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人选之爭(月底了,才不到四百票)

      第90章 人选之爭(月底了,才不到四百票)
    熙寧二年七月二十六,小朝会,
    政事堂的诸位相公们一早得了通知,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说是要銓选新的变法人选。
    宰相公推,京中三品以上大员,咸可与闻。
    吕惠卿暗嘆晦气,要是等上个三五年,这位置毫无爭议,自己坐最合適。可惜啊,还是太年轻了。
    庆历老臣压阵,一帮要进棺材的老登把持朝堂,他这样的天选之才却不得不困於下流。
    已时中,万年殿钟声响起,眾臣僚排好队伍,进殿议政。
    文的这边富弼领衔,后面是司马光、陈昇之、韩絳等三司五部的大臣、各寺正卿。
    对面文彦博带头,欧阳修紧隨其后,接著是兵部、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还有曹价等在职勛臣。
    皇帝开朝会要净鞭,太皇太后敲馨。
    音落定,眾臣有椅子的坐椅子,有便墩儿的坐便墩儿。
    中官跟店小二一样,托著漆盘,给大家端上来茶水和瓜果。
    眾臣无需大礼,只要对著空中遥遥拱手,这就算是谢过了。毕竟,仁宗在朝,大家也是这么吃喝的。
    丹之下,皇帝赵坐在东侧,曹氏坐在西侧,祖孙二人一个惶恐,一个阴势。
    文彦博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没有挑头说话的意思。
    按理来说,殿前集议虽然是官家召集,主持的却都是首相和副相。
    今天俩人都是临时接到通知,谁也不知情形,於是今天就出现了一副诡异的局面,诸臣真的在认真吃东西。
    大殿之中,只听见咔咔,吸溜吸溜的,
    曹氏咳了一声,眾人稍稍抬头。
    伺候万年殿的大太监站到中央,捧著一封王安石的辞表念了起来。
    念完,躬身退下。
    曹氏用锤一指:“两府相公皆在,议一议吧。变法刚开了个头,諫台一日三劾,又有外朝邸报攻计宰相,王介甫两次吐血,心灰意冷。可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咱们今日公推,你们也说说想法。”
    曹氏话音未落,大家齐齐的把目光转向陈昇之。
    这还用选么,本就是王安石的后备,连官职都一模一样,本身还管著三司,直接上就是了。
    不料陈昇之却抬起袖子,捂住口鼻,装作喝呛了,咳了半天。
    眾人开始疑惑了,不选陈昇之,难道是吕惠卿?
    三十七岁入政事堂为相,这成何体统,大宋朝又不是没人了,他一个从外朝归来的小官儿,不够格啊。
    吕惠卿看见大家质疑的眼神,“虚心”的低下头,气的涨红了脸。
    富弼不管那个,仁宗活著的时候,他都不给皇帝面子。现在英宗和赵都是他扶立的,曹氏小丫头也不懂政务,这大宋朝我不先开口,別人也没胆子敢出声。
    刚要起身稟奏,对面却出了个声音,一向装透明人的曹偷站了出来。
    “太皇太后,臣有所建议。”
    哗:
    太皇太后的亲弟弟,这姐俩要唱双簧?还是新帝登基之后朝会上的第一次呢。
    大家左右眼神交流,屏气凝神,等著听曹偷要说什么东西。
    “国事鯛,財赋不足国用,朝廷运转艰难,是以有变法之事。王介甫不避议论,终遭攻许所伤,如今新法初见成效,不可一日无主事之人。臣闻韩子华学识渊博,久歷州府,又歷任开封府与三司,才能足以任事。世故,臣举荐韩絳韩子华领袖诸臣,推行变法。”
    富弼登时心里一凉,忘了这个傢伙了。
    此前韩絳屡次要求宣抚河东跟秦凤路,奔著军功而去,没想到居然杀了个回马枪。
    曹偷这个傢伙,小兔崽子还想推荐他,人家的姐姐可是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能跟保守派一条心么。
    侧目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老的老,少的少,要么资歷不足,要么手段不行。
    向对面看了一眼,文彦博也是一脸然,显然他也没有准备。
    怎么办,总不能自己这个三朝老臣上阵,那还不把宫里的娘几个都嚇破了胆。
    眼睛一眯,他又看向了司马光。
    就你了,仁宗旧臣,资歷老、名声大、岁数小,比对面那个隨时要入土的欧阳修康健。
    曹价是同平章事加侍中,本身还掛著郡王。
    能与之抗衡的,文臣这里也就只有自己了。於是,富弼咳了一声,缓缓起身。
    “臣举荐一人,司马君实一向恭俭正直、虑事深远、清廉之名远播海內。新法推行,所意者多在赋税,所用者多为下吏,司马君实久歷諫台,辨认识人之能,正当其用。是以,臣举荐司马君实参与新法施行。”
    哗..
    这回群臣真是议论了起来,曹氏敲也没用。
    司马光什么人,殿前集议把王安石的哑口无言的保守派,首相推举他参与变法,这不是砸场子么。
    难道,这是“君相失和”?
    不对啊,皇帝就是富弼、韩琦、司马光他们立的,官家才观政一年多点,还没到翻脸的时候吧。
    於是,眾人將目光投向了太皇太后曹氏。
    赵项有些神色不安,求助一般看向两府的头头,眼神里都是惶恐。
    文彦博和富弼都有些纳闷,不是你先出招的么,怎么这副表情,谁还能强迫你不成?
    他俩也把目光对准了曹氏。
    曹氏气的把馨锤都撇了,这帮大臣,简直欺人太甚,毫无体统,都是仁宗皇帝把你们给惯得。
    但她又偏偏毫无办法,要是没有这几个老臣支持,按照年轻一代的脾气,自己別说万年殿,连垂帘的资格都不会有。
    两宫太后,自己一手带起来的高氏,可也是有资格辅佐新君的。
    心里几番斗爭,还是压制住了火气,咬著牙对富弼点了点头。
    接下来,韩絳这边自然有一帮支持者,开始阐述韩絳执政的有利之处。
    司马光这边,本身困惑至极,拧著眉毛冥思苦想。其他人可来了精神,能把这个比相公还的司马君实出諫台,那大家还不赶快使劲,
    老天爷给的机会,此事不成功,今后被参了,被放逐了,可別后悔。
    於是,朝堂上出现了一番奇景。
    明明有准备的一方是曹氏和韩絳,现场得到最多拥护和支持的,却是强烈反对变法搜刮民財的司马光。
    甚至,连枢密院的眾人都暗中支持,频频对司马光的支持者点头。
    大家被司马光最近的恐怖政策嚇坏了,每天能写一推车的弹劾奏章,把新党和王党挨个骂了一遍,杀的血流成河。
    谁知道他杀性一起,还能不能收住刀,自己可不想去修州。
    赵项见此情形,慌得闭上了双眼,心中已经念起了平安咒。你们这帮臣子啊,忠倒是够忠,可也看看时候嘛。
    明摆著跟老祖母作对,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让她老人家以为我要逼宫。
    喉,后悔生在帝王家,这特么天子太难当了!
    这一番议论,一起就消耗了半个时辰,
    双方你来我往,毫不相让。曹氏一方有宫里的支持,本身资歷也足够,强势得有道理,
    司马光这边,简直“眾望所归”,谁都想藉机送走这位杀神。
    吕惠卿急的百爪挠心,一肚子奇招妙计,可惜轮不著他说话。要是贸然出言,別说得到两府重视,怕还要落个不懂规矩的评价。
    毕竟自己才从四品,进来听政,是因为管勾度支司。
    敢瞎出风头,明天一堆弹劾,自己就得去横海军效力,去大海边看盐场。
    可就是他一直不说话,倒成了特例。
    曹氏记得他,王安石创建三司条例司,编撰新法,这个闽人是陈昇之的副手。
    四捨五入,吕惠卿也算是王安石的继承人。
    另外,此人也有功勋,新法期间最大的功绩,刚刚借款两千万,解了朝廷一时之忧。
    “那个.
    太后向前一指,太监赶快附到耳边,將姓名籍贯派系等资料再念叻一遍。
    “吕吉甫,眾人集议,你为何迟迟不言?”
    我?
    我有资格说话了么,今天可是政事堂打架,我也不敢说啊。再说了,收拾王党,那是我跟司马相公联手做的案。
    要是他离了諫台,换上个亲王安石一派,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收尾了。
    “臣,臣资歷尚浅,对中枢人选不敢置喙。”
    我一个外围的,瞎谁当执政,这不是寿星老吃础霜么,太皇太后你要是私下问我,我肯定言无不尽。
    眼下么,別暴露了我新党叛徒的身份就行,
    “本宫要你说,但说无妨!”
    吕惠卿只好站出来,左看看文彦博,右看看富弼,再看看司马光。
    这仁都是亲爹啊,任何一个略施手段,自己就要远蹄边郡。刚刚得了十万贯横財,可还一点都没享受呢。
    得罪皇帝,还有富弼保著,要是得罪富弼,那兴许要马革裹尸。
    算了,大不了这辈子不要圣眷。
    別的没有,咱不还有钱么!接下来还有上千万贯的国债,除了自己,小李学士也信不著別人,
    毕竟做生不如做熟。
    想到此处,吕惠卿把心一横。
    “回稟官家,太皇太后,臣以为主持变法,非有大仁大勇之辈不可。司马相公自掌諫台,刚正不阿,群邪辟易,如他来领袖变法,必然能明察秋毫,使官吏战战兢兢,不敢害民。”
    曹氏眼中凝结出有如实质的杀意,即便隔著两丈来远,吕惠卿也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韩相公久歷地方,治政经验远超司马相公,治政先治吏,若要新法得以落实,非韩相公不可....“
    还是没挺住啊,吕惠卿有些不敢抬头,害怕看见两府诸位相公对自己的鄙视。
    行吧,反正我也没有所求了。
    只要把住国债一事,度支使就跑不了,干满三年,咱就下扬州。
    听说小李学士的老家就是那里,咱也去沾沾財气。
    两面派最不招人喜欢,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吕惠卿身上,却发现这傢伙好像得了大罗金身一样稳如泰山。
    这傢伙拿著大伙的命门呢,这一期国债给西北禁军,下一期才是朝廷欠大家的薪水和赏赐。
    好吧,大家放过这个小人,继续回来掐架。
    文彦博一直没发言,这会儿听的差不多了,自己终於站出来。
    “既然爭持不下,老夫倒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