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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4章 宅斗

      对於胡馨月的默认,胡惟庸虽有些意外,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对於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嫁入皇家,成为太子正妃,无异於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种转变,即便是出身如胡馨月这般,也难以抗拒。
    或许,即便拋开对皇家权势与名声的渴望,单凭朱標这个人,也足以让胡馨月默认这段姻缘。
    毕竟,就连胡惟庸也不得不承认,那个胖小子的人品、能力和性情都还算不错。
    综合来看,似乎比外头那些难以捉摸的紈絝子弟更適合胡馨月。
    算了,就这样吧。
    其实,只要解决了朱標早逝的问题,其他事情都不算大问题。
    对胡馨月来说,未来的前途显然一片光明。
    而从私心来看,胡馨月嫁入皇家,对胡惟庸自己也是极为有利的。
    无论將来是朱標继位,还是朱雄英这个嫡子,或是胡馨月將来的孩子继位,胡惟庸的身份早已因胡馨月而稳固。
    他,胡惟庸胡大老爷,就是大明第二代皇帝的亲近长辈!
    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样一来,胡大老爷的混吃等死、摸鱼躺平大业,可谓是有了长足的进展。
    而且,有了这层“羈绊”,他的安全係数也直线上升。
    不过,胡惟庸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叮嘱小丫头几句。
    “月儿,过来,伯父有些事要交待你!”
    “哦,好的,伯父!”
    听到胡惟庸的召唤,胡馨月毫不犹豫地走到他面前。
    胡馨月依著胡惟庸的安排,坐到了指定的位置。
    胡惟庸望著眼前这个满眼信任与敬仰的小丫头,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嫁女儿般的不舍。
    他抓了抓头,最后一次不甘心地问道:
    “月儿,伯父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朱標那个胖子?你只管说实话,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其他的不用管,有我呢!”
    胡馨月听了,微微一笑。
    她並不傻,跟著堂哥学习的这段时间,她对朝堂之事有了不少了解。
    比起那些深闺中的姑娘,她更明白伯父为了她的“自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而这,只是伯父对她关爱的一部分,过去种种又何尝少过?
    想到这里,胡馨月轻轻皱了皱鼻子,坦然地看著胡惟庸笑道:“伯父,月儿都明白的!而且伯父也不用担心,月儿嫁给太子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將来成了太子妃,见伯父反倒比其他家的太太更方便了呢!”
    胡惟庸听了,不由得点了点头。
    確实,事情还真是这样。
    虽然太子妃的身份比一般勛贵家的太太高贵,但那些太太要见娘家人並不容易。
    反倒是胡馨月成了太子妃后,想要见胡惟庸反而简单得多。
    毕竟胡惟庸本就是宫里的常客,和老朱家关係极好。
    没成亲家前,他进宫都像回家一样轻鬆,成了亲戚后,见面就更不是什么难事了。
    见胡馨月嫁入皇家已成定局,胡惟庸压下心中的烦躁,正色叮嘱道:“月儿,既然这样,伯父现在就得嘱咐你几句话。
    你不要对別人说,但要牢牢记在心里,明白吗?”
    胡馨月见胡惟庸如此郑重,立刻挺直腰板,认真地点了点头。
    “第一,嫁过去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皇家的规矩自有其道理,你得学会適应!”
    “记住,先掌握规则、理解规则,最终你才能驾驭规则,让规则为你服务!”
    胡惟庸的第一句话,若是被旁人听见,恐怕立刻会被扣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毕竟,他並非隱晦暗示,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诉胡馨月。
    未来该如何驾驭规则,並將其化为己用。
    这可是大忌!
    然而,胡惟庸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其次,太监和宫女,你可以用,但绝不能信任!”
    “你真正的对手,是朱標的那些侧妃,尤其是吕氏!”
    “你一旦入主东宫,必然会成为她们的眼中钉。”
    “她们在宫中多年,绝非易与之辈。”
    “所以,表面上要客客气气,但暗地里,该防备的绝不能鬆懈。”
    “而且,伯父要告诉你,你与她们不同,你是有靠山的!”
    “她们只能依附於朱標,而你背后还有伯父我!”
    “更何况,你这个太子妃,可是皇帝和皇后亲自选定的。”
    “我们虽不主动欺负別人,但也绝不能任由那些草鸡丫头欺负!”
    “若真有人敢欺负你,別犹豫,该出手时就出手,有任何问题,伯父替你担著!”
    听著胡惟庸这番既霸气又细腻的叮嘱,胡馨月强忍羞意,频频点头。
    她將这些话深深记在了心里。
    因为她很清楚,伯父绝不会害她。
    又絮絮叨叨、反覆叮嘱了胡馨月几句后,胡惟庸终於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
    可一转头,他便看到了胡仁彬这个逆子。
    唉,眼下胡馨月的人生大事算是解决了。
    但胡仁彬这个逆子,却让人头疼不已。
    这年头,男儿的婚事,更加麻烦啊。
    胡仁彬一看到父亲的眼神,顿时一个激灵,立刻站起来拍著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找个好姑娘。
    见胡惟庸迟疑著点了点头,胡仁彬这才鬆了口气。
    这大年夜的,他可不想挨打。
    看到胡仁彬如此懂事,胡大老爷心中颇感欣慰。
    不枉自己之前那么狠心教训这逆子啊。
    棍棒底下出孝子,古人诚不欺我!
    胡惟庸与胡仁彬之间的关係虽有所缓和,但依旧话不多。
    或许,这是大多数传统父子之间的常態。
    於是,三人在默默品茶后,各自离去。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胡惟庸摸了摸下巴,思考著接下来的安排。
    大年三十,时间尚早,该做些什么呢?
    他原本打算去后宅。
    毕竟,后宅里那些姬妾,都是一朵朵娇艷的朵,偶尔也需要滋润一下。
    然而,还未迈出脚步,便听到一阵阵欢笑声。
    仔细一听,原来是那些丫头们正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这也难怪!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姬妾是不能在正堂与主人共宴的。
    若真如此,不仅外人无法接受,连姬妾们自己也会感到不安。
    於是,她们选择聚在一起,自得其乐,反而更加自在。
    见姬妾们玩得如此尽兴,胡惟庸咂了咂嘴。
    算了,与其闯入其中让气氛变味,不如……
    溜之大吉!
    果然,胡大老爷在大年三十的夜晚,选择了悄然离开。
    然而,站在如诗和宛如的小院门前,望著那紧闭的院门,胡惟庸陷入了一个问题。
    去如诗那儿,还是去宛如那儿呢?
    细细一想。
    如诗,技艺精湛,勤奋好学;
    宛如,天生丽质,性情独特。
    两边各有千秋,都让胡大老爷难以割捨。
    究竟去哪儿呢?
    再一想,何必纠结?
    都是自己的,小孩子才做选择,胡大老爷决定全都要,让她们聚在一起不就好了。
    於是,胡大老爷敲响了如诗的院门。
    对於胡惟庸的到来,如诗自然是欣喜若狂。
    要知道,这可是大年三十啊。
    能在这样的时刻来陪伴她,显然是把她当作家人看待了。
    这让如诗怎能不激动呢?
    踏入正堂时,胡惟庸的目光被如诗那发亮的眼神所吸引。
    她亲自上前,轻柔地为胡惟庸擦拭双手、更衣,一切都显得格外细致。
    各种美食、茶水、点心如潮水般被推上桌,如诗不停地催促下人,仿佛生怕遗漏了什么。
    胡惟庸坐在一旁,看著如诗那始终未曾褪去的笑容,嘴角微微一扬,隨意地说道:“对了,如诗,叫个人去隔壁把宛如叫过来一起吃吧!你们本就是旧时姐妹,如今又都是一家人,一起过个大年,再好不过了!”
    如诗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她轻轻捋了捋鬢角的髮丝,柔声答道:“好的呢,老爷!”待见下人依言前去唤人,胡惟庸握住如诗的手,拍了拍,笑道:“你呀,那股不情愿都写在脸上了!想什么呢?今儿可是大年三十,万家团圆的喜庆日子,你们可別跟我闹。
    你这个做姐姐的,大度点嘛!”
    这番话让如诗心头一振,仿佛找到了骄傲的底气。
    对啊,胡惟庸直接就来了她的小院,这里可是她的地盘,她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就算宛如再受宠,也不过是来当个客人罢了。
    哼,今天她才是真正的主人!
    眼见如诗的情绪重新振奋,整个人也活泼了不少,胡惟庸心中也鬆了口气。
    这小丫头还是好哄的,若是她一直板著脸,哪怕最后勉强点头,兴致也没了。
    现在这样,多好!
    不多时,宛如一身盛装,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
    她径直衝向胡惟庸,如乳燕投怀般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娇声道:“老爷,奴家好想您啊!”
    如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这丫头还是拖出去剁了餵狗吧!胡惟庸之前说的什么姐妹情深、一家人,都是假的!这分明就是个来爭宠的狐狸精!哪有什么姊妹情深,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
    看著自老爷怀里悄悄探出头,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冲自己挑眉的小丫头。
    如诗心中忽然一阵清明,隨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宛如妹妹,既然你已经开始耍这些小把戏了,那就別怪姐姐不客气了。
    』
    『咱们都是醉风楼出来的,总不能你学到的那些狐媚手段,我如诗这个魁却一无所知吧?』
    『宛如啊,你真以为姐姐这个魁只靠长相和身材就能拿到手?』
    『来来来,既然你想玩,那姐姐就陪你过过招吧!』
    『正好好久没用醉风楼的手段了,今天练练手,也不错呢!』
    想到这里,如诗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格外温柔、大方、热情的笑容。
    看到这笑容,宛如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天哪,这是什么?
    这笑容,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是……在哪儿见过呢?
    还没等她琢磨明白,那边的如诗已经开始“发功”了。
    只是,此刻的如诗,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何止十倍。
    “老爷,今晚夜色还长呢,你可不能只宠妹妹一个人啊!”
    “要不,咱们先喝点小酒助助兴?”
    嘶……
    不仅胡惟庸,连宛如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不同於胡惟庸听到这久违的茶言茶语的惊愕,宛如则是听到这熟悉的声调、语气和话语,终於想起刚刚这笑容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