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4章 伤得重吗?

      “不!父皇,您不能这么对我!”
    “韩征他不过是个武將,粗鄙不堪,怎配的上本公主?”
    秦伽罗几乎是失声尖叫,形象全无。
    她扭头狠狠的瞪了韩征一眼,眼底的嫌弃之色甚是浓郁。
    韩征就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紧绷著下頜线,袖子里的手紧紧攥起。
    他出身將门,也是凭自己的真本事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冷冷的看著秦伽罗。
    秦伽罗更绝望了。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般,直射向楚青鸞。
    “都怪你,楚青鸞,若不是你勾引秦渊,父皇怎么隨意將我许人?”
    “伽罗,你住口!”秦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她。
    “我说错了吗?若不是她,我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把所有的过错都叠加到她人身上,丝毫不反省自己。
    “你这贱人,只会挑拨离间,祸害我大秦,现在还要毁掉我的一生,一个嫁过人的破鞋,也配……”
    “啪!”
    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是秦渊打的。
    这一巴掌他用了全力,秦伽罗的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懵了。
    不是?
    这伽罗公主,脑子呢?
    “既然不会说话,那这舌头,就別要了吧。”
    下一秒,只见秦渊袖子里突然甩出一枚暗器,眾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寒光一闪,紧接著,就见秦伽罗瞳孔瞬间放大十倍。捂著嗓子在地上打滚。
    “啊……啊啊……”
    她的声带已然受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眾人不禁头皮发麻。
    秦皇脸上先是一惊,『噌』地从龙椅上站起身,可一想到什么,又缓缓坐了回去。
    如今这样的场合,若不给秦伽罗一点教训,確实难以服眾。
    “来人!”秦皇沉声吩咐道:“將公主秦伽罗带回寢宫,禁足反省!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宫门半步!”
    “啊……呜呜……”
    秦伽罗在地上挣扎著,一双眸子惊恐的看著秦皇,一个劲儿的摇头。
    不!
    我不要!
    但秦皇却根本不看她,只移开视线,对韩征道“韩征,委屈你了,伽罗被朕宠坏了,日后还需你多担待。”
    韩征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臣不敢。”
    楚青鸞静静的看著这场闹剧,只觉得秦伽罗此人,確实配不上韩征。
    最终,这场宫宴在秦伽罗被处置,两国协商好,让钦天监择日为两人举办大婚而落下帷幕。
    宫宴结束后,楚青鸞和秦渊並肩走在宫道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
    “委屈你了。”秦渊说。
    楚青鸞摇头:“我没事,若是连这点风波都抵御不了,日后还如何继承大楚?”
    两人行至宫门口,看见不远处的马车前,楚泓正形单影只地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身上,有种淡淡的孤寂。
    想到方才在宫宴上,楚泓毫不犹豫的维护,秦渊顿了顿,道:
    “殿下,睿王他……”
    秦渊不是不知道楚泓对楚青鸞的心思,虽然內心里他是极为排斥的。但只要楚青鸞愿意,他也不愿让她难过。
    楚青鸞顺著视线看过去,见楚泓正好看过来。
    见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楚泓眼底的光似乎黯淡了下去。
    “皇姐!”
    他强自挤出一个笑容,缓步走近。儘量不去看两人紧握的手。
    楚青鸞点点头,朝秦渊告別。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驛馆了。”
    秦渊有些眷恋的看著她,隨即上前一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哑声道:
    “我会催促钦天监儘快择好大婚日期,今晚早些休息,明早我来接你,带你到附近逛逛?”
    楚青鸞没有拒绝,微微点头。
    正好,她也想看看大秦的风土人情。
    ……
    夜晚,马车行驶在回驛馆的路上,楚泓骑马护在马车一侧,一路沉默无言。
    楚青鸞端坐在车厢,心里想著宫宴上的事情,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马车转过一处街角的时候,由於夜晚视线不好,路面不平,马儿踩到了一道坑,突然受惊,扬起了前蹄。
    紧接著,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受惊的朝著前方衝出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完全让人猝不及防。
    车夫嚇得魂飞魄散,忙拼命的拉扯韁绳,却根本控制不住受惊的马。
    “皇姐!”
    楚泓见状,脸色骤变,想也没想的就策马追了上去。
    马车的速度很快,楚青鸞在车厢无法保持平衡,眼看车厢就要栽倒。
    就在这时,眼看马车就要撞在前面路边的石墩上,楚泓猛地从马背上跃起,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马车前。
    “吁……”
    楚泓死死地拉住韁绳,手掌因用力被磨出血痕,可惊马的力量极大,楚泓被拖著往前滑出了好几步,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很快留下一条蜿蜒的血痕。
    可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鬆手。
    终於,马车在距离石墩不到一寸的距离停下来,楚青鸞掀开车帘时,正看到楚泓跪在车架前,脸色苍白如纸,肩膀还死死地抵住车门把手。
    “楚泓!”
    楚青鸞忙跳下车,快步走到他面前,秀眉微微蹙起。
    “没事……马惊了而已……”楚泓虚弱的抬头,还衝她笑了笑。
    楚青鸞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肩膀处,还有膝盖处,都有血跡渗出来。
    前面的地面,是一长串血痕。触目惊心。
    “伤得重吗?”她抬手,触碰到他的衣袖。
    楚泓往后缩了缩,强笑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嘶……”
    “走吧,我扶你先上车。”楚青鸞试图架起他的胳膊。
    这时,车夫也跑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將楚泓安置到马车上。
    受惊的马儿已经被安抚好,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很快朝驛馆驶去。
    “殿下膝盖骨裂,肩胛亦有损伤,需得臥床至少半月,不可隨意走动,否则恐会落下病根。”
    驛馆里,大夫查看伤势后,对楚泓发出医嘱。
    “半月?!”楚泓猛地坐起,却又因牵动伤口而倒抽一口冷气,“本王明日还要……”
    明日秦渊还要带楚青鸞出去,他自然要跟著。
    不能让二人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