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9章 接应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19章 接应
    “尤其是漕运、盐铁、丝绸这些命脉產业,他们更想自己掌控。”
    李承乾放下筷子,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运河新法若成,朝廷对漕运的控制將大大增强,势必削弱江南豪族的掌控力。
    这才是他们真正忌惮的。
    而刺杀储君,恐怕不只是为了阻止新法,更是想製造混乱,让朝廷无暇南顾,甚至……挑起帝室內斗?
    他想起刺客临死前的话:“挡路者死。”
    挡的不仅是运河新法之路,更是朝廷加强集权之路,是江南豪族保持自治之路。
    好大的野心。
    “殿下,菜凉了。”內侍小声提醒。
    李承乾摆摆手:“撤了吧。”
    他已然食不知味。
    ……
    汴河之上,一叶扁舟正逆流而上。
    孙先生蜷缩在船舱中,怀中紧紧抱著帐册和玉佩。
    船夫是个精壮汉子,一言不发,只奋力摇櫓。
    夜色深沉,两岸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
    “阿成,还有多久能出汴州地界?”孙先生低声问。
    船夫头也不回:“过了前面柳湾,就是陈留县,便算出了汴州。
    但今夜风急,恐怕要天亮才能到。”
    孙先生心中不安。他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在盯著他们。
    忽然,船夫动作一停。
    “怎么了?”
    “前面有火光。”船夫压低声音,“像是……拦河的船。”
    孙先生心头一紧:“能绕开吗?”
    “河道太窄,绕不开。”船夫握紧櫓柄,“先生,您水性如何?”
    “尚可。”
    “那好,若情况不对,您就带著东西跳水。沿著岸边芦苇丛往北游,三里外有个废弃的码头,可以在那里藏身。”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喝问:“来船停下!漕运衙门查私!”
    船夫高声道:“官爷,小的是送亲戚去陈留探亲,並无货物。”
    对面船上跳下几个黑影,落在他们船头。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举著火把往舱里照。
    “亲戚?这么晚赶路?”疤脸冷笑,“搜!”
    两人钻进船舱,孙先生连忙低头。那两人胡乱翻找一阵,没发现什么。
    疤脸却盯著孙先生:“抬起头来。”
    孙先生心知不妙,慢慢抬头。
    疤脸眼睛一亮:“孙先生?汴州刺史府的孙先生?”
    “你认错人了。”孙先生强装镇定。
    “错不了。”疤脸狞笑,“陈刺史府上的幕僚,我见过。兄弟们,拿下!”
    船夫突然暴起,一櫓砸向疤脸。
    疤脸闪身避开,抽刀就砍,船夫身手矫健,竟空手与几人周旋。
    “先生快走!”
    孙先生不再犹豫,抱起油布包裹的帐册,翻身跳水。
    “追!”疤脸大怒,也跳入水中。
    冰冷的河水让孙先生浑身一颤。他拼命往前游,身后水声越来越近。
    忽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擦著他的耳边射入水中。
    紧接著,更多的箭矢如雨落下。
    不是追兵放的!
    孙先生惊愕间,只见芦苇丛中衝出数条小船,船上人影绰绰,与疤脸一伙人战作一团。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在河面上迴荡。
    一只强有力的手將他拉上船。
    “孙先生莫怕,殿下早已收到消息,派我等接应。”拉他的是个黑衣人,声音沉稳。
    “你们是……”
    黑衣人简短道,“躺好,別动。”
    孙先生趴在船底,只听外面廝杀声渐歇。
    不多时,黑衣人返回:“解决了。对方七人,全歼。我们伤了三个。”
    “多谢壮士相救。”孙先生鬆了口气,隨即想起船夫,“那位船夫……”
    黑衣人沉默片刻:“他受了重伤,但还活著,已有人为他包扎。”
    孙先生这才注意到,另一条船上躺著个人,正是船夫阿成,胸口缠著绷带,面色苍白。
    “必须儘快赶回洛阳。”
    黑衣人道:“对方既然在此设伏,说明你们的行踪已暴露。
    接下来路程,恐怕不会太平。”
    三条小船在夜色中疾行,如离弦之箭。
    孙先生回头望去,柳湾方向火光渐熄,重归黑暗。
    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却久久不散。
    这一夜,汴河见证了又一场廝杀!
    三日后,城东工坊。
    李承乾一身常服,在房遗直和王朴的陪同下,悄然抵达。
    工坊內外戒备森严,明哨暗哨交织成网,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墨衡已在后院等候,经过三日三夜的赶工,水力模型已组装完毕。
    那是一个约两人高的木製机械,水流从高处水槽倾泻而下,衝击著巨大的轮叶。
    轮轴通过一套复杂的齿轮系统,带动另一端的翻车转动。
    整个机构精巧绝伦,却又透著一股古朴厚重的力量感。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墨衡行礼道。
    李承乾点头:“开始吧。”
    墨衡示意阿青打开水闸。水流譁然而下,衝击轮叶。
    起初轮叶转动缓慢,但隨著水流加速,轮叶越转越快,带动整个齿轮系统运转起来。
    咯吱咯吱的齿轮咬合声由疏到密,渐渐连成一片。
    另一端,翻车开始转动,將低处的水不断提起,注入高处的水槽,形成循环。
    院中所有人都屏息观看。
    一刻钟过去了,机械运转平稳,水流循环不息。
    “成功了!”阿青忍不住欢呼。
    工匠们也都露出激动之色。
    八十年的梦想,三代人的心血,今日终於在他们手中实现。
    墨衡却神色凝重,走到机械旁侧耳倾听。忽然,他脸色一变:“停水!”
    阿青连忙关闭水闸,水流渐止,机械缓缓停下。
    “先生,怎么了?”李承乾问。
    墨衡指著齿轮咬合处:“殿下请看,这里磨损异常。才运行一刻钟,铜套已出现明显凹痕。”
    他取出一块磨损的铜套,递给李承乾。
    铜套表面果然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是齿轮加工精度不够?”王朴问。
    墨衡摇头:“是材料问题,这种铜料太软,承受不住长时间运转。
    必须用硬度更高的青铜,或者……”
    他顿了顿:“或者改进齿轮设计,减少咬合时的摩擦力。”
    李承乾接过铜套,若有所思:“墨先生,若是用你之前提到的砷青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