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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章 入戏

      向念喝得并不多,尚存一点意识。
    此刻浑身瘫软,倒在地上,头已然抬不起来。
    她尽力保持清醒。她知道自己需要张开嘴,站起来,和容佳重新谈判。
    然而,哪怕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也只能勉强睁睁眼。
    睁眼,又闭上,每一下都极其缓慢。
    视觉和听觉开始迟钝,耳边的声音像被装了扩音器,一会远一会近,只听得到说话声,又无法分辨到底说了什么。
    两个人将她围着,其中一人问了句,“她还醒着,要不要再灌点?”
    容佳一眼扫过去,发现那人正捏着向念的下巴。
    “松开她。”她冷下声音吩咐。
    容佳收起向念的手机,再次抬头时,语气又柔和了一些,“你们注意点,别弄伤她。”
    话虽这样说,但人毕竟还醒着,也算是个隐患。
    容佳亲自去端过那杯水,两人迅速将向念扶起至半坐着的状态。
    向念头发有些散乱,双眼已经涣散。
    容佳蹲了下来,看着她。一只手端着玻璃杯,刚想去捏她的下巴,又顿住。
    迟迟下不了手。
    向念的脸近在咫尺,容佳却忽然感到一丝恐慌。
    这样的眉眼,她再熟悉不过。
    曾经她也顶着一张八分相似的脸,过了很多年。
    直到后来某一次,徐景祁喝醉了。
    他第一次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分钟。也是第一次,伸手触碰她的脸。
    但是,他喊的名字却是,容夏。
    从那天起,容佳开始恐慌,照镜子,看到反光的东西,只要能让她看到这张与容夏一模一样的脸,她感到窒息一般的痛苦。
    最终实在没办法了,她选择整容。
    崩溃感减缓了许多,但徐景祁也没再正眼看过她。
    后来她才明白,徐景祁选择和自己订婚,并不是因为可以接纳她。一半是因为迫于家里的压力,另一半是因为她这张和容夏无比相像的脸。
    在某种程度上,她或许是容夏离开容家这么多年来的替身。
    她不想。
    也不能接受。
    自从整了容,她以为生活会慢慢好起来,容夏最终也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慢慢淡出。
    直到向念突然出现。
    一次两次,不光让她情绪崩盘,连带着徐景祁的心都彻底摇摆了。
    “我和景祁快结婚了,拜托你消失一段时间吧。”
    容佳明知向念听不到,却还是执着地对她说着。
    她捏了向念的下巴,向上一抬,向念微微张口。
    容佳盯着她,声音开始有些颤,“你不该出现的,你明明已经有言朔了,不该来和我抢景祁的。”
    “你不是已经过的很好了吗?你明明好好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想毁了我,是吗?毁了我的人生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是我的妹妹吗?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她的情绪逐渐激烈了起来。
    捏着向念的手开始用力,起初是一点一点灌,但很快,容佳明显蹙了下眉,手上倾斜,朝着向念的嘴里灌了一大口。
    向念被呛到,咳了几声。
    灌进去的水,几乎都洒了出来。从她白皙的下巴上一路滑落,毛衣地毯到处都是,狼狈尽显。
    “给我喝!听话!”
    容佳咬着牙,死死捏住她的脸,指甲恨不得嵌进她的皮肤里。
    可她不管怎么灌,向念就是吞不进去。
    喝一些,洒一些。
    容佳在这一过程中,耐心全无。
    忽然,她狠狠摔掉手中的水杯,抬手掐上向念的脖子,“你为什么不听话?容夏,你为什么不听话!”
    两人见状,连忙将容佳拉开。
    “容小姐,您冷静点。”
    “好歹她是言朔的人,你不好伤了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容佳猛地回过头,两人吓了一跳。
    她双目通红,一脸狠厉,嘴唇都在颤抖。
    助理见状,忙从背包里掏出药,塞给容佳,又递了水。
    容佳抖着手不肯接。助理强行喂了药。
    又递了水过去,过了会,容佳起伏的胸膛才平缓了些。
    助理问,“向念要怎么处理?”
    容佳抬了抬手,刚刚情绪太过剧烈,像把她力量抽空了一样,这会儿有些有气无力。
    “先关起来,等我婚礼结束,再和她继续谈。她不肯放弃的话,那就送走,和当年一样,越远越好。”
    话音刚落,原本被锁起的门,忽然被用力踹开。
    伴随着一句充满怒意的男声,“谁敢动她?”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齐齐朝门口看过去。
    容佳手一颤,手中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她脑中最后一根弦,像是被割断了一样,顿时僵在原地。
    徐景祁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出现在门前。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被两人架住胳膊的向念。
    “放手。”说话间,人已经朝着这边走来。
    “让开。”
    声音不再温润,怒意明显。
    两人一时之间被喝住了,不敢再碰向念,只能松开手。
    徐景祁蹲下身子,将向念横抱在怀里。
    “你还好吗?”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声音急促中又盖不住的温柔,像怕揉碎了她,吓坏了她。
    然而向念没有任何反应。
    徐景祁吩咐身边的人,“清路,我要去医院。”
    说完,头也不回地抱着向念离开了。全程看都没看容佳一眼。
    直到人群离开,助理颇担心地看了眼容佳。
    她只是盯着徐景祁离开的方向,迟迟都没动作。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头,笑了一声。
    -
    电梯数字迅速下降,可徐景祁还是觉得太慢了。
    他向来不喜形于色,几次他抬头看向电梯中,反射出的脸上,竟写满了着急。
    只不过,全部的表情都在电梯门开时,僵在脸上。
    门外拦了一个人。
    他蹙起眉,下意识要斥责。目光上移才发现,是言朔。
    他没穿正装,看样子出门比较急,连头发都没有整理。嫌少的不顾及形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然而面容却始终清冷,甚至比以往多*了些显然易见的怒意。
    言朔垂眸,看向徐景祁怀中的人,还不等徐景祁说话,他冷下声音,沉声道,“把她交给我。”
    迫于对方的身份,徐景祁尽可能保持体面,“不用,我负责带她去医院。”
    “我再说一遍。”言朔墨黑的眸子里掩不住的薄怒,他话虽平静,字与句之间都是情绪涌动,寒意刺骨,“把她交给我。”
    徐景祁握紧双拳。
    向念说过,她想待在言朔身边,曾经还特地拜托过自己。
    “我们认识的事,替我保密。我不想让他知道。”
    他始终记得。
    而今进退两难,僵持不下。
    言朔没再和他废话,上前一步,直接从徐景祁手中接过向念。
    手上一空,徐景祁再想去抓,人已经走远。
    他追出去,看着言朔挺拔的背影,开口,“去医院,她应该是被灌了迷药。”
    言朔脚步一顿,转过头冷冷地扔下一句,“我们的事,回头再说。”
    充满警告意味。
    赶往停车场的路上,言朔脱下外套,裹在向念身上。
    到底是冬天,寒风肆虐。
    一阵阵刮过来,向念睫毛颤了颤。
    她头重脚轻,整个人像在颠倒的世界里漂浮。
    一片漆黑,抓不到支撑点。
    她极其用力,睁开眼,面前是一片刺眼的白光。
    随后,男人流畅的下颚线映入眼帘。
    她动了动手指,张口唤了句,“言朔。”
    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言朔察觉到,加快步子。
    上了车。
    车内开着暖风,他却始终没放下怀里的人。
    动作轻柔,像怕惊扰到她一样。
    早上还好好在家的小姑娘,头发凌乱,她双手抓着他前襟,双眼只睁着一条缝隙,似乎想将他看清。
    言朔扶上她碎发时,手掌微乎其微地颤了下。
    “没事了。”
    他低沉着声音,说道。
    -
    向念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被关进车的后备箱里,耳边是容佳冰冷的声音,“把她送走,让她再也不能回来。”
    向念手脚被束缚,透过车窗,她看到言朔就在车外。
    他和以往一样,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眉眼精致,器宇不凡。正和身边的人谈事情,一如既往的臭着脸,没什么表情。
    向念想求救,想让他看看她。
    可是偏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她急的满是泪水,最终车开走了,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离他越来越远,直到车子在街角转弯,而她再也看不到他。
    向念从梦中惊醒。
    心脏狂跳,脑袋闷痛,她抬手一摸,满身的冷汗。
    盘踞在心里的恐惧迟迟下不去,她捂着胸口,狠狠咽了两下唾沫。
    “醒了?”
    熟悉的声音自身边传来。
    向念循声看过去,视线与言朔相触。
    室内阳光充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显得温和。
    言朔穿着深灰色的毛衣,靠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杯热茶,正缓缓冒着热气。
    阳光映射在他身上,他的侧脸上
    给他深刻的侧颜上打下一层光。
    言朔表情淡淡,周身始终有股生人勿进的冷感。和暖阳有些违和,却又相得益彰。
    向念动了动嘴唇,大概是脑子过于昏沉,她忽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是梦吗?
    她伸手进被窝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能感觉到疼,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