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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5章 实实在在的成效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655章 实实在在的成效
    三样法宝,授的是权,更是责。三十名工政使肃然行礼。
    “最后,孤送你们一句话。”
    李承乾走到窗边,指著远方工坊区林立的烟囱,“记住,你们不是去当官的,是去做事的。
    烟囱冒烟,工匠笑顏,百姓得利,这才是你们的政绩。”
    又过半年,贞观二十一年春
    赵铁柱站在陇州城外新修的观景台上,俯瞰脚下这片土地。
    一年前,这里还只有一座水泥厂和零散的工棚。
    如今,以水泥厂为核心,形成了完整的工坊区:上游是採石场和石灰窑,下游是预製件工坊和砖瓦厂;
    渭水岸边,十二座水车日夜不停,驱动著碎石机、研磨机、锻锤;
    工棚区已发展为拥有五百户的“匠人里”,街市、学堂、医馆一应俱全。
    更远处,新修的陇州至秦州水泥路上,车马络绎不绝。
    这条路使陇右物资入长安时间缩短四日,沿线驛站、货栈、车马店如雨后春笋。
    “赵副使,”隨行书记官递上帐册,“去岁陇州工政区统计:大小工坊六十七座,工匠四千二百人,连带家属、帮工、商铺,直接靠工坊为生者逾两万。
    州府商税同比增三成,户部已將此列为『工政模范区』。”
    赵铁柱接过帐册,却没看数字。
    他望向匠人里方向,那里正传来孩童的读书声。那是工政学堂设立的蒙学,工匠子弟免费入学。
    他的父亲,老铁匠赵大锤,如今是蒙学的“匠艺课”师傅,教孩子们认铁器、识工具。
    “我爹昨天来信了。”
    赵铁柱忽然说,“说长安格物院又出了新东西,叫『鼓风机』,用在铁匠炉上,火温能高一倍。他让我想办法弄一台来试试。”
    书记官笑道:“令尊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他说,如今的日子,是他年轻时做梦都不敢想的。”
    赵铁柱眼睛有些湿润,“从前打铁,是为了餬口;现在教孩子,是为了传艺。这不一样。”
    正说著,一骑快马奔来,是工政总署的信使。
    “赵副使,总署急令!”信使递上公文。
    赵铁柱展开一看,眉头渐皱。
    原来,陇州工坊区的快速发展,带来了新问题,採石场扩张,与当地农户爭地;
    工坊污水排入渭水支流,下游农田灌溉受影响;
    工匠大量涌入,粮价上涨,引起原住民不满。
    “果然来了……”赵铁柱喃喃。
    这是李承乾早就预警过的“工业化阵痛”。
    发展不可能只有好处,没有代价。
    如何平衡工农利益,如何保护环境,如何让原住民共享发展红利,这些都是新课题。
    “召集工坊东主、农户代表、州县官员,三日后在工政所议事。”
    赵铁柱果断下令,“还有,请附近村寨的里正、乡老都来。此事,必须共商共议。”
    三日后,工政所大堂挤满了人。爭论异常激烈。
    农户代表拍桌子:“你们工坊赚钱,却毁了我们的田!河水泛黑,浇地苗死,这帐怎么算?”
    工坊东主也不甘示弱:“我们按市价买地,按律纳税,僱工给钱,哪里错了?
    粮价涨,是整个陇右欠收所致,怎能怪到我们头上?”
    州县官员左右为难,只能劝和。
    赵铁柱静静听著,等双方吵累了,才缓缓起身。
    “诸位说的都有理。但我想问:难道工坊与农户,註定是你死我活吗?”
    他走到大堂中央掛著的地图前:“诸位请看,这是工坊区,这是农田区,这是渭水。
    如果我们调整布局,工坊集中到下风向、下游区;上游农田划为保护区,工政署出资修灌溉渠,引清水灌溉;工坊污水,建沉淀池处理后再排放。”
    “钱从哪来?”工坊东主问。
    “工坊出七成,工政署补贴三成。”
    赵铁柱早有准备,“但作为回报,工坊可享三年税赋优惠。而农户,”
    他转向农户代表,“不仅得良田水利,工政署还將组织工匠子弟下乡,帮你们改造农具。
    工坊食堂的米麵菜肉,优先採购本地农户所產。”
    他环视眾人:“这不是谁贏谁输,而是重新分饼,是把饼做大。
    工坊需要稳定的原料和工人,农户需要销路和技术,官府需要税收和安定。
    我们不是敌人,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会场安静下来。
    许久,一位白髮乡老颤巍巍起身:“赵副使,你说得在理。但空口无凭……”
    “立契为证。”
    赵铁柱拍出三份契约样本,“工坊、农户、工政署,三方签约,白纸黑字,互相约束。违反者,罚。”
    这场持续三日的会议,最终达成了《陇州工农协调发展章程》。
    这是大唐第一部地方性工业协调法规,后来被工政总署整理修订,推广全国。
    消息传回长安,李承乾在奏报上批了八个字:“因地制宜,善莫大焉。”
    ……
    几个月后。
    长安城,太极殿殿。
    一场特殊的“大唐工政成效大朝会”正在举行。十道巡察使逐一匯报三年来工业化推行成效。
    “关內道:新增工坊一千二百座,工匠八万人,商税同比增五成……”
    “河南道:水泥路已通洛阳、开封、郑州,漕运量增三成……”
    “江南道:新式织机推广五千台,年產生丝百万斤,海上丝路重启……”
    “剑南道:都江堰加固工程完工,灌溉面积增二十万亩……”
    数字是枯燥的,但数字背后的变化是鲜活的。
    匯报结束后,李世民缓缓起身,走到殿前。
    “三年前,太子奏请推行工政,朝中反对者眾。
    有人说这是捨本逐末,有人说这是与民爭利,有人说这是劳民伤財。”
    他扫视群臣:“如今,三年过去了。
    国库岁入从六百万贯增至九百万贯,其中工坊商税占三成。
    全国工匠从不足十万增至三十万,连带家属逾百万人生计与工坊相关。
    水泥路修了八百里,漕运增了三成,边军器械更新一代。”
    “这些,是实实在在的成效。”
    李世民话锋一转,“但朕也看到问题——河北道工坊与农田爭水,江南道纺织工坊女工权益受损,剑南道矿工安全事故……这些问题,不能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