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4章 绝不出门

      第214章 绝不出门
    真是许多百姓,都是吃他家水长大的。
    甚至有‘流水的辘轳头,铁打的姜玉堂’之称。
    送走了不知多少任辘轳头了。
    据赵光熙所说,自入冬以来。
    似乎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或者遭到莫名袭击。
    甚至包括县里不少讲武堂、武馆的馆主,真意高手们,都人间蒸发,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
    连尸首都没找到。
    此外,陈顺安心中一动。
    赵光熙似乎并不意外自己自己这么快便获得了紫铁菖蒲乳,还要闭关破境之事。
    甚至连装模作样的惊讶都无。
    等等,莫非就是赵光熙在背后运作,时刻照顾我吧?
    那赵光熙跟路靖之间,恐怕绝不像两人表面那般剑拔弩张。
    不会是在演戏吧?
    至于原因。
    也很简单。
    无非就是降低武清县其余势力的戒备,还有……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分别谋划年关大岁的名额!
    赵光熙争的是鳌山道院,而路靖恐怕争的是另外三大道院。
    好家伙,这两兄弟假痴不癫,居把所有人都绕了进去?
    “那官府怎么说?”陈顺安问道。
    “还能怎么说?知县大人、王县丞、主簿大人,这些朝廷命官,没事的时候吃仓讹库,有事的时候见不到人影……都是下面的衙役皂隶在忙,一问就说是在有序推进中。”
    赵光熙揉了揉额头,愁眉苦脸道,
    “说是咱们水窝子这边,事情太小了,忙着处理其他命案。”
    陈顺安眨了眨眼,继而满脸流露出痛恨的的神色道,
    “大胆贼子,居然害得姜东家重伤,差点殒命!连家中正欲上缴的税银、库银共计万两白银,千两黄金都不翼而飞,简直欺人太甚!”
    “……”
    赵光熙沉默了下,也点头道:“本就如此,我这就让姜东家重伤,无法见客。”
    陈顺安、赵光熙两人对视一笑。
    陈顺安匆匆告辞离去。
    两人颇有默契,都未深谈陈顺安为何要将家眷暂居赵府,似乎在躲避什么。
    而以陈顺安如今地位、赵光熙的影响力,还需退避的,也只有……
    “老爷,你这位属下陈掌柜,可不简单呐。”
    房门悄然推开一丝缝隙,一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影走了进来。
    赵夫人将一杯姜茶放在赵光熙面前,然后走到他身后,为其揉肩。
    “恐怕……”
    “无妨!”
    赵光熙打断了她的话语,眼底掠过一丝思索之色。
    他先是细细盘算自己的地位、实力、背景,又设想了番最坏的情况。
    然后稍稍有些语气艰难道,
    “哪怕真有事,我赵光熙,咬牙也顶得住!”
    ……
    走出赵府,一阵凛冽的风卷着雪扑在陈顺安脸上。
    他回头一看,只见漫天琼瑶,匝地银屑。
    整个赵府都笼罩于一股混沌的白里。
    “吊睛白虎,谢家……”
    陈顺安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之色。
    刚刚在暖阁里。
    陈顺安看到了,赵夫人有条老虎尾巴。
    斑斓交错,慵懒起伏。
    后又被赵夫人压在臀儿下。
    陈顺安仰头望天,略作思索,记起此间节气,幽幽想着,
    “十一月大雪,初候鹖旦不鸣,二候虎始交。虎本阴类,感一阳而交也,算算时间也到了二候之时。”
    所以,一些藏得好好的妖怪们,也藏不住了么?
    只是不知道,这位赵夫人,是修炼了什么临摹山君姿态而成的武学功法。
    还是她本就就是一只母老虎。
    目前看来,更似后者。
    ……
    “这便是紫铁菖蒲乳?而且……顽公铁精?”
    两江武备讲武堂,一间静室之中。
    陈顺安端坐蒲团之上。
    他的面前,一字并排两物,不远处还有书桌书柜,汗牛充栋,摆放着许多武道讲解、前人注疏,乃至一些游记鉴赏。
    紫铁菖蒲乳本就是扎根铁矿,又经钟乳石浇灌生长而成,此刻给陈顺安的感觉,颇有种化石之感,整株菖蒲都冻结于石乳之中,薄如蝉翼。
    叶似剑形,伸开展开,看似平平无奇,却奇香袭人,给人一种吸之而登仙的错觉。
    此物不多,恰好二两。
    而顽公铁精则通体坑坑洼洼的,唯有当中透出一点冷光,视之便双目刺痛,即便是陈顺安,都难以久视。
    若是意念扫过,便似是在本宽旷无垠的荒野上,突起一座巍峨怪峰,撕破云霄,高及重云,极尽锋芒毕露,戾煞之气横生。
    也就是此处静室乃铜墙铁壁,更是深处地底,否则真让这顽公铁精暴露在外界,真就是二流及以下武者,谁看谁死,会生生骇惧而亡!
    “顽公铁精,受铁钰宗师残留意念所萃,也就是说残留着他的武道、他的意志么?”
    难以想象,哪怕已历经两百余年之久,光是受铁钰宗师残留意念所萃,这块铁精便具备如此威压。
    怕已经天材地宝之流。
    也就比陈顺安前几日获得的大妖赤鳞,稍逊一筹。
    此物乃意外所得,来时并无人交代过。
    而经过看守宝库的老者交代,陈顺安也意识到此物的重要性。
    “不仅可借此一观宗师风采,还能提前熟悉那条铁脉矿的气息,为他日入矿寻宝做准备?”
    陈顺安面露感慨之色。
    赵东家对陈某真是掏心掏肺啊。
    想来是觉得让陈顺安别跟他争今年的大岁名额,有所亏欠,才想尽可能的弥补。
    而且,连陈顺安自称想借助紫铁菖蒲乳破境真意时,赵光熙也面色不变,不仅不阻止,还顺水推舟,推了陈顺安一把。
    这是信任陈顺安。
    哪怕老陈在年底前,破境真意,也会信守承诺,不会食言而肥,跟他争此名额。
    好在,陈顺安本就是言出必诺的仁义之辈。
    本就没打算跟赵光熙争。
    “距年关,也就两月有余。想来足以让陈某,三炼合一,位登宗师境界吧?”
    陈顺安对自己的天赋和勤勉,有着绝对的自信。
    要知道,三个月前,他还是破落挑水夫呢!
    将顽公铁精装入特制的玉盒中封存。
    陈顺安转而将目光看向那紫铁菖蒲乳。
    他并未莽撞,如吃人参果般暴殄天物,将二两紫铁菖蒲乳直接吞服。
    而斩意贼也不是简单吞服外物,就能成功的。
    此贼乃六贼中,最为根深蒂固的欲望。
    而且跟斩灭身、耳、眼、舌、鼻五贼时,脑海之中翻起幻想,还有些固定,有所指向不同。
    斩灭意贼时,更会根据不同人的欲望、癖好,乃至心底最阴暗,连自己都忽略的心思,演化出不同近乎真实的幻想。
    你若好色,便有百万天女,姿态各异,妩媚、端庄、青春、欲拒还迎、半老徐娘……防不胜防。
    然而世人都爱神仙洞,不知那是棺材缝,只需要一哆嗦,不管是怎么哆嗦出来的,便算坏了修持,破关失败。
    你若贪财,便有接二连三,此起彼伏的各种机缘、飞来横福落至头上,一旦控制不住,哪怕只取一针一线,也算失败。
    就算你是一出世的得道之人,无牵无挂、无欲无求,也自有生死的大恐怖等着你。
    什么,你甚至都看破生死了?
    那你练什么武,修什么仙!
    丹田有宝休寻道,对境无心莫问禅。
    连生死都看淡了,也就跟顽石草木无异,那刀落到头顶,被别人当做资粮夺了去,也该引颈受戮才是。
    据说当年路靖得到菖蒲乳后,也是浪费了一两,吞服后虽心潮起伏,念头高涨,却并无斩灭意贼的迹象。
    而是在某日大雪时分,独自一人吃着银鱼紫蟹,忽有所悟,似乎看到了‘潮涌银山鱼入穴,波翻雪浪蜃离渊’的壮阔之景。
    于是立即服用菖蒲乳,便水到渠成,斩灭意贼。
    所以……
    咔嚓!
    陈顺安掐掉菖蒲乳一角,只是泥沙钟乳,不算菖蒲乳的本体。
    送入嘴中,缓缓咀嚼,提前适应、熟悉菖蒲乳牵引意贼之效。
    味涩且酸。
    跟吃土无异。
    但区区吃土罢了。
    在变强之事前,不值一哂。
    心底杂念翻涌而来。
    陈顺安却捧着一本《剪灯新话》,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陈顺安爱好不多,酒色财气,也就沾了区区前三种罢了。
    而看话本,听评书,便是其一。
    路靖都能吃火锅而顿悟,他陈顺安乃高尚士也,熟读先贤圣言,自然也行呐!
    所以陈顺安打定主意,成功破关,斩灭六贼之前,就老老实实修身养性,待在讲武堂中。
    绝不出门!
    ……
    “居然把家眷送到赵光熙府上……承平观井剑?”
    赵府外,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展开凤眸,清晰可见一剑气冲天而起,神龙夭矫,毫不掩饰着自身气机。
    天璇圣姑目露忌惮之色,转而退去。
    不过,天璇圣姑心底却松了口气,嘴角泛起一分冷笑。
    这般看来,她苦苦寻找的那人,大概率就是陈顺安了。
    否则不会如此做贼心虚。
    夺走青罡洋火、销毁无数芙蓉膏火、跟啯噜会里应外合多次坏了天璇圣姑的好事。
    更不用说,红老五为了此人,生生蹲守自己数月之久,搞得自己在燕坞山餐饮食露多日!
    一想到那始作俑者若真是陈顺安,天璇圣姑便忍不住气得三尸神暴跳、五雷豪气腾空,牙都快咬碎了。
    恨不得把陈顺安千刀万剐,削成人彘,当做药渣,狠狠折磨百年才肯罢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