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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0章 投桃报李

      第260章 投桃报李
    “哟,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年纪轻轻、白白净净的,手艺如此了得。”
    人多好办事,一桌精致的席面很快弄好。
    汪曾琪对於少比李子成做了一道菜耿耿於怀,抢先品尝了煮乾丝。
    煮乾丝的做法可不像菜名那么简单,即使在淮扬菜里也是很考验手艺的名品。
    之前李子成说要做煮乾丝的时候,汪曾琪是无限怀疑的。
    他出身江苏高邮,对淮扬菜那是最熟悉不过,深知煮乾丝的难度。
    待李子成动手后,看到他嫻熟的手艺,汪曾琪就安心了许多。此时吃到嘴里,仿佛瞬间回到了幼时的家乡。
    “敢放盐,敢放料,你小子这是准確抓住了淮扬菜的精髓啊!”
    邱佩柠跟在后头尝了一筷子,登时极致的鲜在舌头上绽放,好似浑身的毛孔都开始愉悦的呼吸。
    这让女孩的一双妙目,情不自禁地锁定在了男人身上。
    这要是抓住了,岂不是一辈子都能满足口腹之慾?
    “可惜没有海米和虾仁,总归是差了点火候,不过您这火腿是真地道。”
    “嘿,果然是行家。”
    汪曾琪朝李子成竖起了大拇指。
    “这可是最正宗的金华火腿,要点不?等会儿走的时候给你拿点?”
    別看汪曾琪对书法、画卷什么的很隨意,但是对於食材却很吝嗇。也就是李子成对了他胃口,
    否则的话那是真不会给的。
    但他有好心,李子成却只能拒绝好意。
    “唉,算了吧。我马上就要出国了,有那好东西也没机会享用了。”
    吃了一顿美食,李子成和邱佩柠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
    汪曾琪將两人带到书房,指著一墙的书画道:“你们俩喜欢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邱佩柠已经知道了这位老人是顶尖的文豪。此时可以得到墨宝,不免跃跃欲试。
    但她还是很矜持的,先看向李子成,准备听听他的意见。
    李子成的目光从诸多作品上一一扫过,突然会心一笑,指著一幅画道:“这幅可能赠予晚辈?”
    他看中的画,让汪曾琪颇为惊讶。
    只因为李子成选中的画,乍看起来並非什么惊艷之作,而且也確实不是汪曾琪艺术最高的作品《口外何所有,山药西葫芦》
    画面质朴,不过一蘑菇、一西葫芦、一山药而已。
    在汪曾琪疑惑的神情中,李子成笑道:“口外何所有,只为口中物。”
    汪曾琪哈哈大笑,上前將画作取下来,交到李子成的手中。
    “等你从美国回来,咱们再尽口舌之癮。”
    轮到邱佩柠了。
    她不是很懂字画,只好看向李子成。
    “秋色无私到草,丽质天成自芳华。这幅画与你最符,相得益彰。”
    李子成指著《秋色无私到草》为她选择了作品。
    长轴画卷中,一株粉正浓艷时,青色枝接天连地,显得孤高而绝立,確实和邱佩柠清冷的气质很配。
    “丽质天成自芳华”这一句就让邱佩柠心怒放,哪里还去想的太多。
    “那我就要这幅了,多谢汪老相赐。”
    “我之画作,多为嬉戏自娱,能得你们喜欢就好。”
    汪曾琪並没有文人的傲气,也不觉得自己的作品如何了得。既然有人喜欢,他也很乐意相赠。
    亲自取下画作,为邱佩柠包好。
    今日一行,送了电影票,吃了一顿饭,还得了两幅画,可谓是收穫满满。
    然而就在要告辞时,李子成的眼角余光注意到桌角放著一叠稿纸。
    他好奇之下拿起,立时心动。
    “汪老,您又有新作了?”
    虽然只看了个开头,他就意识到这是汪曾琪的名作《受戒》。
    “此文不过是年少时的一些回忆,没有什么太深刻的主题,又涉及到宗教,只是自得其乐。”
    李子成听出来了,这篇文章汪曾琪是不打算发表的。
    可他明明记得这篇名作是面世的了,而且还是汪曾琪最有名的代表作之一。
    心里一动,李子成提议道:“汪老,您已有十多年,不见作品面世了。不知道有多少书友翘首以盼,如盼甘霖。如果您信的过,我帮您將这部作品投了如何?”
    汪曾琪好笑不已。
    “臭小子,我要想投稿,难道找不到地方吗?
    虽然阔別文坛已久,但汪曾琪自信十足。毕竟他的亲朋故旧遍布文坛各处,有的是渠道让作品面世。
    “这部小说题材也好、风格也好,都跟当下的风气不符,一个闹不好,还会引起风波。你就別操心了,小心惹上麻烦。”
    老先生虽然天性乐观,但长久的苦难还是让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不想再来一次。
    乾脆写了作品,束之高阁。
    但李子成是过来人,深知什么危险都不会有。
    “您也知道,我最近忙著电影的事,能跟许多地方说的上话。就让我拿去试试,实在不行,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身为作家,有了作品不想发表吗?
    当然不是。
    汪曾琪只是怕惹上麻烦。
    他虽然也有许多朋友、故交,但大多都集中在文坛。哪怕名声斐然,但並不掌权。
    在作品的风险评估上,显然不能跟李子成相比。
    就像李子成说的那样,他能找到拍板的人。
    汪曾琪沉吟半响,终於將稿子交到了李子成的手里。
    “如果实在不成,不要勉强。”
    只送了一次电影票,就得了汪曾琪一顿饭,还得了两幅画。
    李子成早就想著能从什么方面补偿,现在要是帮著汪曾琪將《受戒》给发表了,他也算是尽了一份情谊。
    从汪曾琪家里出来,李子成送邱佩柠回去,
    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感受到伟岸的身躯为自己挡住了秋阳的毒辣,邱佩柠的心情无比轻快。
    “你说的是心里话吗?”
    “什么?”
    “你在汪老家里说的话。”
    李子成心说,我说了那么多话,我哪儿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
    但他和女人相处的经验很丰富,深知这个时候不能迟疑。
    “当然是。”
    邱佩柠嘴角轻抿,宛如明亮的月牙,甚至轻轻哼起了歌。
    李子成凝耳细听,分明是《听得见我的声音吗》的旋律。
    她的声音,李子成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