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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章 蠢蠢欲动的拳影

      姜礪尘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姜守勤会意,立刻握紧丧尸晶核,屏息凝神,开始吸收其中蕴含的生命精气。
    仅仅盏茶的功夫过去,他身上的暗伤便明显好转,体內枯竭的灵气也再次充盈起来。
    见父亲好转,几人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开。
    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劳作,加上精神始终处於高度紧张状態,此刻鬆懈下来,强烈的疲惫感瞬间將他们吞噬。
    姜礪尘的父兄几乎是立刻就地躺倒,陷入了沉眠。
    看著眾人睡去,姜礪尘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对衝出这座牢笼的愿想越发炽烈。
    他用仅存的力气握紧拳头,似乎想將这些年的委屈与幸酸全都灌注在这一拳之上。
    他將拳头微微抬起,缓缓地砸向地面……
    却在拳锋即將触地的剎那,那凝聚的力道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消散。
    拳头最终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地面。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姜礪尘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躺倒在地,意识迅速模糊。
    他浑然未觉,自己略微扬起的拳影竟如活物般,粘连著他的臂影脱离了地面。
    那黑影悬停至三寸高处,才倏然落下,如同墨汁滴入深潭,在影子的平面上漾开圈圈涟漪,最终沉入更深的黑暗。
    姜礪尘在失去意识前,隱约感到影子空间微微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月升日暮,转眼便是一天的时间。
    姜家父子被一阵“咕嚕嚕”声吵醒。
    循声望去,只见姜植安捂著肚子,满脸窘迫。
    “抱歉,把你们都吵醒了。”
    大儿子挠著头,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为情。
    姜礪尘按了按自己同样乾瘪的腹部,轻声道:“无妨,再睡下去反倒伤身。”
    说著便从影子空间取出乾粮,父子四人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起来。
    转眼间,乾粮便被一扫而空。
    接著,姜礪尘又取出一把灵谷。
    姜守勤见状眉头紧锁:“尘儿,这不是留著做种的灵谷吗?”
    “父亲放心,灵种我还留有部分,毕竟研究了一年,我不会轻易放弃这成果。”
    “这些灵谷我另有它用,说不定它会成为我们破局的关键。”
    闻言,姜守勤眉头微蹙:“此话何解?”
    他环视眾人,神色凝重:“待会回笼舍,必有人刁难。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与人发生正面衝突,给旁人可乘之机。”
    “眼下我们唯有隱忍,待晋升丙级耕奴,有了独立院落和允许配备的防卫力量之后,方能真正的安全。”
    他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道,“到那时,今日所受屈辱,必当加倍奉还。”
    姜知礼郑重点头:“我明白,可如今我们在集体笼舍,人多眼杂,若有人要暗中对付我们,那可太容易。”
    姜守勤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这些年都忍过来了,我们姜家没得罪多少人,需要防范的也就是王家,只是……”
    姜守勤眉头紧蹙:“饮食起居上,终究是和笼舍的耕奴在一起,难以防范啊。”
    “这便是这灵谷的用处,我打算用它在笼舍中给咱们找一个强力的靠山,让那些牛鬼蛇神不敢下黑手。”
    姜礪尘说道,眼中似有星辰闪烁。
    “可谁会看得上这么一小团灵谷呢?虽然是中品灵谷,但这么一点能收买谁?”姜植安疑惑道。
    姜礪尘指尖轻捻著灵谷,穀粒在长明珠的光照下泛著异样的金纹。
    “这点灵谷自然入不了大人物的眼,但若是能解他体內的『封脉散』呢?”
    姜知礼瞳孔一缩:“封脉散?那不是封闭修为的毒药吗?若是长期服用,会根基大损的。”
    “没错,这封脉散正是需要龙涎草作药引才能化解的奇毒。”
    “二哥,你以为我培育这灵种为什么会失败一百多次?若不是为了將龙涎草的药性融入到这灵谷之中,我早就能提升灵谷的產量了。”
    闻言,姜植安眸子一亮:“小弟,你是说你认识一个中了毒的大人物?他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姜礪尘神秘一笑,说道:“大哥可还记得住在笼舍一层最北面的一个姓封的大叔。”
    姜植安眉头微蹙,陷入回忆之中。
    而后,他的眉头陡然舒展开来,终於想起了这个从不在人前说话存在感极低的透明人。
    “这个哑巴大叔就是你找的靠山?”
    姜礪尘点头道:“你难道没发现,在笼舍中几大势力滔天的帮派,从未有一个帮派主动找过这位老实得过分的大叔的麻烦。”
    这么一提,姜家父子这才发现此人果然不同寻常。
    笼舍中依附於炼尸宗的势力眾多,其中以豺狼帮最为囂张。
    那豺狼帮属於狗经过他们都会踢上一脚的恶劣傢伙。
    可这个看起来最好欺负的哑巴,那些傢伙却从来未曾招惹过他。
    姜植安忍不住问道:“那你是查出了这个人的背景了?”
    谁知,姜礪尘摇了摇头。
    姜守勤诧异道:“你都不清楚他是谁你就敢把赌注压在他身上?”
    “因为我曾看到过豺狼帮的狼头张莽曾给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叔送过饭,而且……”
    顿了顿,姜礪尘继续说道:“在面对这个大叔时,张莽的脸上没有半分凶狠的样子,甚至,他的神色中隱隱有一丝敬畏。”
    “这就是你押注的原因?”姜知礼问道。
    姜礪尘微微頷首。
    姜知礼接著问道:“可你怎么知道他中了毒,而龙涎草又能解他身上的毒呢?”
    “因为,我翻过那张莽送来的剩菜剩饭,从中嗅出了封脉散的味道,我曾提醒过他,可他依旧会吃那张莽定期送来的饭菜,就好像……”
    顿了顿,姜礪尘压低声音说道。
    “好像张莽是为某人办事,专门监视这个大叔,而这个大叔却自愿吃下毒药,好让张莽背后之人安心。”
    “总之,我已经给那个大叔送过一段时间灵米糰了,他应该知道这灵米的珍贵之处。”
    “只要我继续坚持,他定然会有所表示。”
    接著,姜礪尘的目光落在姜植安身上,锐利如刀:“大哥,这一次不同往日,我们动了王家背后之人的利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他紧紧盯著长兄的眼睛,“我要你发誓,无论受了多少委屈,绝不与人动手,让別人有动杀机的机会。”
    洞窟內一片寂静,只余灵气吹拂灵苗的簌簌风声。
    姜植安双拳紧握,指节发白,良久才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见状,姜礪尘才放下心。
    王家想要藉机杀人,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大哥。
    只要大哥还手,事后负责断案的人必会扭曲事实,大哥不死在这些人手下,也会死在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