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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25章 到底是防汛还是防新法?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25章 到底是防汛还是防新法?
    刘师傅不解:“先生,这不是正中了他们下怀?他们肯定会趁机抬价,以次充好。”
    “我要的就是他们以次充好。”
    墨衡眼中闪过锐光,“王校尉,你派人盯紧张管事的每一笔交易,记录所有经手人。
    等料到了,当场验货,若有问题,人赃並获!”
    王朴恍然大悟:“先生这是要引蛇出洞,顺藤摸瓜?”
    “不错。”墨衡望向汴河对岸的汴州城,“这群人盘根错节,若只抓几个小嘍囉,动不了根本。
    我要挖,就挖出整条利益链,看看这汴州城,到底有多少蛀虫!”
    安排妥当,墨衡独自走上堤坝最高处。
    晨光中,汴河如一条黄龙蜿蜒东去,河水拍岸之声不绝於耳。
    远处,水力翻车的巨大框架已初具雏形,工匠们如蚂蚁般在其间忙碌。
    八十年前,祖父墨翟站在江南某条河边时,看到的想必也是这般景象。
    不同的是,祖父是孤军奋战,而他身后,站著当朝太子,站著整个大唐朝廷。
    “祖父,您未竟的事业,孙儿一定完成。”
    墨衡轻声自语,“墨家之术,不该被埋没。利国利民之道,必將光大。”
    一阵河风吹过,带著水汽扑面而来。
    墨衡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这几日劳心劳力,旧疾又有復发之势。
    他掏出帕子捂嘴,再展开时,上面已染了点点猩红。
    “先生!”阿青不知何时跟了上来,见状大惊,“您的病……”
    “无妨。”墨衡迅速收起帕子,“老毛病了,不得事。交代你办的事如何了?”
    阿青满脸担忧,却也不敢多问,只得匯报:“按您的吩咐,已在民夫中选出五十个可靠之人,都是家中贫苦、老实肯乾的。
    他们听说学成后可以当工匠,拿固定工钱,个个都感激涕零。”
    “好。”墨衡点头,“从今日起,你每日抽两个时辰教他们识字算数,再让刘师傅带他们熟悉器械原理。
    记住,这些人將来不仅是工匠,更是新法的种子。
    要让他们明白,这水利建成为的是他们自己,为的是子孙后代。”
    “学生明白。”
    主僕二人正说著,忽然见汴河上游驶来一队官船,约莫十余艘,船头飘扬的旗帜上写著“漕运”二字。
    “是漕运衙门的船。”阿青眼尖,“这个时辰,漕船通常不走这段河道啊。”
    墨衡眯起眼睛。
    只见船队在距离工地约一里处停下,放下几艘小船,朝著岸边划来。
    小船上的人皆著漕丁服饰,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黑脸汉子,一下船就高声喊道:“此处谁是管事?”
    王朴已带人迎了上去:“本官东宫卫率王朴,奉太子令在此督建水利。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工地?”
    黑脸汉子拱手行礼,语气却毫不客气:“卑职汴河漕运司押运官周挺。
    奉漕运使大人之命,前来传达公文——即日起,汴河此段航道因防汛需要,每日辰时至酉时禁止任何船只停靠,所有施工必须暂停,以免影响漕运!”
    说著,他掏出一份盖有漕运衙门大印的公文。
    王朴接过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荒唐!我在此施工月余,从未影响漕运。
    况且太子手諭明文规定,此工程关乎国计民生,沿途衙门须全力配合。
    你们漕运司凭什么说停就停?”
    周挺皮笑肉不笑:“王校尉息怒。卑职也是奉命行事。
    如今汛期將至,漕运使大人也是为大局著想。万一这工程引发河道淤塞,耽误了漕粮进京,谁担待得起?”
    “你……”王朴大怒,手已按上刀柄。
    “王校尉。”
    墨衡缓步走来,制止了衝动的王朴。他看向周挺,平静地问:
    “周押运,公文上说因『防汛需要』。敢问是哪个衙门勘测后得出的结论?可有水文记录为证?”
    周挺一愣,显然没料到墨衡会这么问:“这……自然是漕运司的研判。”
    “研判?”墨衡微微一笑,“巧了,在下对水利也算略知一二。
    不如请这位专家出来,我们当场勘测水位、流速、河床变化,看看这工程到底是否影响防汛。”
    “墨先生,”周挺语气软了些,“您別为难卑职。上命难违啊。”
    “上命?”
    墨衡忽然提高声音,“是大唐律法大,还是你漕运使的一纸公文大?
    是朝廷的运河新法大,还是你们漕运司的『研判』大?”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周押运,你回去告诉漕运使大人,也告诉他背后的人。
    这水力翻车,是太子殿下亲自推动的国策。谁敢阻挠,就是抗旨!
    今日你带人撤走,我可当此事未发生。
    若执意阻工……”
    墨衡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王校尉,按大唐律,阻碍朝廷工程,该当何罪?”
    王朴朗声道:“轻者杖一百,流三千里;重者,以谋逆论处,斩立决!”
    周挺和身后的漕丁们脸色煞白。
    他们原以为这工地只有些工匠民夫,嚇唬一下就会服软,没想到竟遇到硬茬子。
    “墨先生言重了,言重了……”
    周挺额头冒汗,“卑职只是传话的,这就回去稟报,这就回去……”
    “且慢。”
    墨衡叫住他,“公文留下。另外,转告漕运使大人,三日內,我要看到他亲自来此,当面向我解释何为『防汛需要』。
    若不来,我便上奏太子,请朝廷派人来查一查,这汴河漕运司,到底是在防汛,还是在防新法!”
    周挺狼狈而去,漕船也灰溜溜地驶走了。
    王朴看著墨衡,眼中满是敬佩:“先生刚才真是……霸气!”
    墨衡却无半点得意之色,反而忧心忡忡:“这只是开始。
    漕运司都出动了,说明对方已动用了朝中的关係。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多麻烦。”
    “那我们……”
    “加快进度。”
    墨衡斩钉截铁,“必须在七日內让水轮转起来!只要机械开始运行,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再想阻挠就难了。”
    他转向全体工匠民夫,高声喊道:“诸位都看到了!
    有人不想让这水利建成,因为建成了,漕运就不能再浑水摸鱼,贪官污吏就不能再中饱私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