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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0章 滚滚车轮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10章 滚滚车轮
    “激进?”李世民笑了,“朕登基十八年,对世家一让再让。
    均田制,你们说『古制不可轻改』,朕缓了;
    科举制,你们说『寒门无才』,朕限额了。
    现在,朕只是想造条船、修条河,你们就要杀朕的儿子!”
    他语气陡然转冷:“到底是谁激进?”
    杨师道面色不变:“陛下,世家並非铁板一块。
    独孤家所为,老臣亦深恶痛绝。但陛下因此迁怒所有世家,恐非明君所为。”
    “迁怒?”李世民摇头,“你错了。朕不是迁怒,是算帐。这些年,世家兼併土地、隱瞒人口、垄断仕途,朕心里都有一本帐。
    只是念及开国之初,你们確有贡献,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但火汽船这事,让朕看明白了。
    你们要的不是共治天下,而是独霸天下。
    但凡触及你们利益的,就要扼杀。哪怕这个利益,关乎大唐国运,关乎千万百姓生计。”
    杨师道沉默片刻,缓缓道:“陛下,世家亦有世家的难处。百年基业,数千族人,岂能说改就改?”
    “所以你们寧可抱著基业一起死,也不愿顺应时势,浴火重生?”
    李世民转身,目光如炬,“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时代变了。
    火汽船只是个开始,往后还会有更多新事物、新变革。世家若不能与时俱进,早晚会被淘汰。”
    “那陛下的意思是……”
    “合作。”李世民走回座前,坐下,“朕给你们一条生路:交出部分土地,转为工商资本;让出部分仕途名额,接纳寒门英才;参与新政,分享红利。
    如此,世家可转型为新式贵族,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否则,就只能像独孤家一样,被歷史的车轮碾碎。”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最后通牒。
    杨师道苍老的手微微颤抖。
    他一生经歷无数风浪,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深深的无力。
    陛下的决心,太坚定了。
    “老臣……明白了。”他起身,深施一礼,“容老臣回去,与族中商议。”
    “去吧。”李世民点头,“三日后,朕要看到弘农杨氏的態度。”
    杨师道告退。
    殿內恢復寂静。
    李世民揉著眉心,疲惫感再次袭来。
    这场博弈,看似他占了上风,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世家百年根基,盘根错节,岂会轻易就范?
    独孤家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反扑,只会更猛烈。
    “陛下,”王德轻声稟报,“洛阳八百里加急。”
    “呈上来。”
    奏章是李承乾亲笔,详细匯报了巡视情况、百姓反应,以及元宝昌的新供词。
    看到“运河计划”等字眼时,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关陇世家也都牵扯其中。
    他继续往下看。李承乾在结尾写道:
    “儿臣以为,独孤氏案不宜扩大株连,当集中火力,主攻首恶。
    待火汽船成、运河开,大势所趋,余者不攻自破。
    若此时逼之过急,恐其狗急跳墙,反生大乱。请父皇明鑑。”
    李世民久久凝视这段话,忽然笑了。
    “这孩子,比朕还沉得住气。”
    他將奏章放下,对王德道:“传旨太子:所言极是,依计而行。另,加强护卫,万不可再出差池。”
    “诺。”
    暮色渐起,宫灯次第点亮。
    长安城万家灯火,看似平静。
    但有心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已汹涌成旋涡。
    一场决定大唐未来百年走向的风暴,正在酝酿。
    ……
    洛阳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李承乾站在行宫东阁窗前,望著庭院中渐次盛开的牡丹。
    左臂的伤口仍隱隱作痛,但比起这痛楚,心中的思绪更为纷乱。
    元宝昌的供词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幽深黑暗的大门,而门后的真相,连他这个太子都感到心惊。
    “殿下,该换药了。”隨行御医轻手轻脚地进来。
    李承乾收回目光,坐回案前。御医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伤口癒合尚可,但那一刀的狠厉,已在皮肉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刺客的刀上確实淬了毒,”御医低声道,“幸而只是寻常草乌,若换成见血封喉的鴆毒或是边关蛮族用的腐骨散,后果不堪设想。”
    李承乾默然。这算是幸运吗?刺客留了余地,还是他们只能弄到这种毒药?
    “殿下,房大人求见。”內侍在门外稟报。
    “请。”
    房遗直快步走进,面色凝重:“殿下,昨夜狱中又死了两人。”
    李承乾眉峰一挑:“怎么回事?”
    “都是独孤家的帐房先生,一个『突发心疾』,一个『悬樑自尽』。”
    房遗直將卷宗呈上,“仵作验过,心疾那位確有宿病,但时机太过巧合;悬樑那位脖颈处有两道勒痕,一道浅,一道深。”
    “杀人灭口。”李承乾冷冷道。
    “臣已加派人手,將剩余人犯分开关押,日夜轮守。”房遗直顿了顿,“另外,今晨收到长安密报,朝会之后,弘农杨氏家主杨师道入宫面圣,谈了半个时辰。”
    李承乾展开密报细看。父皇的三条新政,力度之大,远超他预期。尤其是重订《氏族志》,这是要釜底抽薪啊。
    “杨师道出宫时,面色如何?”
    “据眼线回报,杨公步履沉重,上车前在宫门外站了许久,望著『承天门』三个字出神。”
    李承乾若有所思。
    弘农杨氏,虽不及陇西李氏显赫,但在关东世家中影响力极大。
    杨师道本人曾任侍中,致仕后仍是山东士林领袖。
    他的態度,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一批中小世家的选择。
    “殿下,还有一事。”房遗直压低声音,“今早码头工匠来报,昨夜有人试图潜入船坞,被巡夜的武侯发现后逃脱。
    现场留下一柄匕首,已经查验过,是军中之物。”
    “军中之物?”李承乾眼神一凛。
    “不错,而且是三年前兵部配发给洛阳守军的制式短刃。”
    房遗直將用布包裹的匕首呈上,“刀柄磨损严重,但铭文尚可辨认:『贞观十五年造,甲字七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