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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0章 咏柳!

      第二日,胭脂湖畔,晨曦微露,清风拂面。
    湖水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波光粼粼,映照著初升的朝阳。
    岸边垂柳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枝条垂入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的小岛隱隱约约浮现,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之中,宛如仙境。
    一群水鸟扑棱著翅膀从湖面飞起。
    鸣叫声划破清晨的寂静,为这片如画的风景增添了一丝生机。
    缘会的圆台依旧佇立在湖心。
    昨日的激战似乎並未为它带来太多的损伤,只是那被剑气切开的地面裂痕,依然清晰可见。
    四周还有许多残破的木樑与倒塌的石雕。
    它们静静地陈列在那里,似乎在向所有人诉说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剑气风暴。
    然而,今晨的湖畔早已挤满了观眾。
    这些人有些是昨日在场的见证者。
    有些是闻讯赶来的好奇者。
    他们將整个湖岸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同的表情。
    有人神色凝重。
    有人目露期待。
    还有人低声与身旁的同伴討论著什么。
    “昨天的事情,真是惊天动地啊。”
    “可不是么!那林子昂一剑劈开了湖水,但最终却还是被面具男子彻底压制。”
    “你亲眼看到的?传得这么夸张,该不会是有人在添油加醋吧?”
    “亲眼看到?哈哈,我要是没看见,今天还会跑来这里?昨天的剑气风暴差点要了我们的命,还是那面具男子及时出手,才救了大家一命。”
    “救了所有人?这么厉害?那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绝对是个高手!”
    几名观眾的议论声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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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得周围人纷纷凑过来。
    “昨日林子昂的剑气横扫全场,连湖泊都被劈成两半,那一剑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啊,当时大家都嚇坏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面具男子一枝枝破了他的杀招,真是天人之技。”
    “听说林子昂最后还被嚇得跪地求饶?”
    “可不就是这样!昨天大家可是亲眼看到的。”
    “嘶……堂堂林家天骄,竟然落到这般境地,实在是丟脸啊。”
    “丟脸?我看他命都丟得差点不保!那巨鼎都被一掌震碎了,剑气离他只有半寸,他不跪还有別的路可走吗?”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鬨笑。
    但笑声中更多的是对萧寧的敬畏。
    “可惜这么强的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啊!”
    “有什么可惜的,这等人物,早晚会被天下人记住!”
    “对对对,他昨天出手救人,显然不是个嗜杀之人,今日再登场,咱们可要好好表示敬意。”
    眾人正议论间,远处的佳丽席上,一袭红衣的翩翩长裙女子缓缓起身。
    她微微垂眸,红唇轻启:“这面具男子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过了我们这些俗世中的认知。他昨日之举,不只是实力的体现,更是气度的彰显。”
    她身旁的白雪霽轻声接话:“如此高手,竟肯在缘会上出现,不知今日,他是否还能带给我们惊喜。”
    丹凤朝阳的目光却始终望著远处的圆台。
    她的手指紧握著袖口,嘴角轻轻扬起一丝笑意:“他一定会的。”
    这句话说得无比坚定,让旁边的紫烟绕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你对他,似乎很有信心。”紫烟绕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揶揄。
    丹凤朝阳没有回答。
    只是望著远方湖岸,目光中闪烁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来了!他来了!”
    忽然,湖岸边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目光都转向远处的小路。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而来。
    那人一身青衣,面具遮面,腰间没有佩剑,显得格外朴素。
    然而,正是这份朴素的装扮,却让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无比从容。
    他的步伐很轻,但每一次落地,仿佛都踩在了眾人的心头。
    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就是他!昨天救了我们命的面具男子!”
    “果然是高人风范,这等淡然气度,世间罕有。”
    “快,快起身,向他表示敬意!”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了头。
    许多人纷纷站直身子,恭敬地向萧寧行礼,目光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昨日承蒙恩人救命,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
    一名白须老者率先拱手行礼,语气中带著一丝颤抖。
    “恩人之德,铭记於心!”
    “若非阁下相救,我等已命丧黄泉,今日特来向您致谢!”
    更多的观眾纷纷效仿,朝著萧寧拱手致意。
    萧寧没有言语。
    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淡然地扫过眾人。
    他的神情没有半点自得,仿佛昨日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种风轻云淡的態度,更是让眾人心生敬佩。
    红衣翩翩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果然,他的气度非凡。”
    白雪霽也点头道:“能不因昨日的壮举而得意,反而越发淡然,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而丹凤朝阳却不说话。
    只是目不转睛地看著萧寧,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这才是我要等的人……”她在心中轻轻呢喃,目光中透著一丝嚮往与欣喜。
    萧寧一路无声无息地走向圆台。
    周围的人纷纷退开,为他让出一条路。
    湖畔的风带起他的衣袍。
    他步履从容,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无形的威压。
    当他站在圆台上时,整个胭脂湖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来的缘会开始。
    湖面微盪,波光粼粼。
    映照著这个不染凡尘的面具男子,他的身影宛如孤峰矗立在天地间,无人能够撼动。
    胭脂湖畔,在万眾瞩目中,白雪霽缓缓起身。
    她一袭雪白长裙,仿佛晨光中初开的冰莲,清雅而冷冽。
    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扫视四周,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威严。
    她步履轻盈地踏上圆台,柔和的晨曦洒在她身上,为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的光辉。
    湖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这位佳丽身上。
    “是白雪霽,她今日负责古缘祭的考核。”人群中低声议论起来。
    “听闻白雪霽不只是美貌无双,更是诗词一道的高手,尤其擅长即兴赋诗,堪称绝世才女。”
    “是啊,能够由她主持考核,绝对是眾人的幸事。”
    白雪霽缓缓走到圆台中央,面向四方,微微頷首致意。
    她的声音如清泉叮咚,轻柔中透著一种从容不迫:
    “今日的古缘祭考核,由我主持。公子既来,想必已经准备完全!”
    话音刚落,湖畔的人群中便传来窃窃私语。
    “由白雪霽主持,这考核必定不简单。”
    “谁不知道她以诗闻名,今日的题目,恐怕围绕诗词,难度只会更高。”
    “不错。尤其是她的即兴赋诗,那是世间罕见的技艺,能在她的考核中脱颖而出,才是真正的才子。”
    然而,当人群的目光再次转向圆台时,许多人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萧寧。
    “昨日那面具男子还未展示诗词才情,今日不知能否再创奇蹟。”
    “谁说不是呢?他的身影,仿佛天生就与这种场合相衬。”
    “你们別忘了,他昨日力压群雄。若今日再能在诗词一道胜出,岂不更加令人折服?”
    白雪霽察觉到眾人的目光停留在萧寧身上,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兴趣。
    她略微停顿,转身面对所有参赛者,清朗开口:“今日的考核,一共三关。三关环环相扣,最终能否胜出,不仅在於才情,更在於心性。”
    “第一关,是咏物。”
    她的话语刚落,四周便掀起了一阵惊讶的低语。
    “咏物?”
    “这是考核才思敏捷的一项啊。”
    “白雪霽擅长咏物赋诗,这一关怕是难以矇混过关。”
    白雪霽淡然一笑,继续说道:
    “咏物,是诗之基本,但又可见诗者之心。此关一共需要赋诗四首!接下来第一首,算是个开胃菜吧。”
    “这第一首诗,我会出一物,公子需在一炷香內完成赋诗。”
    “诗句需工整、立意需高远。若仅为堆砌辞藻,则不在我评判之列。”
    “当然,小女子今日之题,也不仅仅针对於这位公子。诸位有想要尝试的,皆可一试!”
    此番缘会。
    白霽雪一直是不少人眼中的大热门。
    这番话一出。
    原本只有萧寧的圆台之上,不一会的功夫,便挤满了人。
    毕竟。
    文采比试又不是什么武学比试,没什么危险。
    重在参与,就算答不出来乾笑两声,也无妨。
    见到这等场景,白霽雪微微点头。
    她轻轻抬起一只玉手,指向湖畔的一株垂柳。
    “此柳垂丝入水,姿態优雅,便以此为题,诸位作诗。”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窃窃私语。
    “以垂柳为题,看似简单,实则难得有新意。”
    “是啊,柳树常见,赋诗者也不计其数。要想写出不同凡响的诗句,恐怕需要极高的才学。”
    “更何况,白雪霽一向不喜平庸之作。想要过关,怕是要竭尽全力。”
    圆台上的参赛者们纷纷开始沉思,有人握著笔,在纸上轻轻勾画,有人则背手而立,目光望向湖畔的垂柳,陷入深深的冥想。
    白雪霽的目光略过每一个参赛者,最终停留在了萧寧身上。
    他依旧静立於原地,双手垂落,目光平静,似乎並未因这突如其来的考题而感到丝毫压力。
    “此人……”白雪霽心中轻轻一嘆,“果然气度不凡。”
    她看向湖畔的垂柳,眼中闪过一丝柔光,低声吟道:“依依裊裊,生於天地,弱也非弱,柔中有刚。”
    这是她心中的咏物之意,她想看看,是否有人能够在这一关中,达到她的標准。
    “时限为一炷香。”她淡淡说道,“开始吧。”
    她的声音落下,参赛者们纷纷提笔,圆台之上霎时安静了下来。
    然而,湖畔的观眾席却越发热闹。
    “以柳赋诗,这一题颇有深意。”
    “柳虽柔,但又生生不息,其內蕴之韵,倒也耐人寻味。”
    “是啊,但要赋诗赋得高远,可不是易事。今日,怕是高手云集了。”
    一名老者轻声嘆道:“昨日剑光惊世,今日诗才夺目。胭脂湖缘会,果然名不虚传。”
    远处的丹凤朝阳却並未与他人议论,她的目光一直注视著萧寧。
    看著他立在湖风中,目光悠然,不急不躁,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欣慰。
    “他,必然能胜出。”丹凤朝阳轻声呢喃,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信任。
    紫烟绕站在她身旁,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信心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丹凤朝阳转过头,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湖风轻拂,柳枝隨风飘荡。
    圆台上的白雪霽注视著眼前的垂柳,轻声说道:“柳者,四时常青,谦柔而坚韧。愿诸君咏之,不负其姿。”
    话音刚落,一缕檀香缓缓升起,为这场考核拉开了帷幕。
    湖畔的晨风轻柔拂过,带著初春的微凉,將柳枝吹得依依摇摆。
    圆台上的考核已然开始,参赛者们纷纷提笔,低头沉思,各自奋笔疾书。
    最先跃跃欲试的,是一名衣著华丽的年轻书生,他神情自信,目光中透著几分得意。
    他提笔蘸墨,略一沉思,隨即挥毫泼墨。
    不过片刻,他便將手中的捲轴轻轻一抖,满面自得地迈步走到白雪霽面前。
    白雪霽接过诗卷,目光扫过,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却依旧清冷:“念来听听。”
    那书生昂首挺胸,朗声念道:
    “青丝万缕垂春色,烟锁寒烟欲化空。
    百尺柔条无骨气,何能植根大地中?”
    声音落下,台下却一片譁然。
    “这……竟以柳为轻薄之物?”
    “柳虽柔,却不无坚韧,怎可如此贬斥!”
    人群中议论声四起,而圆台上的白雪霽只是轻轻將诗卷放下。
    “下去吧。”她冷声说道,语气中不见一丝情感波动。
    那书生面色微变,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退回了原处。
    不多时,又有一位中年文士走上前来,他满面从容,似乎对自己的诗才颇为自信。
    他双手奉上诗卷,拱手说道:“在下斗胆献丑。”
    白雪霽微微頷首,展开诗卷,轻声道:“念吧。”
    那文士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柳枝低垂映湖波,倒影隨风舞婆娑。
    柔条虽软难胜物,却是园中点春色。”
    声音落下,台下传来几声低低的讚嘆。
    “不错,倒也算得上工整。”
    “虽有些平淡,但咏物合题,终究是稳妥之作。”
    “这样的诗虽不能拔得头筹,但至少无愧於柳之风姿。”
    文士满面笑容,似乎对观眾的反应颇为满意,转身欲退回人群。
    然而,白雪霽轻声道:“平凡可言,见韵难寻。”
    她的评价如清风拂面,却带著一丝寒意,让那文士顿时面色僵硬。
    他訕訕地低头退回,目光中闪过一抹失落。
    此时,一名身著素衣的女子轻轻走上台来,她面容端庄,双手捧著诗卷,神情恭谨。
    “白姑娘,在下也来试上一试。”
    白雪霽接过诗卷,目光一扫,眉宇微挑,似乎多了几分期待。
    “念。”
    那女子从容不迫地开口道:
    “垂丝拂水细无声,绿影参天已忘根。
    不与桃爭顏色,偏將一片古今魂。”
    一时之间,台下眾人纷纷点头。
    “妙啊!此诗既写出柳之姿態,又隱含托物言志,著实不俗!”
    “是啊,那句『不与桃爭顏色』,更是暗示谦逊风骨,让人拍案叫绝!”
    “这女子虽不知名,却有如此才学,著实令人钦佩。”
    白雪霽面上多了几分柔和,轻声道:“言辞有韵,意蕴深远。”
    素衣女子微微一笑,行礼退下。
    接连几位参赛者上台,虽各有千秋,但始终未能引起更大的波澜。
    或有言辞流畅,却略显平庸。
    或有奇思妙想,却难掩疏漏。
    一炷香的时间渐渐燃尽,圆台之上,氛围越发紧张。
    “还有谁?”白雪霽目光扫过眾人,声音依旧清冷。
    这时,一名老者缓缓站起,身形略显佝僂,但神態肃然。
    “柳之韵,与君共赏。”
    他朗声说道,提笔蘸墨,在捲轴上轻轻书写,笔走龙蛇,气韵沉稳。
    片刻后,他交出诗卷,朗声念道:
    “柔条轻摆舞东风,映月临水度春秋。
    落地成荫遮万物,长存千古与人同。”
    诗句落下,台下一片讚嘆。
    “这等胸怀,已不止是咏柳,更是对天地万物的一种体悟啊!”
    “果然是老前辈,气度非凡,令人折服。”
    白雪霽微微頷首,神色中难得流露出一丝欣赏。
    然而,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参赛者中,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而此时,站在人群中的萧寧,依旧未动。
    他负手而立,神情从容,目光落在不远处隨风摇曳的柳枝上,似乎对四周的一切喧囂毫不在意。
    “他怎么还不出手?”
    “莫非他对这等题目无从下手?”
    “未必吧,以他的气度,或许早已有所准备,只是在等时机罢了。”
    围观者议论纷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集中在萧寧身上。
    白雪霽的目光同样落在了他身上,她轻轻开口:“公子,今日虽然小女子允许他人参与这考题,但毕竟是你的主场。”
    “这一炷香的时间可就要到了,公子可要试试?”
    萧寧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台去。
    然而,此刻,他並未提笔。
    他只是站在那株垂柳前,抬眼望著被晨风轻拂的枝条,似有所思。
    眾人屏息凝神,静静等待著他的出手。
    空气中,只剩下柳叶隨风摇曳的沙沙声,以及湖水轻拍岸边的呢喃声。
    萧寧立於台上,身姿如松,眉眼间儘是从容淡然。
    他未提笔,未看纸,反而静静凝视著眼前的柳枝。
    垂柳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柳条仿佛女子柔软的髮丝,隨风飘舞,拂过湖面。
    阳光透过柳叶洒下斑驳的影子,映在萧寧的衣襟上。
    他的目光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屏蔽在外,只有这柳枝在他眼中翩躚起舞。
    台下的观眾屏息凝神,唯恐一点声响打扰到这看似寻常却令人心神沉静的时刻。
    “他在想什么?”
    “他为何不动笔?难道没有把握吗?”
    有人轻声议论,语气中带著一丝焦急和好奇。
    “莫非,这题目难住了他?”
    “不至於吧?以他的气度和学识,应当不至於为难。”
    丹凤朝阳站在人群中,双眸紧紧锁住台上的萧寧,目光中满是期待。
    “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紫烟绕轻声说道,目光同样带著几分探究:“不过,他若真不能作出好诗,那未免太令人失望了。”
    红衣翩翩笑而不语,似在等待萧寧的表现。
    而圆台上的白雪霽端坐如莲,目光淡然,眼底却隱隱有几分期待。
    萧寧终於抬起手,握住毛笔,蘸了蘸墨。
    他轻轻抬笔,在宣纸上写下第一个字。
    笔锋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气势悄然弥散开来,像是一阵清风拂过湖面,掀起涟漪无数。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笔落下,都仿佛带著天地间的灵气,每一划都如山川河流的延展。
    “终於动笔了。”
    有人低声喃喃,语气中带著隱隱的期待。
    “他写的是什么?”
    “从他的气度来看,绝非寻常之作。”
    萧寧写完最后一笔,轻轻搁下毛笔。
    他缓缓抬眸,將诗卷递向白雪霽,目光如水,语气平静:“请。”
    白雪霽接过诗卷,展开一看,眼神微微一颤。
    她扫过诗句,嘴角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笑意。
    然后,她轻声念道: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絛。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念罢,她静静地將诗卷搁在桌上,目光扫向眾人。
    “此诗,意境清新,言辞简练,咏物之妙,已臻化境。”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鏗鏘。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片低声议论。
    “好诗!这才是咏柳的绝佳之作!”
    “以『碧玉』比喻柳树,形容其亭亭如盖,生机盎然,真是贴切至极!”
    “『绿丝絛』写出了柳条柔软如丝的妙態,简直让人仿佛看到了柳枝拂面的画面。”
    “最后一句『二月春风似剪刀』,更是匠心独具!竟將春风比作裁剪柳叶的巧手,这等想像,令人拍案叫绝!”
    人群中,许多人忍不住鼓掌,甚至还有人激动得站起身来,大声称讚。
    “真是好诗啊!”
    “这一诗句,恐怕连大儒也难以望其项背!”
    “这面具男子不仅武艺惊人,竟然连诗才也如此高绝!”
    一位白须老者微微頷首,轻声道:“此等才华,怕是千古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