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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2章 找到了替身?

      云清嫿沐浴更衣后,便穿上明黄色七彩凤袍,戴上凤冠,脸上只是略施粉黛,便妖顏若玉,艷绝惊人。
    阳光透过窗欞,与她身上的金丝绣凤袍照相辉映,光滑的丝绸散出七彩的光华。
    她宛若下九天凡尘的仙女,让眾人看呆了。
    裴墨染看著她光彩熠熠的模样,不禁愣住了,剎那间仿佛时间暂停,天地都失了顏色。
    隨后他又不禁庆幸,这样好的蛮蛮,是他的妻子,是他一个人的。
    “走吧。”裴墨染將手递给她。
    云清嫿將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再次触碰,竟让云清嫿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蛮蛮的手心都起茧子了,日后得好好养养。”他用拇指指腹在她掌心的薄茧上蹭了蹭。
    这都是这五年游歷四方,骑马时抓韁绳的时候留下的。
    她挑眉,“嫌我的手糙了?哪位妃嬪的手软?”
    裴墨染著急的辩解,“这五年,我都是孤家寡人,我能摸谁的手?”
    云清嫿白了他一眼。
    这人一张嘴,就让人生气。
    王显忍笑,他递给飞霜一个眼神。
    飞霜的唇角也在抽动。
    五年过去了,皇上还是如此惧內。
    翊坤宫外,魏嫻领著一群妃嬪在外面等候。
    几个妃嬪牵著各自的孩子,她们昂首挺胸地站在前排。
    她们的眼里透著寒气,大有一种清理门户的狠厉果决感。
    “贤妃娘娘,皇上去了一趟边地竟带回了一个冒牌货!您可得劝劝!”
    陈如燕转动了下手腕,骨头髮出咔咔的声音,有一种大干一场的架势,“狐媚子长得像皇后娘娘是她的福气,本宫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覬覦皇后的位置,妄想取而代之就罪该万死!”
    “没错!”其他妃嬪应和道。
    柳玉噘著嘴,“皇上这不是找替身吗?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对得起皇后娘娘吗?”
    “唉……”眾妃嬪嘆气。
    她们一边觉得皇后的贤明被一个冒牌货玷污了,另一边又唏嘘男人所谓的深情虚偽至极。
    短短五年就找到了替身。
    “一会儿,那个冒牌货,我可是不认的!”陈如燕倨傲地挺直了背脊。
    其他人纷纷应声,“燕嬪娘娘不认,我也不认!”
    魏嫻牵著承寧的手,始终一言不发。
    她直勾勾地盯著朱红的大门,不知在想什么。
    坤寧宫的门被打开,裴墨染牵著云清嫿走了出来。
    “参见皇上。”眾妃嬪福身。
    “参见父皇。”几个小皇子、小公主跪下请安。
    妃嬪刻意无视“替身”,根本不用正眼看她。
    云清嫿好笑地看著这些旧相识。
    不少嬪妃的手边都牵著孩子。
    五年不见,她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突然有一种故地重游之感。
    “你们的眼睛瞎了?”裴墨染刻薄地斥道。
    几个妃嬪嚇得肩膀一颤,姜瑶儿抽抽噎噎地抹起了眼泪。
    裴墨染听到哭声,嫌弃至极,“看见皇后,为何不请安?”
    “……”无人说话。
    陈如燕红著眼道:“臣妾心中只有一个皇后娘娘,除去巫山不是云。外面的阿猫阿狗,臣妾可不认!”
    她讽刺的意味明显。
    裴墨染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睨著陈如燕。
    她发什么疯?
    云清嫿欣慰地看著陈如燕,她递给裴墨染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行了,时候不早了,走吧。”
    她的喉咙还没有恢復,声音低哑。
    “声音真难听。”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裴墨染瞬间恼了,“混帐!谁说的?想死吗?”
    眾人这才意识到皇上的声音似乎也不太对劲儿。
    她们的身子轻颤。
    “本宫的喉咙受过伤。”云清嫿解释了一句,她的眼神落在魏嫻的脸上。
    二人对视的瞬间,魏嫻的瞳孔涣散,她难以置信的看著云清嫿,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魏嫻鬆开承寧,她快步上前,“蛮蛮……”
    她快靠近云清嫿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態,意识到皇上还在。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这五年,您出宫在外祈福,受苦了。”她哽咽道。
    云清嫿俯下身,她亲自將魏嫻扶起来,她轻声道:“阿嫻管理后宫琐事,阿嫻才受苦了。”
    魏嫻的眼泪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扑簌簌地落,她的双臂颤抖,看云清嫿的眼神既有欣喜,也有埋怨。
    眾嬪妃傻眼了。
    贤妃当年跟皇后感情最好,她为何承认这个假货了?
    “时候不早了,你们稍后再敘旧吧。”裴墨染剜了魏嫻一眼。
    魏嫻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忙不迭缩回手。
    云清嫿隨著裴墨染去了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眾官员看见云清嫿的瞬间都嚇了一跳,跟见鬼似的。
    但倘若说上首的女人是替身,但她的音容相貌,一顰一笑,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跟云清嫿如出一辙。
    这可是很难模仿的。
    不少人纷纷朝诸葛贤投去询问的目光。
    诸葛贤满头大汗,不知如何解释,只能装作看不见。
    云清嫿跟云雋、云褚交换了眼神。
    两位哥哥看见云清嫿时,既有高兴也有心疼。
    云清嫿回之一笑。
    大哥、大哥,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我还是被裴墨染找到了。
    ……
    礼仪结束后,按照规矩,裴墨染跟云清嫿得去慈寧宫请安。
    太皇太后看到云清嫿的瞬间,手中的蜜蜡佛珠滑落。
    她浑浊的双眼瞬间矍鑠起来,透著精明,“清嫿回来了……”
    “见过皇祖母。”云清嫿垂下脑袋,似是无顏见她。
    裴墨染解释道:“皇祖母放心,当年的事有误会,蛮蛮这五年是为国祈福去了。”
    太皇太后的视线瞬间锁定在裴墨染脖子结的痂上。
    但她没有提出疑问,反而责怪地瞥他,像一个老顽童,“皇上,哀家还没老糊涂呢。”
    “……”
    裴墨染一顿,他想要重新措辞矇混过去。
    云清嫿福身,坦然道:“皇祖母,当初是清嫿不懂事,让您伤心了。”
    “傻孩子,你是让墨染伤心了。”太皇太后和蔼的纠正,可话中藏了些许锋芒。
    裴墨染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上前半步,將云清嫿护在身后,“皇祖母,当年的事,我们各有难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