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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对家教老师威逼利诱的小少爷9

      祁渡做了个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他对小苏老师做了很不好的事。
    以至於醒了之后,他还愣愣地抱著被子回味那种触感。
    床上和枕头乱糟糟的,不知道是真的有人睡过,还是他自己滚来滚去造的。
    出神了好一会儿,祁渡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约定好的家教时间。
    所以……苏老师只在梦里来过,她知道了他那些阴暗齷齪的心思,不打算来见他了。
    她不要他了。
    还很有可能在陪她的男朋友。
    枯燥的课程结束后,挽著手走过校园林荫道,去有浪漫氛围感的餐厅吃饭约会,最后在夕阳余暉下接吻分別。
    头痛欲裂,不能再想了。
    为什么他要輟学?
    为什么他没有成为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为什么他不能是苏老师的男朋友?
    祁渡掀开被子下床,慌乱间穿反了拖鞋,忍著眩晕感,跌跌撞撞跑进二楼的书房。
    读书。
    对,读书,刷题,看网课,他要上京大,还有一年,苏老师等等他好不好?
    推开房门的瞬间,祁渡思绪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施加了魔咒,只有心臟剧烈地跳动著。
    温暖明亮的灯光下,女孩披散著长发,坐在他的书桌前,翻阅著一本厚厚的蓝皮书。
    听见声响,她甚至还转著钢笔,扭头冲他弯了下眼睛,眸中竟有几分缠绵繾綣的情意。
    仿佛岁月静好,她一直在这等他。
    祁渡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是从梦境回归现实,还是从现实闯入梦境。
    也或者从一个梦境走到另一个梦境。
    直到轻软温柔的嗓音唤他:“阿渡醒了?站在门口做什么,过来我摸下还烫不烫。”
    祁渡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步一步僵硬地迈过去。
    “苏、苏老师怎么还在这……这么晚了不回学校,你男朋友不会担心吗?”
    说完,又蹲下身子,把额头送上去蹭苏瓷的掌心。
    “没有赶苏老师走的意思,老师能留下来陪我,我太高兴了,就是怕老师男友误会。”
    苏瓷快被这小混蛋气笑了。
    刚才在床上抱著她又亲又啃,还要关小黑屋不让走,这会儿下了床倒是装起贴心小龙井了。
    苏瓷故意逗他:“我要是回去了,我男朋友才该担心,他醋劲大得很,没准会躲被窝里掉金豆豆。”
    “那他也太幼稚了,老师,我就不会……”
    “是是是,你不会,你只是想把老师关起来,裹起来,只给你一个学生上课对不对?”
    少年白皙的脸颊驀然涨红,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子,黑眸里闪烁著几丝无措的羞恼。
    “对不起,苏老师,我烧糊涂了,求你不要生我的气。”
    祁渡只是中暑发烧,並不是喝酒断片,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在“梦里”做了什么好事。
    视线顺著女孩纤细的手臂,小心翼翼往上挪。
    苏瓷穿的已经不是下午的露肩装了,而是一件纯白的质t恤。
    少年愚钝的脑袋嗡嗡乱响,最后轰的一声炸了。
    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的衣服。
    柔软轻薄的布料,裹著女孩穠纤合度的身子,因为太过宽大,下摆被扎进裤腰,勒出细细的腰身。
    苏瓷似乎没注意到他滚烫的视线,自顾自收起了课本和笔袋。
    “烧糊涂了,这样啊……所以老师答应你的就不做数了,现在老师要回去哄男朋友咯,明天见。”
    “不可以!”
    祁渡凶巴巴地拦住她,嘴唇咬得发白,呼吸又急又重,泛红的眼角染上湿意。
    “阿渡告诉老师,为什么不可以呢?”
    少年难堪地別过脸,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他低声嘟囔了句:“我们都那样了,当然不可以哄別人,老师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骨节修长的手指紧紧攥著苏瓷的衣袖,仿佛攥住了什么重要证据,不断收紧再收紧。
    看著祁渡羞涩委屈的模样,苏瓷只想把他欺负得更狠。
    “哪样?祁同学是指,两百多个月的男孩子,睡觉流口水弄湿了老师的衣服吗?”
    祁渡忽然气急败坏捂住了她的嘴。
    “別……老师別说了,求你。”
    才不是流口水。
    苏瓷偏要撩他,弯月似的眼睛含著促狭,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出。
    “祁同学,你发烧的时候嘴好烫,也没现在硬。”
    ……
    回到宿舍后,安可凡收到了徐涛妈转来的补课费——250元。
    时薪150,两个小时该给300块。
    她当即发消息质问。
    徐涛妈却说她吃掉了一斤多桂味荔枝,这笔销得从她的薪酬里扣。
    安可凡气得浑身颤慄。
    没见过这么抠搜的家长,那水果不是她让她吃的吗?早说要收钱,她还看不上那么低级的荔枝呢!
    她正要懟回去,徐涛的消息却弹了出来,还附带了52块转帐。
    【安老师,我拿生活费补给你,我妈就是那样,心疼钱,你別跟她计较,我们上號打游戏吧?】
    下面是一个上號的表情包。
    安可凡想想还是算了,跟那种穷酸抠搜的人斤斤计较,没必要,平白惹得一身腥臭味。
    她收下转帐,找打游戏的室友借了个王者帐號。
    上一世,安可凡得知祁渡打游戏很厉害,恰好室友三排差两个人,就邀请他一起玩五排。
    谁知道祁渡玩了几天,送了几个皮肤,就恬不知耻想跟她绑情侣关係。
    她当时是要拒绝的,但室友们想上分,换著样夸她找的大腿厉害,她这才勉强同意了关係申请。
    反正游戏绑个关係,又不代表现实真谈上了,她只当祁渡是学生。
    而现在这个时间段,安可凡还没接触过游戏,连帐號都没註册。
    打王者的室友很惊奇:“可凡也会玩游戏啊?之前都没见你打过。”
    今天是周五,挑战赛有额外加分,室友本来还想冲一衝打个小国標。
    不过可凡开口借號,她就直接扫码了:“玩匹配可以,排位別掉太多星哦,我好不容易刷满了表现分。”
    安可凡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还以为段位多高呢,也不过才荣耀50星,这室友上辈子找她带上分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吝嗇的嘴脸。
    她加上徐涛的游戏好友,拉进组队房间,直接开了一把排位赛。
    因为答应了带徐涛上分,她特意拿了自己最擅长的英雄——瑶。
    四个队友,除了徐涛,三个都在扣问號。
    【掛射手选瑶,演都不演了?】
    【有辅助了啊怎么拿这个?】
    【估计是故意的,卡分狗】
    徐涛也没想到,不过安可凡长得漂亮,虽然吃了他的荔枝还倒了他的杨梅,他对她还是很有好感。
    【没事,安老师你跟著我就行,我是绝活哥,这把肯定带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