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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二章 可惜了

      这感觉……
    和洞房烛夜时,那滴血融入眉心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许閒整个人都有点懵。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他按在春杏手上的那只手,仿佛又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就鬆开了。
    “嗡”的一声轻响,那道印在他额头上的红光,一闪即逝。
    被他这么一打岔,春杏的动作也停了。
    他低头,看到春杏衣衫不整,香肩半露,正瑟瑟发抖。
    一股荒唐感涌上心头。
    “咳。”
    “先把衣服穿好!”
    许閒的声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他鬆开手,后退了两步,转过身去,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许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刚才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一碰到她,就会有这个反应?
    “大……大人,妾……妾穿好了。”春杏的声音依旧带著颤音。
    许閒转过身,只见她已经把外衫重新穿好,只是衣襟还有些凌乱。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
    “坐下。”许閒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春杏不敢违抗,小碎步挪过去,只敢坐半个屁股。
    “我再问你,你们六个,都是张文彬的妻妾?”许閒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春杏点了点头:“大人,我们只是妾室……”
    他看著春杏那副任人採擷的模样,
    “那你刚才……”他指了指春杏凌乱的衣衫,喉结滚动了一下,“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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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杏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火烧著一般。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许閒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
    “以前……以前府里来了贵客,公子都会让妾身去陪寢……”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妾身以为……大人……”
    许閒的脸都绿了。
    搞了半天,这张文彬还是个牛头人。
    我,不吃牛肉!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猛灌了一口,才让那股邪火稍稍平息。
    他看著眼前这个战战兢兢的小丫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家公子,经常夜里出去吗?”许閒的声音冷了三分。
    春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她绞著衣角,想了半天,才小声地说道:“自从……自从去年老爷过世之后,公子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公子虽然也……也顽劣,但还算知书达理。可自从老爷过世以后,他就整日里天酒地,不务正业……”
    说到这里,春杏的眼圈一红,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
    “公子尚未娶亲,若是传出去名声不好,主母於是便让我……让我们六人,日夜看著公子,不许他再出去胡来。夫人说,若是公子去烟柳巷,就要……就要拿我们是问,轻则挨板子,重则……发卖出去。”
    许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一招连坐之法。
    这张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所以,你们就帮他瞒著?”许閒一针见血。
    春杏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惊恐地抬起头,看著许閒,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閒心中冷笑,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张文彬想出去鬼混,又怕被他娘知道。
    而这六个可怜的女人,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她们若是不帮著张文彬隱瞒,张文彬就能找一百个由头折磨她们;可若是让张夫人知道了,她们同样没有好果子吃。
    她们选择了帮著张文彬打掩护。
    昨晚,恐怕就是这么个情况。
    “你们公子,昨晚出去,是去找谁了?”许閒继续问道。
    春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拼命地摇头:“妾……妾身不知……公子从不与我们说这些……”
    “他平日里,都和些什么人来往?”
    “都是些……城里的公子哥,还有些……青楼的女子……”
    “可有常去的去处?”
    “城南的醉春楼,他……他去得最多……”
    许閒问了半天,得到的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这小丫头要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不敢说。
    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许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行了,本官问完了。”
    春杏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对著许閒福了一福,又站在一旁。
    许閒心中嘆了口气。
    他迈步向门口走去,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伸手,拉开了厅的木门。
    门刚一开,一个黑影就猝不及防地朝著他怀里倒了过来。
    许閒下意识地伸手一扶,只觉得入手一片温软。
    定睛一看,韩子平那张天赋异稟的脸,正近在咫尺。
    那双水汪汪的桃眼,此刻正瞪得老大,写满了被当场抓包的震惊与尷尬。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了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好你个韩子平,你特么居然在外面偷听!
    他一把推开韩子平,嫌恶地在自己袍子上擦了擦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韩县尉,”许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这是……”
    韩子平他梗著脖子,强行辩解道:“本官……本官县令大人在里头遭遇毒手。”
    他一边说著,一边往厅里探头探脑,眼神里充满了求知的欲望:“许县令,可曾问出什么?”
    许閒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当然问出来了。”许閒故作高深地说道,他转过身,背著手,慢悠悠地往院子外走。
    “哦?”韩子平果然上鉤,连忙跟了上来,一脸的不信,“就凭你?你能问出什么?”
    “本官问出什么,就不劳韩县尉费心了。”许閒瞥了他一眼,“你若是真有本事,不如去查查,那妖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
    韩子平被他噎得够呛,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气哼哼地跟在后面。
    许閒也不理他,一路走到张府大门口,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韩子平。
    “对了,韩县尉,”他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说此案是妖人作祟,那这妖人,总得有个出处吧?咱们县,最近可有什么传闻?”
    韩子平一听这话,陷入了沉思。
    许閒不再理会他,径直向外走去。
    留在这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叶凡。”
    “三叔公,小的在!”一直候在马车旁的叶凡连忙躬身应道。
    “先回衙门。”许閒坐上马车,放下了门帘,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车轮,再次“咯噔咯噔”地响了起来。
    许閒靠在车厢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