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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3章 不对等战爭

      第163章 不对等战爭
    新的一天,韩忠彦仍然在吃瘪中度过。
    即便有了枢密院的调令,有了步军司给的支援,他还是一个兵也没拉回来。
    当他再次来到工地的时候,苏軾的人拦住了他。
    想抓人,可以,拿名册出来。
    名册他当然有,只是那名册上只有两千人,而且现在都成了真的逃兵,估计已经到了黄河北岸。
    眼前的这些,即便有名册也不能往外拿,这可都是边军,拿出来不是给政敌送把柄么。
    眼下局势处於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父亲没真的动武,朝廷也没追究他的跋扈,一切都在心照不宣中进行。
    只有平稳落地,韩琦才能继续当大宋的忠臣,朝廷才能容忍他这个桀驁不驯的豪强世家。
    所以,他只能吃瘪。
    这些边军的穷鬼丘八,眼睛里看见三贯的工钱连军籍都不要了,一个个抻著脖子喊自己是流民。
    他没法证明眼前的流民就是自己的兵,虽然这帮人一嘴黄土味儿。
    他不顺,韩琦却顺得很。
    財经周刊的文章一发,不明就里的文坛和市井,立马將韩琦抬举到了一个”
    救世贤臣”,范仲淹第二的程度。
    君臣同心,一致要发展民生,振兴经济,咱大宋要好起来了。
    韩琦所到之处,同僚多有夸讚,纷纷表示对新任领导人的支持。市井之中,更是连他两伐西夏的说书都出来了。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简直就是民心所向。
    只不过这个方向么,並不像韩琦枢密使打算的那样,恰好背道而驰罢了。
    仁德殿,赵頊书房。
    他听了皇城司陈公公的匯报,乐的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高帽子戴上去,看他怎么摘!钱氏还是太小气了些,户部不是还有几处閒置房產么,你让他们挑一挑,找一个合適的腾出来先让他们用著。”
    听说財经周刊办在曹佾的园子里,赵頊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这个天子做的不到位嘛,支持者居然还得从敌方那里拉拢资源,是不是显得自己不够贤明。
    “告诉吕工著,宰相更替之际,稳一稳朝局,影响和谐的弹章先別收。
    拉偏架,让韩琦多难受一会。
    “咱们也別閒著,京城七品以上官员,从明日起,皆可上书言新政事。奏章礼部收了,直接送到韩相公那去。”
    陈公公一乐,咱这官家也学坏了啊。
    韩琦入京的第三天,小朝会。
    今天他准备办两件大事,第一件当然是將苏軾的督办权收了,由自己给马政案进行定性收尾。
    第二件,就是要討论国债处置权的问题。
    小朝会,只有两府相公和六部三品以上官员参加。全加一块,一共七十多个人,连崇政殿都塞不满。
    赵頊临朝,两宫垂帘。
    富弼领衔匯报了一下秋税的事项,然后时间就交给了韩琦。
    第一件,逼宫的那天实际上就已经达成,今天只是走个手续,很快就整理清楚。
    第二件么,他刚一出口,立马就跳出来一个人反对。
    吕惠卿出班稟奏,言说“国朝不能言而无信,既已允诺,当遵约施行。否则丧失人心,乃是取乱之道。”
    韩琦瞟一眼王安石,心说你这小弟到底是哪一方的,怎么拆自己人的台。
    王安石眼神躲闪,装作咳嗽,冲韩琦摆了摆手。
    还是曹佾人好,用手拢著音,在韩琦耳边把吕惠卿自立门户的事儿说了。
    韩琦才不管那个,朝廷借了钱却不能自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再说了,秋税刚收上来,要帐鬼马上就会蜂拥而上,李长安这个钱袋子不抢了,自己怎么总览朝局。
    “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借债为裁退禁军,今日要攻伐西夏,禁军不裁了,当然要收还国债处置权。”
    吕惠卿两手一摆,跟韩琦解释:国债一事,发的只是债券,並无真金白银。
    相公要废约,咱们除了赔违约金,那是啥也捞不著。国债发出去,国库里一粒米,一个铜板也没增加,咱们怎么收啊?
    韩琦不管,借债的比要债的还横。
    既然借了,那就必须交出钱粮来,否则就派禁军前去敲门。
    任凭吕惠卿跟陈昇之两个人怎么解释,他老人家就认准一条,“朝廷没见到实物,那就是没完成履约!”
    这副无赖劲,把王安石一派的人都看呆了。
    好傢伙,这是搁边境抢惯了,一身土匪习气洗不掉怎么的?
    知不知道买国债的都是谁啊,现在朝堂上站著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朝廷的债主?
    你一句话就想让李长安把金库交给你,也不问问大家答不答应。
    李长安能给大伙赚钱,你韩老魔会啥,有了钱光往自己屁股里灌铅,大伙能从你手里分到银子?
    於是,一副奇景出现了。
    一眾大臣,除了富弼一派的大佬,所有人都在劝諫韩琦,苦口婆心的给他解释国债对朝廷信誉的意义。
    韩琦都懵了,心说你们干嘛呢,到底是跟我一伙,还是跟李长安一伙的。
    搞来钱,难道我韩琦还能是个貌貅不成,大家肯定是各有分润啊。
    这一回王安石出手了,趁著討论的茶歇期间,拉著韩琦去茅房,把国债背后的交易给他解释了一遍。
    此事背后干係甚大,李长安借国债之机,拉拢京城显贵豪强,早已连成一体。
    如今,动国债,就等於动整个开封。
    韩相公志在谋国,何必斤斤计较於一个小人物,咱们还是抓紧搞出来一版施政纲领吧。
    要不然,再过十天半个月,人家会把施政纲领贴到枢密院的大门上的。
    韩琦属於是那种自恋型人格,满天下就没有他瞧得起的人。无非是京中一些废物罢了,他相信,只要保证他们的利益,没人敢站出来与他韩稚圭为敌。
    眼下,他必须搞到一笔秋税之外的钱。
    当初从保安军等地调兵,是答应了人家的,要优先给当地军州补齐军费。
    现在怎么说,兵没了,钱还没有。
    这事要是传回西北,不用人挑唆,整个禁军都会拋弃他韩琦。
    虽然难办是难办了一点,可不能不办。
    朝会一结束,他就立即按著吕惠卿走手续,把当初负责国债事务的所有官吏还有相关文件转给他。
    这事儿只要查出来一点错漏,下手的理由不就有了。
    李长安的钱袋子,必须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