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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三十二章 给你个惊喜

      第133章 给你个惊喜
    中影集团,韩山平办公室。
    “我们的最佳金熊奖得主来了,坐,小陆,把我珍藏的大红袍拿出来泡上。”
    见方冬升走进来,韩山平立刻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欢迎道。
    方冬升隨意警了眼韩山平看的报纸,正是他获奖之后接受採访时的报导。
    “韩董,你太客气了,从柏林回来之后,立刻回了一趟老家。
    这不,刚赶回来就来打扰你了,呵呵。“
    《一次別离》的投资方就有中影集团,再加上去港岛拍摄协调了银督机构,中影是出了大力气的。
    於情於理,方冬升都要来见韩山平一趟。
    正常的人情往来嘛。
    “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为华夏电影爭取到那么大的荣誉,忙是肯定的。
    我这一时半会也不会搬家,你什么时候想起我了,就过来喝喝茶,聊聊天。
    这儿,隨时备著好茶招待你。”
    正在泡茶的陆听到韩山平这番“真情告白”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他妈的肉麻——
    但是,看到自己放在一边,仍在修改的剧本,陆心里又有些羡慕。
    如果是方冬升写的剧本,不,只要方冬升说出来一个想法—不!
    只要方冬升说自己要拍电影,韩山平肯定是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这就是差距。
    “小陆,搞快点噻。”
    见陆动作缓慢,韩山平催了一句。
    方冬升反倒是笑著问道:
    “陆你那部电影怎么样了?”
    你问个jb,没看到正在修改剧本嘛?!
    当然这话,他只敢心里嘀咕,脸上带著笑容,道:
    “剧本还在打磨中,姜闻那边可能还要麻烦您出面帮忙说一下。
    我联繫他之后,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潜在意思就是,你帮我再催催他。
    方冬升想了想,这个时间段找姜闻,他確实没时间。
    得等到五月份左右他“进去服刑”之后,他才有閒工夫操练你。
    “剧本你先改著,过段时间我再帮你联繫他。”
    方冬升警了眼陆剧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眼说道。
    妈的,现在联繫能死么?
    “好,那就多谢方导了。”
    泡好了茶,陆非常有眼色的带著他的作品离开办公室。
    “冬升,正好你也过来了,关於《一次別离》在上映的事情,我得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一次別离》获奖之后,国內影迷翘首以盼,就等著看这部电影。
    韩山平的意思是,趁著这波热度,赶紧上映,都不用怎么宣传。
    《柏林金熊奖得主,方冬升导演最新力作》的口號打出去,买票分分钟。
    要知道,《野蛮女友》凭藉著导演方冬升获金熊奖的消息,都能再冲一千万,达成六千万的成就。
    更別说真正的金熊奖影片了。
    “我没有异议,国內的版权在中影和珠影手里,你们协商好就行。
    需要剧组配合的,我来联繫。”
    方冬升笑呵呵的说道。
    在原时空,原版《一次別离》在华夏上映过。
    当时的它顶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等光环,一路横扫国外的大小奖项。
    在某瓣的评分居高不下,但它的首周票房却只有300万。
    远远落后於同时期上映的《守护者联盟》(1800多万)、《幻影追凶》(900万)等。
    与当时热卖港產电影《寒战》(周票房9000多万)相比更是遥不可及。
    而且各大影院对《一次別离》的排期也较为吝嗇,羊城各大院线一天也只排了9场。
    当然,这是在后世文艺片已经“死了”的情况下。
    即便有“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光环也於事无补。
    如今,文艺片还是非常有市场的。
    不对,应该说现在市场的主流就是文艺片。
    像冯小钢这样的商业片导演,终究是异类。
    钱没少赚,骂更是没少挨!
    如果方冬升不是有东京电影节、威尼斯银狮,如今再加个柏林金熊傍身。
    就凭他敢拍《野蛮女友》这样的商业片,早被骂死了。
    谁骂的?当然是同行了!
    嗯,主流电影圈的同行们。
    郭德刚有言:
    只有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在如今的电影同行眼里,商业片是离经叛道、是拉低观眾审美、是向金钱妥协的软膝盖。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孔乙己不愿意脱掉的长衫。
    到什么时候才会觉醒?
    2002年国家宣布放宽电影製片政策,允许民营企业在內的社会资金进入电影製片业。
    企业可向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申请领取“摄製电影许可证”。
    届时,民营资本大举进军电影市场,將原本就破旧的电影厂们衝击的丟盔卸甲。
    只有当电影厂体制內的尊严被踩在地上的时候,他们才会幡然醒悟在韩山平这里待了一会后,方冬升便离开中影集团。
    他让林智玲以公司的名义买了两辆车作为代步工具。
    一部林智玲平时开,另一部则属於是方冬升的私人座驾。
    “放学了没?”
    方冬升拿起手机问道。
    “好,我去接你,等我。”
    1ii
    京城公运学院,也就是后世的华夏劳动关係学院。
    方冬升將车停在学院门口的停车场等著高园园。
    讲真的,他觉得高园园应该去中戏、北电这样的艺术学院进修。
    当然,小学渣能否考得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三月中旬的京城,风里虽然还带著料峭的寒意,却已悄悄漫进几分春日的柔和。
    学生们陆陆续续从学校大门出来,人群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来。
    高园园一袭黑色风衣,利落的翻领微微敲开,露出內里米白色高领羊绒衫。
    领口贴合著脖颈,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清雋。
    风衣的肩线挺括却不生硬,隨著她的步履轻轻晃动,长度恰好盖过膝盖。
    既藏住了早春的微凉,又透著不费力的优雅。
    她下身配了条浅灰色直筒牛仔裤,裤脚隨意地卷到脚踝,露出一双简约的黑色短靴。
    阳光透过光禿禿的枝婭洒下来,在黑色风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抬手將被风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清冷中带著暖意,沉静里藏著温柔。
    不得不说,高园园真的很適合这种略带文艺调调的打扮和妆容。
    方冬升將车窗摇下来,见到他的瞬间,高园园十分欢喜,不过很快就掩饰下去:
    “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小绿茶站在车门外,可怜兮兮的说道“前段时间太忙,这不一有空就来找你了,快上车。
    站在车门外的高园园,看了眼方冬升旁边的副驾,扭捏道:
    “你希望我坐哪里啊?”
    “那你觉得坐后排合適么?”
    老子又不是你的专车司机。
    “啊,我坐副驾啊,那姐姐不会有意见吧?”
    她眨巴著大眼睛·別说,这绿茶味还真足。
    她要是意见,你不是玩的更开心?
    当然,这话方冬升没说,而是主动给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高园园迈开腿,坐了上去。
    车上,方冬升和高园园聊著近况。
    高园园出演的那部《准点出击》已经杀青。
    这是一部讲述新闻记者的职业剧,高园园在其中饰演女主角,一位文学编辑。
    这部电视机最大的腕,就是因为“福尔康”一角的火遍大江南北的周节。
    “咱们去哪?”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你肯定喜欢。”
    方冬升神秘的说道。
    hd区上地东路一处占地面积颇大的平房院子。
    “方导。”
    一个留著长发的男人朝方冬升喊了一声。
    “老张。”
    来人正是担任过方冬升音乐製片人的张亚栋。
    “还没恭喜你获得柏林金熊奖呢,牛逼啊。”
    张亚栋朝方冬升竖了个大拇指,隨后指著身旁同样留著长发的中年男人道:
    “张凡,京城迷笛学校的创始人,对,就是你面前的这个学校,都是他的。”
    张亚栋指著面前这片占地不小的平方介绍道。
    方冬升笑著和对方握手、寒暄,两人是特意出来迎接方冬升。
    接到人之后,便往学校办公室走去。
    路上,有不少穿著铆钉皮衣、背著吉他、留著长发的骚年。
    不愧是摇滚乐的黄埔军校,处处都是景儿。
    方冬升看了眼身边的高园园,这姐们眉头紧皱,好像不是很感冒的样子。
    “方导,之前在电话里呢我跟你沟通过,张凡校长想今年五月份在学校举办一场音乐节。
    说白了就是学校的匯报演出,不过从张凡校长的描述来看。
    据我所知,迷笛应该是华夏最大的露天摇滚音乐节。
    迷笛想要邀请你来做评委—当然,拒绝也没关係,迷笛音乐节依旧欢迎你来玩。
    毕竟你的《这个世界会变好吗》在摇滚界掀起了好大一阵浪潮,张凡校长就是《世界》的歌迷。”
    方冬升惊的看了眼张亚栋。
    没想到以他內向平和的性子,一下子居然能说这么多话,除了有关音乐的话题。
    张凡在一旁连忙点头,方冬升看眼旁边眼神亮晶晶的高园园,道:
    “如果到时候我在京城的话,就过来参加。”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方冬升只要在迷笛音乐节上露面,到时候媒体一宣传,知名度不就有了。
    这就是张凡最朴素的愿望。
    至於请明星、摇滚乐歌星演出站台,太特么贵了,那得收多少学费?
    方冬升也看出了张亚栋和张凡的想法,他倒是不反感,隱隱间有种见证歷史的感觉。
    张凡想要举办这场音乐节,或者说是学校匯报演出的事儿。
    他此时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的重要意义。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將凭藉这一决定,成为与崔建齐名的华夏摇滚教父。
    而这一场匯报演出经过十多年的发展,终於成为了华夏摇滚音乐节第一品牌:
    迷笛音乐节。
    此时华夏的摇滚乐在经歷一个阵痛期。
    魔岩三杰逐渐没落,树村正在崛起。
    树村就是京城上地附近的一个城乡结合部因为房租便宜,离演出场所又近,所以迅速聚集了大批穷苦逼乐队。
    在后世,大傢伙耳熟能详的摇滚乐队,几乎都被树村的蚊子咬过。
    比如迷笛音乐学校的知名校友,痛仰乐队的高琥、夜叉的胡松亩、声音碎片的李威·.
    此时的树村,儼然已经成了摇滚圣地。
    摇滚歌手说自己没住在树村,就跟他说自己不会弹吉他一个意思。
    “对了张校长,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方导您说。”
    “咱们这个迷笛音乐学校,它到底是个中专还是职高啊?”
    “呢我们是艺术类学校,它以培养音乐人才为目的,为华夏现代音乐的建设添砖加瓦懂了,就是一个私人培训机构嘛。
    中午张凡留饭,不过方冬升还是带著高园园离开了。
    “方导,有个事儿跟你打听一下。”
    张亚栋把方冬升拉到一旁,问道:
    “你最近要拍新电影么?”
    “暂时没有,有什么事儿你说。”
    “呢—是这样的,我有一朋友,特想演你的电影。
    到时候你选演员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朋友一个面试的机会?”
    “女的?”
    “嗯—你应该也认识,叫徐婧蕾。”
    我日,徐才女阴魂不散啊!
    方冬升回头看了眼正坐在车子副驾驶上的高园园。
    妈的,歷史果然有著强大的自我修復能力。
    张亚栋没了高园园,自动的跟徐婧蕾搞在一起。
    那也就是说,他很快就要跟竇颖离婚了?
    不对,应该说差不多就要离婚了。
    否则张亚栋也不会放著竇伟这层摇滚乐的关係不找,反而找他方冬升来迷笛助阵。
    当然,方冬升不会过分干预什么,这是人家的自由。
    “再说吧,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方冬升拍了拍他的肩膀。
    关键是,他接下来要拍的那部电影,徐才女她也不適合啊。
    回到车上,高园园立刻亲密的凑过来,兴致勃勃的问道:
    “五月份的音乐节,你会来么?”
    “我看你不是对摇滚不感兴趣么?”
    “谁说的啊,你的那首《世界》我很喜欢的,每天都会听。”
    “那你刚才在学校一副无聊的样子?”
    “那、他们又不是你,我喜欢的是你的摇滚乐,又不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