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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78章 即將成熟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578章 即將成熟
    他走到工棚中央,手指轻轻拂过蒸汽机温热的金属外壳:“火汽机即將成熟,但若要装备水师,尚需时间。而『业皇』之祸,已迫在眉睫。刘仁轨密报中提及,对方计划『扬帆西进』,时间不等人。”
    房遗直凝重道:“殿下之意是?”
    “双管齐下。”李承乾转身,语速加快,“第一,立即密令刘仁轨、雷万疆,加紧清查內奸,整备水师,严密监视海疆,但不可主动出击打草惊蛇。
    登州水师现有战船虽不及妖兵诡异,但胜在训练有素、阵法严整,依託岸防工事,足以固守待援。”
    “第二。”他指向蒸汽机,“集中青州所有顶尖匠人,成立『火汽船急造坊』。
    以现有最大商船为基底,改装加装火汽机与明轮,不求远航作战,只求能在近海快速机动、衝破敌阵。
    同时,在登州秘密设立『星铁冶炼场』,以新法试炼星铁矿石,若能成功,优先锻造破甲重弩、强弓箭簇,专克妖兵。”
    “第三。”李承乾走到案前,提笔疾书,“奏请父皇,调拨陇右、河东精锐弓弩手三千,秘密驰援登州。
    妖兵虽利,终是近战之器,我以强弓硬弩远距离覆盖,辅以火油箭、霹雳炮,可抵消其锋芒。”
    房遗直听得心潮澎湃,但仍有一虑:“殿下思虑周全。只是……张巡都尉生死未卜,他在敌窟之中,若我们还按兵不动,恐他……”
    “正因张巡可能还活著,我们才不能贸然行动。”
    李承乾搁笔,眼神深邃,“他能送出一次情报,就有可能送出第二次。
    若我们大军压境,『业皇』狗急跳墙,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我们必须给他製造机会,让他自己逃出来,或者……送出致命一击的关键情报。”
    他望向窗外:“传令给刘仁轨,让他的人在海滨各处留暗记,用只有张巡和登州水师高层才知道的密语,告诉他:我们在准备,让他等待时机,务必保全自身。
    同时,散布谣言,就说登州水师內部因爭权而分裂,雷万疆与刘仁轨不合,朝廷即將调雷万疆离任——给『业皇』一种错觉,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房遗直恍然大悟:“殿下是要……引蛇出洞?”
    “是请君入瓮。”李承乾纠正道,“『业皇』野心勃勃,绝不会满足於盘踞海外荒岛。
    他要『扬帆西进』,要復辟所谓『隋室』,就一定要登陆,要攻城略地。
    我们就给他一个『看似虚弱』的登州,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他走回蒸汽机旁,手按在依然温热的锅炉上:“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必须爭分夺秒。
    火汽船、新式星铁兵甲、援军调度、內奸清查……所有这些,都要在一个月內完成初步准备。
    房卿,此事由你总揽协调,青州上下资源,任你调动。”
    房遗直深深一揖:“臣,领命!”
    李承乾又补充道:“还有一事。倭国与『业皇』勾结,其心可诛。
    待平定『业皇』之乱后,我要亲奏父皇,组建一支真正的远洋水师,以火汽船为骨,以大唐锐士为魂,东渡瀛洲,问罪於倭王。
    东海诸岛,不应是海寇与妖人的巢穴,而应成为大唐海疆的屏障与航路的节点。”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先碾碎眼前的『业皇』。
    传令下去,即日起,青州进入战时管制,所有匠坊昼夜轮班,务必在二十五日內,造出第一艘可用的火汽船!”
    “诺!”
    ……
    接下来的日子,青州与登州两地,在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
    青州刺史府后院,匠作坊的灯火彻夜不熄。
    在李承乾亲自督工下,工匠们以惊人的效率改造著一艘五百料的旧式商船。
    锅炉被加大,气缸重新设计,明轮传动机构反覆调试。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蒸汽的嘶鸣、工匠的號子,混杂在秋夜的寒风中。
    与此同时,在登州某处隱秘的山坳里,新建的冶炼场悄然投產。
    从青州运来的新式“平炉”冒著滚滚浓烟,星铁矿石与焦炭、石灰石混合投入炉中,在高温下熔化。
    匠人们穿著厚重的石棉护具,以长杆搅动铁水,试图分离出杂质。
    另一边,锻造工坊內,简易的蒸汽锻锤已经安装,虽然功率不大,但沉重的锤头每一次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动,將烧红的星铁胚料反覆捶打。
    登州城內,刘仁轨与雷万疆的“不和”传闻愈演愈烈。
    甚至有几次,两人在公开场合发生“爭执”,被不少官吏亲眼目睹。
    水师內部的清查也在秘密进行,三名中低级军官被悄然控制,经审讯,其中一人承认收受“海商”贿赂,泄露过巡逻路线,但並不知道对方是“业皇”的人。
    沿海各处,赵青带著精干人手,在十几个偏僻的渔村、礁岩洞窟留下只有张巡能看懂的暗记。每日都有便衣哨探在海岸线游弋,观察是否有可疑船只或人员靠岸。
    时间一天天过去。
    火汽明轮船的改造也终於进入了最后阶段。
    ……
    第十三日,登州外海,一座无人荒岛的岩洞中。
    衣衫襤褸、面色苍白的张巡,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岩壁上刻下一个特殊的符號。
    他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简单包扎著,渗出黑血。
    身旁,是三名同样疲惫不堪的汉子,都是那日快艇上的水师老兵。
    “都尉,我们已经在这里躲了五天,乾粮快没了。”一名老兵沙哑道。
    张巡喘著气,靠坐在岩壁上:“再等一天。如果今天还没有发现我们留下的线索……明晚趁夜泅渡,游回大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著那日的惊险:
    引敌船入暗礁区,自己的快艇搁浅,他与部下弃船登礁,在追兵的箭雨中跳海逃生,凭著对海流的熟悉,侥倖游到这个荒岛。
    追兵以为他们已葬身大海,搜寻一番后离去。
    但他们也付出了代价,十名弟兄,只剩身边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