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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7章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第117章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杀一一!!!”
    八百玄甲精骑齐声怒吼,也纷纷衝来!
    这吼声匯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瞬间衝垮了叛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铁蹄踏碎冻土,沉重的轰鸣如同闷雷滚过大地!
    黑色的钢铁洪流在岳飞这支锋锐无匹的箭引领下,轰然爆发!
    他们並非散乱衝锋,而是保持著紧密的锋矢阵型,如同一柄锋利的巨凿,狠狠撞向混乱不堪的阳武城门!
    那十几名扑向徐澜的亡命徒,瞬间被这奔腾的钢铁怒潮吞没!
    而衝锋在最前面的岳飞猛然挥枪,剎那间他手中的长枪便仿佛化作一道银龙!
    嘴!!
    一点寒芒先到,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冲在最前那名悍匪的咽喉!
    岳飞怒而拧眉,手腕一抖,尸体被狂暴的力量挑飞,砸向后面几人!
    与此同时,两侧的玄甲骑士刀枪並举,寒光闪烁间,血飞溅!
    不多时,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这十几名凶猛无比、想要率先干掉徐澜的悍匪。
    在绝对的力量、速度和纪律面前,如同投入熔炉的残雪,连一个呼吸都没能坚持住,便被彻底碾碎!
    骑兵洪流毫不停滯,如同热刀切牛油,瞬间衝破了城门洞,杀入了阳武城內!
    真正的屠戮,此刻才开始!
    城內街道狭窄,但八百玄甲骑並未因此散乱。
    他们以十人为一小队,如同数十把锋利的梳篦,在混乱的街巷中纵横穿插,
    岳飞居中指挥调度,声音沉稳而冰冷:
    “左翼清剿城西顽抗之敌!右翼包抄城南溃兵!
    中军隨我,直取偽帝巢穴玄女宫”!
    期间严循主上的『霸王三誓』一凡持械抵抗者,杀!
    凡趁乱劫掠者,杀!
    凡虐杀妇孺者,杀无赦!”
    哗哗一隨著八百神武轻骑如割草般屠戮所谓的“玄武神军”。
    马蹄声、刀枪碰撞声、濒死惨豪声、敌军绝望的哭喊求饶声,瞬间充斥了阳武城的大街小巷。
    那些试图依託街垒、房舍负隅顽抗的吴天德死忠。
    在玄甲骑兵精准的配合和摧枯拉朽的衝击下,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撕裂。
    重甲步兵或许能在巷战中给骑兵造成麻烦但这些乌合之眾的敌军,面对身披重甲、马术精湛、配合默契的玄甲铁骑,唯一的结局就是被碾碎。
    而更多的“神兵”早已丧失胆气。
    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纷纷哭爹喊娘地涌向其他城门,只想逃离这座徐澜怒焰笼罩的城池。
    而百姓们在最初的恐惧和茫然之后,终於渐渐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高高在上、生杀予夺、自封为神的“玄武大帝”,被城下白袍將军一箭射杀,如同宰了一条野狗!
    那些凶神恶煞、肆意欺辱他们、害亲人的“玄武神兵”,则正被沉默而可怕的玄甲铁骑无情清扫!
    希望,如同黑暗深渊中骤然亮起的一点火星,瞬间燎原!
    而在某个角落,那原本被踩在地上、口鼻淌血的老汉,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早已嚇傻的“神兵”的脚。
    他跟跟跑跪地扑向城头方向,看到那如神兵天降的黑色铁流。
    也看到了那屹立在城门前、一箭诛“魔”的白袍身影。
    昏沉的天光下,风雪席捲,可那少年的挺拔身影却当然不动,宛若一株劲松,立於天地间。
    他望著徐澜所立的方向,恍间发觉对方的身影与翊圣教供奉的真君像重合起来。
    修然间,老汉眼前视线一阵模糊,浑浊的老泪汹涌而出。
    他挣扎著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城门方向。
    隨后,老汉朝著那白袍银甲的身影,“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雪泥里,额头重重磕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嘶哑著嗓子,用尽力量哭喊:
    “真君!翊圣真君显圣了一一!!”
    “那『玄武』恶神,被镇压了!”
    这一声哭喊,如同点燃了引信!
    城角下,那些瑟缩在角落,目睹亲人被残害、家財被劫掠、信仰被玷污的百姓们。
    他们压抑了太久的悲愤、痛苦、绝望,和此刻绝处逢生的狂喜与敬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真君!是真君来救我们了!”
    “苍天开眼啊!真君显灵了!”
    “即谢真君诛杀妖邪!即谢真君救命之恩一一哭声、喊声、叩拜声,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压过了城內的喊杀与惨豪!
    数以千计的百姓,男女老幼,不顾地上冰冷的雪泥和血污,纷纷朝著徐澜所在的方向跪倒下去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叩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连绵不绝,如同沉闷的鼓点,敲击在阳武城残破的躯体上。
    有人捧出了珍藏的、被撕毁又偷偷粘好的北斗七星神牌,高高举过头顶。
    有人摸索著掏出贴身珍藏的、粗糙缝製的翊圣教符篆,紧紧贴在额头,泪流满面。
    更多的人则是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感激与敬畏,对著那白袍银甲的身影,一遍遍地叩首,
    一遍遍地呼唤著“翊圣真君”。
    那个被吴天德扯著头髮的少女,此刻已被一个玄甲骑兵下马扶起,裹上了一件厚实的军袍。
    但她却忽的挣脱扶,跌跌撞撞地扑到城门边,隔著冰冷的门洞,望著外面那道挺立如松的白袍身影。
    少女没有哭喊,只是痴痴地望著,泪水无声地滑落,洗刷著脸上的血污。
    接著,她缓缓地、无比虔诚地跪了下去,如同老汉那般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不起。
    徐澜依旧立於阵前,雪白的披风在身后猎猎飞扬。
    他收起巨弓,目光扫过眼前跪伏一地、黑压压如同潮水般的阳武百姓,扫过城內渐渐稀疏的喊杀声“都起来吧。”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可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徐澜翻身下马,缓缓俯身,將离他最近一名叩拜的老者扶起,隨后说道:
    “这自称『玄武大帝』的贼子已死!”
    “此后,阳物县归属於我!”
    “但凡我在一日,便必不会令今日之事重演!”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