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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7章 扶余慈:我羡慕啊!

      倭国,难波京。
    倭王与执政的苏我虾夷、苏我入鹿父子,齐聚宫中,听取著遣唐使带回的消息。
    “大唐皇帝册封新罗女主为异姓王?享亲王爵禄,却无实权?”苏我入鹿年轻气盛,闻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这岂不是鳩占鹊巢,巧取豪夺?新罗金氏竟能忍受?”
    年迈的苏我虾夷则显得深沉许多,他缓缓道:“不能忍受又如何?高挽八千精兵灰飞烟灭,金城旦夕可下,这便是大唐的实力。
    给予虚名,剥夺实权,虽是权术,却也给了金氏台阶,避免了鱼死网破。这位唐皇,深諳驾驭之道啊。”
    倭王忧心忡忡:“大唐如此强势,其兵锋已至半岛南端。我倭国与半岛隔海相望,向来有往来。如今新罗易主,实为唐土,未来我倭国商船、使节,乃至……在半岛的利益,该当如何?”
    倭国一直以来都对朝鲜半岛抱有野心,与百济关係密切,与新罗则时有摩擦。如今新罗变天,成了大唐的前哨,这彻底打乱了倭国在半岛的布局。
    苏我虾夷沉吟道:“大唐势大,不可正面抗衡。当务之急,是重新评估与大唐的关係。或许……应正式派遣遣唐使,学习大唐制度文化的同时,也要摸清其虚实,尤其是那『震天雷』究竟为何物。
    对於新罗……暂且承认其现状,与这位新任的『新罗王』保持必要的往来,但需格外谨慎,避免触怒大唐。”
    苏我入鹿虽然不甘,但也知道父亲所言是眼下最稳妥的策略。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道:“大唐……终有一日……”
    靺鞨诸部,以及更北方的室韦等部落联盟。
    这些部落民风彪悍,以往对南方的农耕王朝时叛时附。当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得知新罗的剧变后,反应更多的是震惊与警惕。
    部落酋长和长老们聚集在篝火旁,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南边的大唐,用一种会打雷喷火的东西,几下就把新罗人的都城给打破了!”
    “不是打破,是直接把城门炸上了天!新罗那个造反的大將军,嚇得自己抹了脖子!”
    “大唐皇帝封了他们的女人做王,但啥权力都没给,就是个样子货!”
    “嘖嘖,这手段……以后咱们再去南边『打草谷』,可得小心点了。”
    “还打什么草谷!没见大唐的兵都驻到新罗了吗?以后那边就是大唐的地盘了!他们的骑兵说不定哪天就衝到咱们草场上来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縈绕在这些部落首领心头。以往,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中原王朝,但中间隔著高句丽、新罗等缓衝地带。
    如今,大唐直接消化了新罗,將势力范围推进到了半岛最南端,並与他们的活动区域更加接近。那传说中的“天雷”,更是让他们对大唐的军事实力產生了深深的忌惮。
    一些靠近营州、安东都护府辖区的部落,已经开始暗自盘算,是否要更加恭顺地向大唐朝贡,以免成为下一个目標。
    而一些较为偏远的部落,则加强了內部的联合与戒备,担忧著未来的局势变化。
    突厥残部、吐谷浑、吐蕃等更远方的势力,在稍晚时候得知这一消息,也无不將之视为大唐帝国扩张野心和强大实力的最新明证,各自调整著对唐策略。
    总而言之,金恩静受封“新罗王”一事,绝不仅仅是一个封號的变化。
    它向整个东亚乃至中亚世界,清晰地宣告了大唐经略东北方向的决心与能力,標誌著大唐的帝国统治模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其带来的地缘政治衝击,深远而持久。
    ……
    与外界普遍感到的震惊、警惕、压力乃至恐惧不同,在长安城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对此事的反应,却显得格外……清奇。
    此人便是百济王子扶余慈。
    他作为昔日的百济使臣,因国內政局变化和自身选择,留在了长安,被李世民赐了一个閒散的侯爵爵位,拥有了一座不算大但也精致的宅邸,领著一份足以让他过上优渥生活的俸禄,平日里与一些中低层官员、文人墨客饮酒赋诗,倒也逍遥。
    当册封新罗王的消息传遍长安时,扶余慈正在自家园里悠閒地品著新到的江南春茶。听到僕从兴冲冲地匯报这个“重大新闻”,他初时也是一愣,隨即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先是惊讶:“金恩静?那个当年在太极殿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新罗公主?她……成了大唐的异姓王?亲王爵位?食邑万户?”
    他掰著手指头算,大唐的亲王,那是何等尊荣!位在诸公之上,仅次於皇帝太子!虽然他知道这“新罗王”是虚的,但那名头、那待遇,是实打实的啊!
    接著是浓浓的羡慕,甚至可以说是一丝嫉妒:“想我扶余慈,好歹也是百济正统王子,为了留在长安,费了多少心思,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县侯?食邑几百户?
    跟人家这亲王、万户侯比起来,简直就是土丘仰望泰山,溪流对比江海啊!”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感觉自己这个王子,当得也太憋屈了。
    他回想起当年与金恩静一同作为使臣在大唐周旋的日子,那时他还觉得自己身份更高一筹,隱隱有些优越感。
    可现在呢?人家摇身一变,成了大唐体制內顶尖的贵族,自己却还是个寄人篱下、无足轻重的閒散侯爷。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里酸溜溜的。
    然而,这种酸溜溜的情绪並没有持续太久。扶余慈本质上是个极其现实且善於钻营的人。短暂的羡慕嫉妒之后,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等等!不对啊!”
    他激动地在亭子里踱来踱去,“金恩静她能当这个异姓王,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新罗內乱,大唐出兵帮她平定的!
    她付出了什么?付出了新罗的实际统治权!用实权换来了一个顶级虚名和荣华富贵!”
    他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子……大有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