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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6章 李恪的感嘆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586章 李恪的感嘆
    “幸亏……”李恪喃喃道。
    幸亏什么?幸亏自己没有继续爭下去?幸亏早早看清了形势?
    还是幸亏……血脉里的骄傲,让他不愿在阴谋暗算中耗尽一生?
    他走回书案前,打开暗格,取出一卷画轴。
    缓缓展开,画上是万里江山图,笔法雄浑,气势磅礴。
    这是三年前,他二十岁生辰时,自己画的。
    那时他刚被封为吴王,出镇安州,意气风发,觉得天地广阔,大有可为。
    后来回到长安,捲入夺嫡的漩涡,这幅画就被收了起来。
    如今再看,画中的山川江河,仿佛在呼唤著什么。
    “既然爭不过……”李恪的手指抚过画上的巍峨群山、奔腾江河,眼中渐渐燃起火光,“不如出去,开疆拓土!”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他想起东海,想起更南方的交州、林邑,想起西边的吐蕃、吐谷浑,想起丝绸之路尽头的那些国度。
    大唐的疆域已经很大,但还可以更大。而这一切,需要有人去开拓,去征服。
    “大哥要在朝中革故鼎新,那我就去为大唐打下更多的疆土。”
    李恪轻声自语,语气越来越坚定,“总好过在长安,在这四方城里,勾心斗角,虚度光阴。”
    他捲起画轴,重新放回暗格。然后研墨铺纸,开始起草奏疏。
    这一写,就是整整一夜。
    晨曦微露时,李恪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案上,厚厚一叠奏疏已经完成。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言辞恳切、理由充分、逻辑严谨。
    奏疏的核心內容有三:其一,详述东海大捷的重大意义,盛讚太子功绩;
    其二,分析当前边疆形势,指出西南、西北尚有拓展空间;
    其三,自请外放边州,练兵屯田,为大唐开疆拓土做准备。
    他没有直接要求领兵出征——那太扎眼,也不合规矩。
    而是请求先到边州歷练,熟悉军务民情,待时机成熟,再请缨出战。
    这是以退为进,也是真心所想。
    “王爷,该用早膳了。”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
    李恪將奏疏收好:“进来吧。”
    门开了,侍从端著食盘入內,看见王爷眼中的血丝,嚇了一跳:“王爷,您又是一夜未睡?”
    “无妨。”李恪摆摆手,忽然问,“你说,是长安的桂花香,还是安州的野花香?”
    侍从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李恪笑了笑,也不期待答案。他走到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桂花香气的晨风,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朝霞正缓缓染红云层。
    同一时刻,太极宫。
    李世民也是一夜未眠。
    他独自坐在甘露殿中,面前摊开著东海战报,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每看一次,骄傲与后怕就交织著涌上心头。
    杨妃悄悄走进来,將一件披风轻轻搭在他肩上。
    “陛下,天快亮了,歇息一会儿吧。”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声音疲惫:“朕是不是……老了?”
    杨妃在他身边坐下,温声道:“陛下正当盛年,何出此言?”
    “昨夜朕发怒,不是因为太子打了胜仗,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而是因为害怕。怕他受伤,怕他出事,怕这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江山,再起波澜。”
    “臣妾明白。”杨妃轻声道。
    “但太子已经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您时时刻刻护在羽翼下的孩子。他有自己的抱负,有自己的方式。”
    “他的方式太冒险了。”
    李世民摇头,“火汽船尚未完全成熟,就敢亲自率领衝锋。敢死队百人袭敌后,若是失败,就是全军覆没。他这是赌,赌贏了是英雄,赌输了……”
    “但他赌贏了。”
    杨妃平静地说,“而且,陛下年轻时,不也常行险招吗?虎牢关之战,您率三千玄甲军衝击十万大军,那时可曾想过『冒险』二字?”
    李世民怔住了。
    是啊,当年自己不就是凭著敢打敢拼、出奇制胜,才打下这大唐江山吗?怎么轮到儿子,就变得畏首畏尾了?
    “朕是父亲。”他最终只能这么说。
    “正因为是父亲,才应该相信他。”杨妃握紧他的手,“太子这一战,打出了大唐的威风,也打出了太子的担当。
    如今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谁不称颂?陛下该为他骄傲才是。”
    李世民沉默良久,终於长嘆一声:“你说得对。是朕……关心则乱。”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向渐渐亮起的天色:“传旨,三日后大朝会,朕要亲自为东海將士庆功。另外,让太子……儘快回京。”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
    十日后,东海,蓬莱水寨。
    李承乾接到了李世民催他回京的詔书。
    传旨的宦官小心翼翼地看著太子的脸色,生怕这位刚立下大功的储君不满。
    但李承乾很平静。他恭敬地接过詔书,仔细阅读后,点了点头:“儿臣遵旨。请公公回稟父皇,儿臣安排好善后事宜,即刻启程。”
    宦官鬆了一口气,告退离去。
    房遗直走上前,低声道:“殿下,陛下此番急召,恐怕不只是为了庆功。”
    “我知道。”李承乾望著海面,“父皇是担心了,也……忌惮了。”
    这个词说得很轻,但房遗直心中一震。
    “火汽船的出现,改变了太多东西。”李承乾继续道,“父皇需要亲眼看到我,需要確认我还是那个『可控』的太子。
    也需要在朝堂上,亲自定下这场大捷的调子——是太子的功劳,但更是大唐的胜利。”
    房遗直若有所思:“那殿下准备如何应对?”
    “如实稟报。”李承乾转身,看向正在修缮的水寨,“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些事要安排妥当。”
    接下来的三日,李承乾马不停蹄。
    他巡视了水寨各处工事,確认修复方案;检阅了新组建的“火攻水战队”,亲自指点战术;
    与雷万疆、刘仁轨、张巡等人深入长谈,定下东海未来三年的防务规划;
    甚至抽空去了一趟“青龙”號的建造船坞,与工匠们討论改进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