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23章 老泪纵横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23章 老泪纵横
    他衣衫襤褸,腿上还带著箭伤,但怀中紧紧抱著一个油布包裹。
    见到李承乾,孙有德老泪纵横,跪倒在地:“殿下!陈刺史……陈刺史他……”
    “孙先生请起。”
    李承乾亲自扶起他,“陈刺史的忠心,本宫已知晓。你一路辛苦了。”
    孙有德颤抖著打开油布包裹,取出帐册和那枚玉佩:“殿下,这是陈刺史拼死保全的帐册,里面记录了汴州漕运所有猫腻,还有……还有江南豪族与朝中某些官员往来的证据!”
    李承乾接过帐册,翻开一看,脸色越来越沉。
    帐册不仅记录了漕运船只超载、货物夹私、官员受贿等寻常贪腐,更有一页专门列出“江南贡品”!
    这不是真正的贡品,而是江南豪族每年送往长安某些权贵府邸的“孝敬”,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江南美人…数额之大,触目惊心。
    而收受这些“贡品”的名单里,赫然有几个李承乾熟悉的名字——都是朝中重臣,甚至包括两位皇室宗亲。
    “好,好一个江南贡品!”
    李承乾怒极反笑,“我大唐的漕运,竟成了他们输送贿赂的通道!”
    李靖接过帐册看了看,也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此事若公开,朝堂必將震动。”
    “公开?现在还不到时候。”
    李承乾冷静下来,“这些帐目是利器,要用在关键处。
    孙先生,陈刺史临死前,可还有什么话?”
    孙有德抹泪道:“陈刺史让下官转告殿下……小心江南!
    他说,那些人要的不只是钱財,他们要的是…江南自治!”
    自治!
    这个词如惊雷般在殿中炸响。
    李靖沉声道:“果然如此。看来陈文远查到的,比我们想像的更深。”
    李承乾在殿中踱步,半晌,忽然停住:“卫国公,魏徵那边要快。
    另外,本宫要你秘密调兵,不是水师,是骑兵。”
    “骑兵?”李靖不解,“江南水网密布,骑兵难以施展。”
    “不是去江南,是驻防汴州周边。”
    李承乾眼中闪过寒光,“本宫有种预感,汴州工地很快会出大事。
    那些人既然敢杀刺史,就敢毁工地。
    墨衡和王朴只有三百人,不够。”
    李靖明白了:“殿下是要引蛇出洞?”
    “对。”
    李承乾点头,“他们若真敢动手,我们就以保护工程为名,调大军进驻,彻底掌控汴州。
    到时候,什么张诚、地方豪族,一网打尽!”
    “那江南那边……”
    “江南暂且不动。”
    李承乾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先稳住汴州,建成水利,让运河新法见效。
    只要新法成功,朝廷对漕运的控制力增强,江南那些人的命脉就被掐住一半。
    届时再谈,我们才有筹码。”
    他转身看向李靖:“国公,这一局,关乎大唐国运。
    本宫需要您坐镇洛阳,统筹全局。”
    李靖肃然抱拳:“老臣必不负殿下所託!”
    当夜,一道道密令从洛阳行宫发出。
    魏徵接到急召,星夜赶往洛阳。
    左武卫三千骑兵秘密开拔,昼伏夜出,向汴州方向移动。
    江南各地,暗探全力活动,搜集各大家族动向。
    而汴河工地上,墨衡正站在即將完工的水力翻车基架前,仰望著星空。
    阿青走过来:“先生,还不休息?”
    “睡不著。”墨衡轻声道,“阿青,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们建不成,怕八十年的梦想再次破碎,怕辜负了祖父,辜负了殿下。”
    阿青想了想,认真道:“学生不怕。祖父说过,墨家之术,为的是利国利民。我们做的是对的事,对的事,就该做成。”
    墨衡笑了,拍拍弟子的肩膀:“你说得对。对的事,就该做成。”
    远处,黄河水声隆隆,如战鼓擂动。
    山雨欲来,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在汴州上空悄然凝聚。
    谁也不知道,当第一滴雨落下时,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不再是简单的技术之爭,也不再是地方贪腐之案。
    ……
    汴州工地,夜已深沉。
    墨衡却毫无睡意。
    他披著单衣,手持油灯,在刚刚夯实的堤坝上来回巡查。
    夜风带著黄河特有的土腥味,吹得火苗摇曳不定,在他清瘦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先生,您已经三天没好好合眼了。”
    阿青抱著一件厚袍子追上来,语气里满是担忧,“王校尉说了,让您必须休息。”
    墨衡接过袍子披上,目光却仍盯著堤坝下方奔涌的河水:“阿青,你看这汴河水位,比昨日又涨了三寸。”
    阿青蹲下身,借著灯光仔细查看墨衡插在岸边的水位標尺,果然见水面已经淹过了“子时三刻”的刻痕。
    “雨水还没多起来呢……”
    “不是雨水。”墨衡摇头,指向黄河方向,“是上游。
    关中今年春旱,朝廷在潼关一带开闸放水灌溉,水流匯入黄河,又衝进汴河。
    按这速度,不出十日,水位就会逼近警戒线。”
    阿青脸色一变:“那我们的工程……”
    “必须在七日內完成主体结构。”
    墨衡声音坚定,“否则一旦汛期提前,所有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他走下堤坝,来到已经搭建起三丈高的木製框架前。
    这是水力翻车的核心——一个直径达五丈的巨大水轮。
    按照设计,它將半浸在汴河与黄河交匯形成的激流中,借水力转动,再通过一套复杂的齿轮组,將动力传递到三百步外的提水装置。
    如今水轮的辐条已经安装过半,工匠们正连夜赶工安装青铜轴承。
    火光下,墨衡亲手设计的砷青铜轴承泛著幽蓝色的金属光泽,与周围的木结构形成鲜明对比。
    “墨先生。”
    一名老匠人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刚加工好的齿轮。
    “您看这个齿距,按您说的改进了三厘,转动起来果然顺滑许多。”
    墨衡接过齿轮,就著火光仔细检查齿形:
    “刘师傅手艺精湛。不过……”
    他忽然皱眉,“这批青铜的成色,似乎比前几日那批要暗一些?”
    刘师傅凑近看了看:“是啊,今日午后运来的这批料,质地是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