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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7章 民意不可违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07章 民意不可违
    同一时间,洛阳。
    李承乾左臂裹著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
    他站在县衙二堂,看著周明德呈上的卷宗。
    “独孤府共拘押一百二十七人,其中男丁六十三人,女眷六十四人。
    搜出黄金三万两,白银二十万两,铜钱三十万贯,珠宝玉器不计其数。另查封洛阳城內店铺十二处,城外田庄八处,粮仓三座……”
    周明德念著,声音都在抖。
    他知道独孤家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这些財產,抵得上半个洛阳府的岁入。
    “帐册原件已送长安?”李承乾问。
    “是,陈副统领亲自护送。”
    “好。”李承乾点头,“独孤怀义呢?”
    “关在死牢,单独看押。臣派了二十名狱卒,三班轮值,绝无闪失。”
    “別让他死了。”李承乾淡淡道,“他要死在长安,死在三司会审之后,死在天下人面前。”
    “臣明白。”
    门外传来脚步声,张三进来稟报:“殿下,元宝昌求见。”
    “让他进来。”
    元宝昌是被两个衙役押进来的。这位永丰铁行东家,短短几日仿佛老了二十岁,头髮全白,腰背佝僂。
    看到李承乾,他扑通跪下,连连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元东家何出此言?”李承乾语气平静,“你配合查案,有功无过。本王说过,保你性命。”
    “可……可独孤家倒了,那些人不会放过小人的!”元宝昌涕泪横流,“小人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你来见本王,是想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元宝昌咬牙:“只要殿下保小人全家性命,小人愿做污点证人!”
    李承乾笑了:“早该如此。说吧,独孤家背后,还有谁?”
    “长安……长安还有人。”元宝昌压低声音,“每次交易,洛阳这边是独孤家,长安那边是个叫『三郎』的人接头。
    小人没见过他真容,但听声音,年纪不大,三十左右,关中口音。”
    “三郎……”李承乾沉吟,“还有呢?”
    “火汽船沉船那批铁料,不是从洛阳出的,是从陇西运来的。陇西李氏的矿。”
    李承乾眼神一凝:“陇西李氏?”
    “是。但小人没有证据,只是听独孤怀义醉酒后提过一次,说『李家这次够意思』。”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还有吗?”
    元宝昌犹豫片刻,终於道:“最……最重要的是,小人曾偷听到独孤怀义与心腹谈话。
    他们说……说火汽船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目的,是阻止陛下修……修运河。”
    “什么运河?”
    “从洛阳直通幽州,连通黄河与涿郡的运河。”元宝昌道,“陛下有意开凿此河,一旦贯通,河北、辽东物资可直抵中原,不必再绕行海运。届时,关陇世家掌控的陆路商道,將彻底失去价值。”
    李承乾猛地站起,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但他顾不上了。
    原来如此!
    火汽船只是表象,真正的博弈在更深处。
    父亲要的不仅是改良漕运,而是要重构整个大唐的物流体系。
    陆运转水运,关陇转河北……
    这是国策级別的战略转向。
    而世家们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拼死阻挠。火汽船只是第一个靶子,后续还会有更多。
    “殿下?”周明德见他脸色不对,关切道。
    李承乾缓缓坐下:“本王没事。”
    他看著元宝昌:“你说的这些,可能作证?”
    “小人……小人敢与独孤怀义当面对质!”
    “好。”李承乾对周明德道,“將元宝昌转入密室,加派人手保护。他若少一根头髮,本王唯你是问。”
    “臣遵命!”
    元宝昌被带下去后,李承乾独坐堂中,沉思良久。
    张三轻声道:“殿下,该换药了。”
    “不急。”李承乾望向长安方向,“父皇现在,应该已经看到帐册了。你说,他会怎么做?”
    张三挠头:“臣愚钝……”
    李承乾笑了:“父皇会杀人。但杀多少人,怎么杀,就有讲究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春日阳光明媚,牡丹初绽,满园芬芳。
    可这芬芳之下,是血腥的搏杀。
    “传令,”他忽然道,“从明日起,本王要巡视洛阳工坊、码头、学堂。受伤的事,不必遮掩,就让所有人都看到。”
    “殿下,您的伤……”
    “皮肉伤而已。”李承乾抬起受伤的左臂,“这是勋章,是最好的说辞。
    我要让洛阳百姓看到,他们的太子为了新政,流了血。
    我要让那些士绅看看,朝廷的决心有多大。”
    他要將这次遇刺,从危机变成契机。
    从被动挨打,转为主动进攻。
    火汽船要造,运河要修,新政要推。
    而这一切,就从洛阳开始。
    从这座千年古都开始,让所有人看到:大唐的变革时代,真的来了。
    谁挡,谁死。
    无论他是独孤,是王氏,还是別的什么世家大族。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碾碎的从来不只是螻蚁。
    ……
    洛阳城的清晨被钟声唤醒。
    但今日的钟声里,掺杂了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街头巷尾,人们低声议论著昨夜的抄家、太子遇刺、以及那些迅速张贴出来的告示。
    告示是官府贴的,用词谨慎,只说“查办不法”,但百姓们自有渠道知道更多。
    “听说了吗?独孤家那个二公子,被从怡红院里拖出来时,裤子都没穿利索!”
    “何止啊,独孤怀义那老贼,看著道貌岸然,家里搜出的金银珠宝,能堆满半条街!”
    “太子殿下伤得重不重?我昨日在码头那边,远远瞧见马车回府,殿下左臂吊著,脸色白得嚇人。”
    “为了咱们百姓能坐上火汽船,殿下这是豁出命去了…”
    舆论在发酵。
    李承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辰时初,太子仪仗从县衙出发。
    没有往常的华盖大輅,只有简朴的马车,前后不过二十名侍卫。
    左臂的白色绷带格外醒目,在春日阳光下刺眼。
    张三骑马在前开路,面色凝重。沿途百姓自发让开道路,不少人躬身行礼。
    “殿下万安!”
    “请殿下保重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