑的那几人。
    昨日扔血滴子的黑衣人眼看逃不掉,立即一咬牙,直接从腰间抓回那暗器在空中转了两圈,他迟疑了一下。
    这里有两个目標,这道士昨夜他已下了脑袋,再一次恐怕效果不佳。
    那女子吧。
    於是,黑衣人径直將暗器对准离心光的头颅就投了过去。
    离心光面无表情,只淡淡吐出一句:
    “真脏。”
    “刀下留人啊!”
    玄高喊一声,几个黑衣人还以为他是阻止杀那女子。
    不料下一刻,几人全身骤然僵硬起来四肢动弹不得,钻心剧痛蔓延至关节,视野渐趋昏暗,连张嘴也发不出声音。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攀上身体,可却又难以垂下脖子,看也看不到情况。
    最后,那男人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暗器飞向离心光,离心光却只是轻轻伸出左手。
    屈起中指,轻轻向前一弹。
    他那宝贝暗器顿时化作一地碎片。
    碎片直朝著他眼孔飞来,他下意识的想眨眼,却发现眼皮都动不了。
    “咚。”
    铁屑扎到了木头上。
    玄注视著眼前的黑衣人,捂住了头。
    他们的皮肤向外整出枝丫,枝芽上蔓延出翠绿嫩叶,眼、嘴、耳內填满细小枝条,牢牢將其固定在地面。
    这定是乱无术。
    不同人修炼的然息各异,离心光的气里蕴藏木种,用於乱烈,自能令人化树。
    料理完这几人,离心光转向玄:
    “这些人是谁?”
    “我也不知。”
    “不知还让我留命?”
    “他们似乎在附近搜寻与大胤有关之物,恐对大兴不利,我本想尾隨找出其据点,不料您竟全杀了。”
    玄扼腕长嘆。
    “大胤?”
    离心光眉,她轻拍双手,那几个黑衣人身上的植物骤然枯菱,顷刻间落回泥土,消失无踪。
    黑衣人虽重获行动能力,躯体却明显僵硬许多。
    目光呆滯,神情茫然,如痴如傻。
    离心光至首领身后,对著脊背狠端一脚:
    “吐出来。”
    那人应声翻滚,捂住腹部乾呕不止。
    正当玄疑惑时,一颗种子条地从其喉间挤出,跌落在地。
    种子瞬间融入泥土,抽出嫩芽向上盘旋,生出几根藤蔓,藤条盘踞缠绕,底细如竹竿,顶端却似盆体。
    盆中涌出透明水流,玄凑近细看,水中竟映现出画面:
    雾气繚绕间,几个人影正聚在破棚前低语:
    “大人不是说那小丫头会隨雾现身?”
    “可大人亦说过,如今天道不生,四九缺一,法门虽顺却难畅,能行却不稳啊。”
    “啥意思?”
    “就是这法门不一定能把那小丫头捞过来。”
    “那费这么多周章干什么?”
    “青泥洼有三名六重天,船上追来的更有点星与六重天各一,不用这手段,莫非想硬闯?”
    离心光紧盯著水面纹路,眉峰越燮越紧。
    “他们说的丫头是谁?”
    “不知,但应是大胤人。前次来青泥洼时偶遇,身份似乎颇尊贵。”
    “所以这群人是要挑起大胤与大兴之爭?”
    玄下意识警向离心光。
    离心光骤然暴怒:“看什么?我是大兴將领,所作所为皆为大兴!若非你与小江有旧谊,还救过她,早將你栽成枯树在此守三年了!”
    玄尷尬一笑,按下了心头杂念。
    见对方收敛,离心光才平息怒火。
    她挥手撤去藤蔓,连盆中水流也沿藤渗入地面,仅余淡淡湿痕。
    隨即抬指向前:
    “带路回营地。”
    黑衣人们目光涣散,僵直点头,如提线木偶般购引路。
    玄跟在后面暗自心惊。
    万没料到栽种之术竟能这般用。
    不敢多言,只默默隨行。
    步履间,离心光忽地回头指向他背后:
    “你东西掉了。”
    玄侧目,骇然发现符篆袋竟滑落在地。
    这袋装著他吃饭的廉价法器,因不值钱才未被老天爷收走,平日更是贴身不离。
    今日偏就掉了。
    若非离心光提醒,怕真要遗失这命根子。
    他连忙把物件捡回来,露出谢意笑容。
    “你这命格真麻烦。”
    “我这行当就这样。”
    “我见过些道士,他们也不像你这样。”
    “我不是真道士。”
    “將军府里面有些宝物,能够帮你压过命格。”
    “想要求点星,就需破而后立。”
    “我感觉你立之前说不定会先死了。”
    “那我也不会去將军府。”
    离心光嘆息,没说什么。
    又是往前走了一会,离心光忽然停止脚步。
    她猛然回头。
    同一时刻,玄也是清楚的听到一声被嚇到的惊叫从自己身后传来。
    立刻回头看。
    这才发现江浸月脸色苍白,整个半身后仰,差点从马上跌下来。
    在她身边,则是林江和几个身披鎧甲的將士,看著他们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