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条小锦鲤 啊?我?

      江若云抬头望天,低头看地,就是不看他。
    解铃还须繫铃人。
    他自己惹哭的人家,她去哄算什么。
    哎呀,虽然她作为柚柚的娘亲在她心里的地位肯定比一条狗高啦。
    但...
    江若云能察觉到,江滦態度上的软化。
    或许...柚柚还真的能让他走出来呢?
    见江若云不管。
    江滦额角突突的。
    若是温柚柚像是平常的孩子那般大哭大闹也就罢了,他一定会被烦的不行,忍不下去开始训斥对方。
    寻常宫宴上这样的孩子还不少,他一冷脸,对方就不敢哭了。
    偏偏温柚柚哭起来抽抽搭搭的,也不发出声音,就是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落泪,委屈巴巴地看著你。
    很乖。
    很让人心疼的哭法。
    江滦想起了方才江若云说的话。
    原来,她有亲近的人是因此离开的...
    罢了。
    罢了罢了。
    江滦自嘲一笑,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断了念想也好。
    免得到时候他身死了感伤。
    “你,过来。”
    太医愣愣抬头,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江滦:“......?”怎么呆兮兮的,这种人真的能靠谱吗?
    “就是你,过来,给我把脉吧。”
    太医还没反应,温柚柚就瞬间蹦躂起来,激动地吧唧一口,亲到他的下巴上:“太好了!舅舅不会死啦!”
    江滦感受到下巴上的触感,有点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
    好奇怪的感觉。
    但他眼中却带著笑意。
    江若云这会看不下去了,连忙把柚柚拉回自己的怀里。
    天杀的。
    天杀的江滦。
    柚柚都还没亲过她呢!!
    看他还敢嫌弃柚柚,江若云眯起和他生得一样的眸子,又掏出来一张帕子,如法炮製,像想擦去脏东西似地给温柚柚擦嘴。
    温柚柚看了眼娘亲手里的帕子,舅舅那还有一块,车上还有一块刚给她擦嘴用了。
    终於小声问出了困惑许久的问题:“娘,你身上塞了多少张帕子呀?”
    江若云:“......”好问题,数不清。
    “柚柚问这个做什么?”
    温柚柚对了对手指,声音更轻了:“因为柚柚也想亲亲娘亲,但是怕没有多出来的帕子给柚柚擦嘴了。”
    她以为,亲了別人就得用帕子擦。
    江若云心中像是塌陷了一部分,声音温柔到江滦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柚柚亲我的话,就不用擦嘴了。”
    温柚柚不懂,但温柚柚踮起脚尖mua的一口亲了她的脸颊。
    很轻,像是羽毛拂过一般。
    江若云却也有一种想要落泪的错觉。
    她眨了眨眼,把这股衝动压下。
    江滦冷哼了一声。
    没人搭理他。
    太医战战兢兢地摸著这位煞星的脉。
    眼里的凝重一点点加剧。
    江滦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怎么样,摸出来什么了么?”
    太医对上他的眼睛,半敛著的眸如寒潭映月,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流多情的凤目,却因那深不见底的冷意而显得疏离淡漠。
    就好像,这身体是何境况,都与他无关似的。
    江若云也走过来:“若是有什么,说便是了。”
    温柚柚也在一旁应声:“太医爷爷,您快说呀!舅舅是不是只要好好吃药就会好起来?”
    她仰起的小脸上还掛著泪珠,睫毛湿漉漉的像两把小扇子。
    江滦忽然很想像刚才江若云那般,捂住她的耳朵。
    心里抗拒著见到她失落的神情。
    他的病,又哪里是吃药就能治好的?
    “殿下...”太医迟疑道,“殿下身上脉象紊乱,像是中了毒,但面色却不是中毒之相。”
    他又探了探:“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窃取您的生机。”
    江滦也不意外他瞧不出,直截了当道:“是蛊。”
    太医闻言,手指猛地一颤,险些从江滦腕上滑落。
    术业有专攻,这可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哇。
    况且,这蛊虫看起来潜伏了许久,谁人竟敢给当初的太子殿下下蛊。
    江若云蹙眉,追问:“什么蛊?你知道自己中蛊了,为何不与父皇和皇祖母说。”
    若是说了,何至於被关押於此呢?
    温柚柚虽然听不懂,但见娘亲如此紧张,也急忙抱住江滦的胳膊,好像这样就能保护他似的。
    江滦垂眸看著小丫头担忧的眼神,心头一软。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別人的事:“我若是知道是什么蛊,那背后之人不是白下了?”
    “况且,就算我说了,有人会信吗?”
    他的语气中带著自嘲。
    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御前被问罪的场景,既然当初不信他,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江若云意难平,自言自语似的:“谁干的?”
    “重要吗?”“江滦轻笑一声,“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胡说!”温柚柚突然大声反驳,小脸气得通红,“舅舅会长命万岁的!”
    江若云的悲愤情绪都被这句话震到了。
    江滦更是直接无语道:“活一万年便是妖怪了。”
    温·妖怪·柚柚:“那就长命百岁叭。”
    差点忘了人类的寿数没有这么久。
    温柚柚期盼似地望向太医。
    白鬍子白头髮,看著就很权威。
    “舅舅还有救吗?”
    太医遗憾地摇了摇头:“蛊虫乃是西域的毒物,太医院內並未有知晓此物解法之人,且此物阴毒至极,恐怕不是寻常蛊虫。”
    温柚柚听得绝望。
    顺便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食谱。
    哦,她不吃虫子的。
    不然说不定能把那蛊虫咔吧咔吧吃掉呢。
    她又去戳系统:【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机智聪明的系统宝宝,你有什么办法吗?】
    系统:【没有啊,我又没有行医执照。】
    温柚柚不依:【那商城呢!能不能塞点解药哇。】
    系统:【没有誒,而且就算有,柚柚你也买不起的呀。】
    温柚柚:“......”
    命运的齿轮一点没转,人生的链子马上掉完。
    【但是——】
    “但是——”
    系统和太医的声音同时响起。
    温柚柚果断让系统闭嘴,选择听太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