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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90章 夫妻夜话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590章 夫妻夜话
    “尤其是国舅那边……”
    杜荷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长孙无忌作为太子亲舅,一向是东宫最坚定的支持者。
    然而这位国舅爷背后代表的关陇集团,却並非铁板一块。
    如今太子革新之举频出,火汽船、东海衙门这些新生事物,正在触动一些传统势力的利益。关陇集团內部,已经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李承乾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舅舅那边,我自会去说。至於关陇其他人……”
    他顿了顿,“杜荷,你家与关陇各家素有往来,最近可听到什么风声?”
    杜家与关陇世族联姻甚多,所以杜荷对那边动向颇为敏感。
    闻言躬身道:“回殿下,確实有些议论。主要是担心火汽船一旦推广,漕运、水战之法皆要革新,许多旧制下的既得利益恐受影响。
    前日陇西李氏的几位长辈聚会,言语间颇有微词。”
    “微词?”李承乾挑眉。
    “说……说殿下『重工巧而轻礼法』,『好新奇而忘根本』。”杜荷声音渐低。
    李承乾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什么是根本?是那些抱残守缺的旧制,还是大唐的国强民富?
    他们世代簪缨,食君之禄,想的却是如何保住自家田庄作坊,怕新式机械夺了佃户工匠的生计——却不想想,若大唐不强,他们的荣华富贵又从何谈起?”
    他站起身,在殿中踱步:“传话给那些人:火汽船也好,东海衙门也罢,都是为了大唐海疆永固,商贸昌盛。
    他们若真有见识,就该想著如何在新政中寻得机遇,而非一味阻挠。”
    房遗直谨慎道:“殿下,是否稍缓一步?关陇势力盘根错节,若逼得太急……”
    “我明白。”李承乾停下脚步,“所以明日我要去探望魏师。
    他在朝中清望极高,又是我的老师。有他发声支持,许多事会好办得多。”
    “殿下英明。”
    “你们先退下吧,今日也乏了。”
    待二人离去,李承乾又在案前坐了片刻。烛火跳动,映著他略显疲惫的面容。
    东海数月,昼夜筹划,返京后又面对这错综复杂的朝局,便是铁打的人也难免倦怠。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侍立一旁的內侍:“太子妃可曾安歇?”
    “回殿下,太子妃先前遣人来问过,听闻殿下还在议事,便说先不等了。但方才奴婢见承恩殿的灯还亮著。”
    李承乾心中微动。算来,自春末赴青州,至如今秋深返京,与苏婉已分別近半载。这期间虽有书信往来,但终究……
    “去內殿。”
    殿內,烛光温软。
    太子妃苏婉並未就寢,而是坐在窗边绣架前,手中针线细细穿梭。
    她穿著家常的杏色襦裙,外罩一件淡青半臂,髮髻松松挽著,只簪一支白玉簪。
    烛光映著她的侧脸,柔和静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隨即起身行礼:“殿下。”
    李承乾快步上前扶住她:“不必多礼。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妾身睡不著。”苏婉抬眼看他,目光细细描摹他的面容,“殿下瘦了,也黑了……东海风浪大,定是吃了不少苦。”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落在李承乾心上。他握住她的手,感觉指尖微凉:“海上確有些风浪,但比起將士们衝锋陷阵,算不得什么。”
    苏婉反手握住他的手,引他到榻边坐下,自己则去端来一直温著的参汤:“殿下先喝些汤暖暖胃。宴席上饮了不少酒吧?妾身已备了醒酒石,待会儿含著会舒服些。”
    李承乾接过瓷碗,温热透过掌心。他慢慢喝著汤,看著苏婉为他张罗——拿软垫、熏暖被衾、试水温……这些琐碎寻常的举动,却让紧绷了一日的心渐渐鬆弛下来。
    “婉儿。”他放下碗,忽然唤她的小名。
    苏婉正为他解开发冠,闻言动作一顿:“嗯?”
    “这半年,你在长安……可还好?”
    苏婉走到他身后,手指轻柔地按摩著他的太阳穴:“妾身一切都好。倒是殿下,在外奔波,妾身日夜悬心。听闻东海大捷时,妾身去大慈恩寺上了三炷香,谢佛祖保佑。”
    她的指尖力度恰到好处,李承乾闭上眼睛:“有什么可悬心的?我身边有將士护卫,又有赵青、张巡那样的能人。”
    “刀剑无眼。”苏婉的声音低了下来,“妾身听闻殿下亲率火汽船衝锋时……一夜未眠。”
    李承乾睁开眼,转身將她拉到身前,仔细端详。烛光下,她眼下確有淡淡青影。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苏婉摇摇头,眼中却浮起水光:“妾身知道殿下心怀天下,要做大事。妾身不该说这些……只是,只是忍不住后怕。”
    李承乾心中一软,將她拥入怀中。苏婉身上有淡淡的兰草清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不会了。”他轻声道,“日后若非必要,我不会再轻易涉险。毕竟……”他顿了顿,“我还要与你白头偕老,看著我们的孩儿长大成人。”
    提到孩子,苏婉脸微红。他们成婚三年,至今未有子嗣,这是她的一块心病。
    李承乾看出她的心思,温声道:“不急。你我年纪尚轻,来日方长。况且如今朝局未稳,东海事又多,晚些有孩儿也是好事。”
    苏婉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殿下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父皇让我回京述职,暂时不会外派。但东海诸事千头万绪,恐怕也难得清閒。”
    “妾身明白。”苏婉抬起头,眼中满是温柔,“殿下只要平安回来,每日能见一面,妾身便知足了。”
    李承乾心中涌起暖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这段时日,辛苦你打理东宫。我听说,你还以我的名义抚恤了东海阵亡將士的家眷?”
    “是。妾身想著,殿下在前线杀敌,妾身在后方也该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便从私库中拨了些银两绢帛,又组织东宫女眷缝製冬衣,托兵部一併送往东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