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9章 詔书

      “詔书中当痛陈高挽之罪,申明我大唐弔民伐罪、存亡继绝之正义。
    可正式册封金恩静为新罗王,承继金氏宗庙。命程咬金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程处默为前锋,率登莱精锐,跨海东征;敕令侯君集严阵以待,以为策应。
    水陆並进,必能犁庭扫穴,速定新罗!如此,则上合天意,下顺民心,外藩知我大唐之信义,四海仰陛下之圣德。
    机不可失,伏惟圣裁!”
    奏疏写成,李承乾亲自用火漆封好,命人以最快速度,驛马飞递,直送长安太极殿。
    这封来自青州的太子奏疏,以其详实的情报、縝密的分析和充满道义力量的论述,在长安的御前会议上產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当李世民阅毕,再辅以王玄策更早送回的系统性方略,终於不再犹豫。
    不久,正式的《討高挽詔》便从长安颁行天下。
    詔书中歷数高挽“弒君篡位,囚虐主上,荼毒百姓”等滔天罪行,庄严宣布:“朕承天命,抚育万方,念尔新罗,久为藩属。
    今逆贼高挽,凶残悖逆,人神共愤。
    金氏孤女,泣血请命,朕岂忍坐视?故命上將,统率锐师,弔民伐罪,存亡继绝!”
    詔书最终明確:“即立金氏女恩静为新罗王,復其国统,以安黎庶。”
    这煌煌詔令,如同一声蓄势已久的惊雷,终於炸响在东亚的天空,正式吹响了大唐王师跨海东征,平定新罗叛乱的雄壮號角。
    太极殿內的决议,以最快的速度变成了一道道具体的詔令和调兵符节,通过四通八达的驛道和传令快马,飞向帝国的四面八方。
    整个大唐的战爭机器,因新罗之变而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李世民在颁布詔书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独坐在两仪殿侧殿的书房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脑海中思绪万千。
    “天佑大唐……此言不虚啊。”他再次感嘆。高句丽这个心腹之患尚未完全剷除,其羽翼新罗就自乱阵脚,送上如此大礼。
    这不仅是拓展疆土的良机,更是彻底解决辽东问题,將整个半岛纳入大唐秩序的关键一步。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大唐的舰船自由航行於新罗、百济海岸,侯君集的大军与程咬金的东征军对高句丽形成夹击之势,渊盖苏文那老贼惶惶不可终日的场景。
    “承乾……”想到太子,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份奏疏,確实展现了太子卓越的政治嗅觉和决断力。
    能在如此短时间內,抓住道义高点,策划救援,发动舆论,最终促成朝廷出兵,其手段之老辣,布局之周密,远超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水平。作为父亲和帝王,他深感欣慰。
    但……那“震雷之威”呢?
    李世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绝不相信那是什么“天谴”或“金尘大王显灵”。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李承乾监国之后,便对军械、格物有超乎常人的兴趣,更是利用职权,网罗了不少奇人异士,在將作监和军器监搞些“不务正业”的研究。
    他曾有所耳闻,但並未过多干涉,只当是太子的一点癖好。
    如今看来,这“癖好”恐怕弄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金城夜袭,爆炸,火光,巨响,威力足以摧毁府门、炸开浅坑,震慑全城……这绝非寻常人力所能及。
    李世民是马背上得天下的皇帝,对军事有著天生的敏感。他立刻意识到,如果这“震雷”真的是一种可控的、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那对大唐军力將是何等恐怖的提升!
    “这小子……藏得可真深。”李世民喃喃自语,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是了,定然是太子暗中鼓捣出来的杀手鐧,此次为了救出新罗公主,震慑高挽,才首次用於实战,效果斐然。
    他不主动上报,恐怕也是想等技术更成熟,或者在此次东征中再立奇功,给自己一个惊喜。
    “也罢,朕就拭目以待,看看你这『震雷』,究竟能在这新罗战场上,掀起多大的风浪!”李世民心中充满了期待,甚至有一丝好奇。
    他决定暂时不点破,让太子自己去施展。
    ……
    大唐討逆詔书的內容,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金城乃至整个高挽控制区內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儘管高挽下令严密封锁消息,捕杀任何传播者,但恐惧和绝望的情绪,比任何流言传得都快。
    高挽本人,在最初的惊惧过后,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查!给本王查!是谁把消息带进来的?是谁在动摇军心?”
    他咆哮著,亲自处置了几个他怀疑有二心的低级官吏,手段残酷,令人髮指。
    他甚至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连最亲近的谋士和侍卫长,都感受到了他那疑忌阴鷙的目光。
    为了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正统”,他更加卖力地推出那个假公主。
    强迫“她”在更多场合露面,发布更多斥责大唐“偽造詔书”、“干涉內政”的告示。然而,这拙劣的表演在越来越多知情者眼中,无异於掩耳盗铃,徒增笑柄。
    金城的气氛变得空前压抑和窒息。城门守卫盘查得更加严苛,动輒打骂,甚至以“通唐”为名勒索百姓。
    军队频繁调动,气氛紧张,士兵们脸上写满了迷茫和不安。
    市面上物价飞涨,粮食短缺,谣言四起,有人说看到唐军战舰已经出现在外海,有人说某某郡守已经暗中准备投降……
    高挽试图用更严酷的刑罚来维持秩序,却发现越是高压,反抗的暗流越是汹涌。
    他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即將喷发的火山口上,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灼热和危险。
    夜晚,他常常被噩梦惊醒,梦中儘是死去新罗王那冷漠的眼神和那毁天灭地的“震雷”巨响。
    常言人在做天在看,他忍不住去想,自己会不会真的遭了天谴!
    或许午夜梦回时,高挽也曾后悔,但木已成舟,走到这一步,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再怎么后悔也不愿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