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04章 谈判,凭的是地区实力!

      这个陆夫华,跟谢良谦不是一条心的。
    两人关係不好。
    否则谢良谦绝对不会如此介绍。
    要知道此刻这里,年轻干部可是很多的。
    且不说他杨东,今年32岁的副厅级。
    光是他带来的贾丰年常务,今年也不过才36岁而已。
    还有財政局局长江梦婷,今年也才35岁。
    还有谢良谦这个38岁的正厅级干部。
    要论年轻有为,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一个48岁的陆夫华。
    但在国內体制中,48岁还真是年轻有为这个概念。
    不超过55岁的时候,都可以说年轻有为。
    超过55岁就是年富力强。
    谢良谦介绍的没毛病,只是环境不同,陪衬角色不同,才会让这番话很怪。
    陆夫华又岂能听不出来?脸色有些凝重且难看。
    不过城府深的陆夫华,並未表现出来。
    当著外人面,反驳自家区长,这是他政治不成熟的表现,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杨区长,贾常务,早就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我们区长说我年轻有为,但是看到两位,才知道什么叫年轻有为。”
    陆夫华面带笑意上前,与杨东和贾丰年先后握手致意。
    他如此客气,杨东自然也客气。
    “陆区长本就年轻,不必自谦,前途必然无量。”
    杨东笑呵呵的开口客套说道。
    不管陆夫华和谢良谦有什么矛盾,都不是他杨东能够插手的,他也不会因为谢良谦与陆夫华关係不好,就站队谢良谦。
    就如同自己前段时间给谢良谦打电话询问他与閆静敏会面聊天的內容,谢良谦选择迴避问题一样。
    不要干涉人家地区的內部事务。
    杨东与谢良谦能够合作,与陆夫华就不能合作吗?
    要知道陆夫华可是津门海港行政管理中心常务副主任,这可是津门港三把手。
    能不得罪,万万不能得罪。
    谢良谦在一旁听到杨东对陆夫华这般客套的话,心中忍不住腹誹。
    前途无量?是前途无亮吧?
    堵死你的光,堵死你的光!
    让你一辈子黑暗。
    谢良谦心中怒咒陆夫华,脸上却保持著温文尔雅的笑容。
    “我可比不上杨区长,更比不上谢区长啊。”
    “你们才叫年轻有为,我?老咯。”
    陆夫华语气发酸的开口。
    他对杨东笑容是很真挚的,但看向谢良谦的时候难免酸涩且复杂。
    “陆区长要是老了,那天底下也没几个年轻的厅官了。”
    贾丰年在一旁笑道。
    他同样不会插手鹿华区內部事务,而是平等交谈,平等交往。
    “这位是朱一山副区长,分管文教卫体等工作。”
    “这位是副区长兼公安局鹿华区分局局长沈於明同志。”
    一旁的常务董晓川见气氛有些古怪,生怕谢良谦和陆夫华的矛盾在外人面前激化了。
    於是他连忙越俎代庖,为杨东等人介绍鹿华区其他两位副区长。
    “两位同志,你们好。”
    杨东也笑著和两人打招呼,握手,寒暄两句。
    “我们进去聊吧。”
    谢良谦笑呵呵地看向杨东等人。
    他做出邀请手势,把杨东等人请入区政府大楼內。
    进去之后,茶与果盘,一应俱全。
    杨东坐在鹿华区政府招待室內。
    他坐主宾位置,与区长谢良谦相对,中间隔著茶几。
    至於鹿华区的领导干部都坐在谢良谦这一侧。
    红旗区的领导干部则坐在杨东这一侧。
    涇渭分明。
    坐下来之后,会谈的气氛立马就重了起来。
    原本笑呵呵的贾丰年此刻脸色也凝重下去。
    这与谢良谦等人在红旗区时候的安排完全不同。
    当时他们红旗区可没有刚见面就正式会谈,而是给足他们自由活动时间。
    他们当时秉持著天大的事,都没有饭重要。
    所以拉著鹿华区的干部去赴宴,去喝酒。
    这是典型的东北地区领导干部作风。
    而来到津门市鹿华区,他们刚下车,彼此寒暄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正式会谈了?
    贾丰年有些不適应,但客隨主便嘛。
    而且杨东此刻已经脸色凝重且认真起来,他这个常务更不能丟脸。
    “红旗区的同志由杨东区长带领下,来到咱们鹿华区,是为了合作一事。”
    “这个合作,最开始是我的想法,我也写了规划方案,与杨区长沟通过了,觉得合作可以达成。”
    “但是针对一些细致条款,还有一些关键敏感事项,还是没有达成一致。”
    “总结下来,其实就是两方合作,利益不均的问题。”
    “第一,双方合作,以谁为主?没有明確下来。”
    “第二就是途中运输的问题,各种功能性仓库的建设成本问题,暖库,冷库,真空无菌仓库,大型仓库等等。”
    “这些仓库建设的费用,交通运输的费用,人员的使用,就业岗位分配,还有税收归属等问题,都需要细致聊一聊。”
    “第三,是合作年限,又是否会因为更换领导班子,影响了合作后续。”
    “第四点,是杨东区长提出来的问题。”
    “他说合同不能固定死了,因为时局不同,情况不同,商品质量不同,商品价值也会不同。”
    “如果签订死合同,以后质量提升了,价格又该怎么定?利益怎么分配?如果定死了,吃亏的是红旗区。”
    “可如果不定死,风险是由我们鹿华区承担。”
    谢良谦缓缓开口,把双方目前陷入僵局的几点都详细介绍一番。
    毕竟这些副手里面,有的知道內容,有的却一无所知。
    “谢区长提到的第四点,的確是我们红旗区最关切的问题之一。”
    杨东微微一笑,把谢良谦的话茬接过来,开口说了下去。
    “打个比方,最简单的例子,红旗区生產的一辆汽车,我们红旗区把这辆车定价为8万元,如果双方签订了港口协议,我们红旗区的车通过津门港上船,卖到国內外,你们从中抽取总价的百分之十作为港口费,也就是8千元。”
    “但是这辆车可不是固定不变的价格,会隨著知名度提升,市场变化等因素或涨价或跌价。”
    “可是如果这个港口费一直都是百分之十,市场波动,价格浮动,两方总有吃亏或者占了便宜的时候。”
    “但车涨价的时候,我们红旗区未必赚钱,价格跌了,鹿华区也未必赚钱。”
    “这毕竟受制於製造材料成本,运输成本,人工成本等等很多因素影响。”
    “一辆车尚且如此,我们卖出去的可不止一辆车,那是上万台,甚至十几万台车辆,其中多少价值,大家都知道。”
    杨东之所以这么纠结这一点,是他看到了未来几年后国內產业化缔造的同时,出现了內卷的情况。
    为了抢占市场,进行降价以及低价销售,甚至低於成本价格销售。
    企业为了先占据市场,挤压友商生存空间,採用攘外先安內的策略。
    以后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杨东现在就是未雨绸繆,绝对不能用价格来抽取港口费用。
    “我的想法是这样,港口费不能用商品价格来计算,应该用商品吨位来计算,不与商品价格掛鉤,而是以商品的重量掛鉤。”
    “比如每吨商品,抽取多少港口费,这样才是公平的。”
    杨东缓缓开口,朝著鹿华区政府的领导干部们示意,说出红旗区的想法。
    之前矛盾点就在这里。
    谢良谦和几个副区长都不同意用吨位来计算,因为用吨位计算,吃亏的是鹿华区,是港口。
    “这就是我和杨东区长的分歧关键。”
    “大家都知道,通过港口外售,也就是对外贸易,港口往往收取的是船舶费,包括装卸费用,停泊费用,引航费,保管费等等。”
    “但红旗区的商品是通过咱们鹿华区的名义对外销售,意义自然不一样。”
    “这不是a和b简单的外销合作这么简单,而是a通过b的知名度和成熟度进行外销,相当於是用了b的名义对外销售。”
    “a就是红旗区,b就是我们鹿华区。”
    “要知道通过我们鹿华区进行上船装箱,可以免除津门市规定的各种税务,相当於走了內部渠道。”
    “因此,杨区长说的提议,我不能答应。”
    “吃亏的是我们鹿华区,是港口。”
    谢良谦避免杨东这番话误导他们的干部,所以他把这番话说的很详细,掰开揉碎了分析清楚。
    杨东心中感慨,谢良谦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
    自己刚才的確想偷换概念,甚至声东击西,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但是通过港口外销,可不仅仅只有商品本身,还有船舶,货柜,人工,甚至水电油等等供给,以及各项税的缴纳。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杨东这边的红旗区,包括生產的產品目前知名度不高,只能有求於鹿华区。
    这种合作,类似於贴牌。
    並不对等。
    但是没办法,红旗区是什么程度的发展?
    鹿华区又是什么级別的发展?
    人穷志短,地区也一样。
    谈判,靠的是地区实力。
    实际上能够谈到现如今的情况,已经出乎杨东意料了。
    若是其他干部,早就可以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了,足矣了。
    只是杨东还想挤一挤油水,哪怕从鹿华区身上拽一点点,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