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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7章 宗族议事

      第147章 宗族议事
    梁广第二次坐在府邸中堂之內。
    上一次在这里,他和梁云正式认下父子关係。
    而今,他是以梁氏郎君、梁云一脉少君身份,坐在堂內与诸位子弟议事。
    梁成、梁云並排跪坐在正中长案后,梁广、梁业,和梁胤、梁煒、梁嘉分列左右。
    梁云不时咳嗽,方才扶他时,梁广发觉他又瘦削许多,原本结实有力的胳膊,重伤大病后成了皮包骨头。
    梁成先向眾人介绍梁熙在凉州的近况。
    梁氏四大长君,梁说病逝,只剩梁熙远在凉州,受到一眾梁氏子弟牵掛。
    这种牵掛,三分基於血缘亲情,七分源於自身利益。
    梁熙的安危升降,关係到梁氏宗族整体利益,和每一个梁氏子弟都息息相关。
    梁说病逝,梁氏折损一名封疆大吏。
    梁云病重,后禁军兵权基本交由新任副將樊虎代掌。
    樊虎是前外戚氏酋樊氏子弟,意味著后禁军兵权,很快就会从梁氏手中拿走。
    梁成以镇前將军的戎號武官,转任右军將军一职。
    仍然位列重號將军行列,却从二品降为三品,在朝堂上的班列位序更是下降不少。
    过去一年时间,梁氏宗族遭到重大削弱,实力大大缩减。
    凉州刺史梁熙、张掖太守梁胤父子,已经是梁氏宗族最后的牌面。
    凉州局势更加复杂混乱,梁熙一旦有失,梁氏宗族將会从顶尖氏酋权贵行列掉落。
    梁成介绍时,一眾子弟仔细聆听,
    梁广也听得认真,不过更多注意力放在凉州局势本身。
    梁胤做了些补充说明,透露出一个关键讯息。
    盘踞在金城郡勇士川(苑川,甘肃榆中)一带的鲜卑乞伏部,近来匯集各部头领,部民调动频频,可能有动乱跡象。
    双赵爭霸时期,乞伏部不断西迁。
    建元七年(371年),荷坚派大將王统出兵陇西,乞伏部投降。
    符坚封气伏部首领为勇士护军,其部落居住地便称作勇士川。
    如今,继任勇士护军,统领部民留守勇士川的乞伏步颓,是前首领乞伏司繁族弟。
    乞伏司繁之子,正是时任后军將军的乞伏国仁。
    “父亲担心乞伏部作乱,乞伏国仁留在长安心生贰心,里应外合之下威胁陇西安危。
    故而此次回来,父亲特地叮瞩,命我留意打探乞伏国仁动向。”梁胤说道。
    梁成想了想:“听闻乞伏国仁与太子交好,时常出入太子宫。
    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不能把此事公之於眾,以免惊动乞伏国仁,得罪太子。”
    梁胤頜首:“大伯父放心,侄儿明白。”
    梁成略作思考,又看向梁广:“阳平公今夜返京,明日你去拜见之时,能否向阳平公隱晦提及此事?
    通过阳平公之口,让陛下知道乞伏部有异动,这样可避免我们四处打探,惊动乞伏国仁,触怒太子。”
    梁业、梁胤几人都向他看去。
    梁广笑道:“大伯父放心,此事我记下了。”
    他转而又对梁胤道:“凉州事务我不甚了解,万一君侯询问,许多事情只怕答不上来。
    不如这样,劳烦兄长明日与我一同前往公国府,当面向君侯报,兄长意下如何?”
    梁胤有些迟疑:“若能拜见阳平公,当面稟奏,自然最好!
    只是,阳平公伤残,只恐脾气喜怒无常,不一定愿意见我....
    梁广笑道:“无妨,兄长与我一道前往,见一面君侯应该不难。”
    梁胤目中多了些异色,拱手道:“如此,多谢广弟!”
    “兄长见外了!”
    梁嘉忽地道:“你口气倒是不小。
    可阳平公脾性本就古怪,如今伤残,只怕更是叫人难以捉摸。
    你冒然带兄长前往,万一触怒阳平公,求谁来说情?”
    梁广看看他,这位梁党次子与梁慧之乃是同胞姐弟,目前在长乐公符不幕府任薄曹从事。
    梁广说道:“阳平公性格坚韧,能忍常人所不能,即便腿脚伤残,也不至於性情大变。
    我在淮南一路隨行,对此还算了解,阿父、大伯父、诸位兄长大可放心。”
    梁嘉还要追问,梁成道:“既然梁广说可行,明日便由梁胤陪同前往。”
    二人拱手称喏。
    说完梁胤的事,梁成又对梁煒道:“廷尉律博士一职品秩低了些。
    可鑑於你此前在幽州、冀州並未担任过要职,回到长安以此作为起家之职倒也不差。
    先积赞资歷,过几年再作调动。”
    梁煒明显有些不情愿,只是宗长拍板决定,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
    作为梁长子,在父亲病逝后,以他的能力和人脉,又无法在幽州立足,只能回长安依靠宗族。
    梁成看向梁广,温和笑道:“你魔下李方、支,凭藉战功已获封赏,无需宗族出力。
    其余要提拔、赏赐的部曲,先擬个名录和意向职务,待我和你父亲商量过后,再与你商谈。”
    梁广拱手:“多谢大伯父、多谢阿父!
    我魔下一眾部曲里,多数已有安排,或是留任五部司马,或是暂授都尉、校尉。
    唯有薛茂、曾瑾二人,想请大伯父帮忙安排。”
    梁成道:“你且说说看。”
    梁广略一想:“薛茂有治民之才,我想让他前往并州任一县令。
    曾瑾熟悉营务,此前在少府做过吏,我打算让他到少府下辖中尚方令,出任一名署令。”
    “噢?”梁成和梁云相视一眼。
    梁广对部曲有如此清晰安排,显然是早有规划。
    “可否说说为何作此安排?”梁成饶有兴趣。
    梁广猜到他会追问,好在已有腹稿应对:
    “薛茂才能如何,阿父最清楚不过,出任一县令绰绰有余。
    我打算重点栽培他,將来若有希望为一郡太守,对我梁氏大有益。
    薛茂是沛郡薛氏出身,在并州较为容易接触河东薛氏,在地方为官有一定便利。
    至於曾瑾,中尚方令司职军械製造,若有宗族自己的人在里边,將来征伐调用兵器时也方便些。”
    梁成不住点头:“不错,你这番思虑果然周到。
    若能通过薛茂结交河东薛氏,对我们將是一大神益。
    曾瑾入少府,將来梁氏子弟领兵出征,在军械配备上也方便些。
    这二人安排,我亲自来办。”
    梁成满面讚许,梁广这番布置,確实有许多现实且必要的考量。
    梁云咳嗽著,目中流露欣慰。
    梁广行事稳重成熟,基本上不需要过多操心。
    “有劳大伯父!”
    梁广放下心来,梁成如此说,这两项安排应该不是问题。
    方才说的理由只是一部分。
    有些心思和谋划,自然不能透露。
    安排薛茂前往并州任职,一是想办法结交河东薛氏,二是对他和薛桃娘投效自己的一份回报,满足薛茂为官一方的心愿。
    三么..:::.并州相对而言,局势稍稍稳定些。
    將来若是关中留不下去,也好有条退路可走。
    至於曾瑾,安排进入少府中尚方令督造兵器,的確是为领兵出征做准备。
    同时也是培养武器装备製造相关人才,以备將来之用。
    梁煒忍不住道:“大伯父不肯为我谋官,却把心思精力在几个部曲身上,
    也太偏袒了些!”
    梁广微一皱眉,这傢伙自己一无是处,却眼红別人升迁调动,竟还有脸噪?
    昔年梁说在鄴城、幽州才名震关东,怎么二子一女没一个成器?
    梁成斥道:“梁广魔下部曲,皆在南征时立下功劳,就算我不动用宗族之力,也能获得相应封赏。
    这些部曲皆是可用之才,培养他们,便是壮大我梁氏!
    你门下若有此类人才,我也可以调用宗族力量为你铺路!”
    梁成一向温厚,极少发火,方才一番话却是严厉之际。
    梁煒再不满也不敢顶撞宗长,当即拱手:“大伯父息怒,是我短视肤浅7..::
    虽是认了错,可梁广见他仍是一脸忿忿,显然不服气,
    “下月初七,便是我梁氏祭祀宗祠之日。
    届时,当广邀宾客前来观礼。
    汝等下去做好安排,不可出现紕漏!”
    梁成对一眾子侄叮嘱道。
    眾人应诺。
    梁云颤巍巍站起身,梁广急忙上前换扶。
    “送为父回房,还有些话要交待於你。”梁云紧握他手。
    梁广也明白些什么:“孩儿遵命!”
    当即,梁广扶他沿著长长廊道,往北宅西院而去。
    梁业则跟隨梁成回北宅东院。
    梁胤、梁煒、梁嘉住在西宅,同路而回,
    “大伯父也太偏那梁广了,凭何宗族要为他的部曲奔走安排?却把咱们几个晾到一边?”
    梁煒一路抱怨起来。
    梁嘉冷笑:“此人不愧是虎儿,手狠心毒,今后可要当心些!”
    梁煒疑惑道:“何意?”
    梁嘉反问:“他今日一来就杖毙刘姥,你以为是做给谁看?”
    梁煒了证,恍然道:“做给咱们看!”
    梁嘉:“他用刘姥一条命,来宣告自己梁氏郎君的身份!
    同时告诉所有人,从今往后,梁氏宗族事务,他也有权插手!
    此子面厚心黑,入我梁氏,还不知是福是祸!”
    梁煒深以为然,扭头对梁胤道:“二兄,你明日跟他去公国府,也得当心些!”
    梁胤警了二人一眼,淡淡道:“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管好自己,莫要做出有损宗族利益之事就好!”
    说罢,他不再理会,自顾自地穿过月门离去。
    梁煒恼火:“好意提醒,他却不领情!
    难道在他心里,我们还不如一个刚刚进门的养子亲近?”
    梁嘉冷冷道:“莫管他,你我目標是太子和长乐公。
    只要这二位地位稳固,你我一脉才能长盛不衰。”
    兄弟俩折向另一处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