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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章 满汉全席宴

      “这……”
    自然是没有啊。
    张阿难低头不敢接话。
    昨日大朝会上父子俩闹得那般难堪,太子今日怎么可能还来送膳食呢?
    “哼,那个逆子!”
    李世民烦躁地將粥碗推开,胸口堵得发闷。
    自这几日尝过太子送来的那些新奇美味,再吃尚食局做的这些寻常御膳,简直味同嚼蜡。
    “你说那逆子到底怎么回事?”
    李世民不禁拍案而起,“朕这般看重他,让他代为监国,可他呢?”
    “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说什么,干不了,不想干,也不会!”
    他越说越气,“你说说!这是一个为人储君该说的话吗?!”
    当朝拒绝监国也就罢了,现在竟连膳食都不送了!
    这是想老死不相往来?
    哼!
    张阿难缩缩脖子,“陛下,要不老奴去东宫看看……”
    顺便要点膳食过来?
    “不去!”
    李世民脖子一昂,“你们谁都別去!”
    “是。”
    那好吧。
    张阿难只能闭嘴。
    “阿耶——”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泰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满脸堆笑地小跑进来,身后跟著两个捧著食盒的內侍。
    “阿耶,儿臣给您送早膳来了!”
    李世民眉头微挑,“青雀?”
    “阿耶,上次送药您不喜,这次儿臣特意准备了几道开胃小菜。”
    哼哼,不就是送菜嘛,我也会!
    李泰殷勤地指挥內侍摆膳,“这是新熬的羊肉羹,这是江南进贡的鱸鱼膾,还有……”
    李泰很兴奋,可李世民扫了眼菜餚,却是兴致缺缺。
    这些菜色虽精致,但比起太子那些新奇美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阿耶尝尝这个鱸鱼膾?啊——张口!”
    李泰满脸期待地夹了一筷。
    这?唉!
    李世民勉强尝了一口,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鱼肉是鲜嫩的,可调味太过寻常,吃起来一股鱼腥味,远不如太子做的酸菜鱼来得可口。
    “嗯,尚可。”
    他淡淡应道。
    李泰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隨即又堆起笑容,“阿耶若是喜欢,儿臣日日都来送……”
    “青雀儿,你倒是一片孝心。”
    李世民兀自感慨,想起太子的態度,心中更不是滋味。
    “阿耶!”
    李泰突然扑通跪下,抬头脸上已掛著泪痕。
    “青雀,你这是怎么了?”李世民皱眉。
    李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阿耶,儿臣好冤啊!一夜之间,外头竟传了不少流言,说儿臣覬覦储位,处处与太子作对!”
    “可儿臣对天发誓,绝无此心啊!如今满朝议论纷纷,儿臣……儿臣实在委屈!”
    他边哭诉边用帕子拭泪,私下里却偷偷抬眼观察著李世民的反应。
    李世民揉了揉太阳穴。
    看著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儿子,他心里明镜似的。
    李泰是不是被冤枉?
    他这个当爹的岂会不知?
    可看著他哭哭啼啼的,心中又有些不忍。
    毕竟,如今这种局面是他一力造成的。
    “好了好了。”
    李世民嘆了口气,“你是朕的儿子,谁敢乱嚼舌根?起来吧。”
    李泰却哭得更起劲了,“儿臣……儿臣滯留长安,只是敬爱阿耶,想多尽些孝心……谁知竟惹来这般非议……”
    这流言的目的不就是想將他赶出长安嘛!
    以为他不知道?
    “朕知道了。”
    李世民揉了揉太阳穴,“你和太子都是朕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青雀儿啊,你与太子是兄弟,日后好好相处便是,当个富贵王爷有何不可呢?”
    他这是劝李泰打消爭储之心,可如今的形势,又岂是李泰一人说了算的。
    那些魏王党吆喝了半天,什么都没捞著,又岂会半途而废?
    当然,就说李泰本人也是心有不甘吶!
    “是!”
    李泰抽抽噎噎地点头,“儿臣谨遵阿耶教诲,一定与太子哥哥和睦相处。”
    现在和睦,只不过是不得已的以退为进罢了。
    只要阿耶对他还有宠爱,只要他还留在长安,那一切就还有机会!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恭顺。
    “行了,退下吧!”
    李世民疲惫地挥了挥手。
    李泰不敢多言,乖乖退了出去。
    殿內又恢復了安静。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隨手拿起案几上的《孝经》翻了翻,可看了几行便心烦意乱,索性丟到一旁。
    “张阿难。”
    “老奴在。”
    “摆驾东宫。”
    啊这?
    您刚不是说都別去吗?
    张阿难一愣,“陛下,您这是……”
    “朕去看看那个逆子。”
    李世民冷哼一声,“长安城一夜之间传遍了流言,朕就不信他对此毫不知情!”
    而此时,东宫典膳厨,一片热火朝天之象。
    三个大灶,其中一个铁釜里燉著浓白的高汤。
    而另外两个都是架的铁锅,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李承钱挽著袖子,往刚出锅的红烧羊肉上撒上葱,羊肉色泽红亮,汤汁浓郁,看得人食指大动。
    杜荷和赵节两人蹲在灶台边烧火。
    虽然灰头土脸的,此刻,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殿下,没想到这烧火还挺有学问的。”
    杜荷隨手抹了把脸,顿时成了猫,却浑然不觉,兴致勃勃道,“火大火小,时机把握,竟比读书还难!”
    “你懂什么?”
    赵节趁人不注意,偷了块刚炸好的酥肉塞进嘴里,“要我说,还是那顛勺见功夫!手腕一抖,菜在空中翻个跟头,却半点不洒,这要是用在刀法上,怕不是能成个大將军?”
    旁边,一屋子厨子都乐呵呵地看著他家偷偷发笑。
    谁能想到,这两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公子哥儿竟是这般的活宝。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啊!”
    李承钱一边翻炒锅里的菜,一边笑道,“你们可知道,某个朝代有个名將叫杨业,其女杨排风,就是从烧火丫头做起,后来练就一身武艺,带兵打仗不在话下。”
    杨排风,北宋时期杨家將的女將,虽正史未载,但在戏曲评书中却以烧火丫头出身、武艺高强的形象广为流传。
    在李承钱那个年代,应该是无人不知,可这时候的大唐却不可能有人知道。
    他心中不由感慨,也不知让他穿越过来干嘛的哦。
    “还有那春秋时期的易牙,”
    李承钱顺手顛了下锅,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回锅中,“本是齐桓公的厨子,却因厨艺精湛得宠,后来……”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毕竟,易牙后来烹子献媚,可不是什么好榜样。
    不过,李泰杀子传位倒是跟他不遑多让,嘿,这封建社会的恋权者还真多啊!
    “殿下,您懂得真多!”
    杜荷和赵节瞪大眼睛,满脸崇拜。
    他们心里纳闷。
    明明从前太子的功课也没见有多好,怎么如今突然变得这般博学了?
    “殿下,您来看看这烤鸭如何了?”
    另一边,毛大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明明作为领头大厨,他早就能独当一面,却偏要时不时请太子指点。
    而李承钱也不嫌烦,走过去望闻问切一番,点点头,“火候恰到好处,毛大,你做得很好!”
    听到这句夸奖,毛大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恨不得立刻为太子赴汤蹈火。
    “好了,十八个菜也算齐活了!”
    李承钱拍拍手,“都送到光天殿去。”
    正说著,程亮笑嘻嘻地跑来,“殿下,也真是巧了!阎大监亲自送大圆桌过来了!”
    “来得正好!”
    李承钱大手一挥,“叫他一起来用膳!”
    杜荷和赵节顾不上洗脸,兴冲冲地跟著来到光天殿。
    几个工匠抬著张崭新的红木大圆桌进来,阎立德跟在后面,拱手笑道:“殿下要的桌椅,日夜赶工,总算没误了时辰。”
    “阎卿真是及时雨啊!”
    李承钱笑道,“来,摆上!今日咱们来个满汉全席宴!”
    眾人七手八脚地布置起来。
    烤鸭、红烧羊肉、蟹黄汤包......十八道菜把圆桌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都別客气,坐!”
    李承钱热情招呼。
    杜荷和赵节两人搓著手,盯著满桌佳肴直咽口水。
    阎立德有些靦腆,但却被眼前佳肴所吸引。
    毛大也被叫来用膳,而其余厨子也都有同样的菜式给他们留了一份。
    眾人都很开心,提起筷子正准备开动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陛下驾到——”
    “怎么这时候来?”
    赵节手里的筷子“哐啷”一下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