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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9章 实名打胎

      荷池畔,僻静少人。
    水仙目送银珠离开,心中有著对银珠的担忧,可水仙抚了抚略微有些发沉的肚子,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她想著快点回永乐宫,去传如今在太医院里当值的裴济川(小川子)来看看。
    未曾想,在水仙快步行至荷池边的时候,一个低著头看不清面容,穿著太监服饰的身影从假山后闪了出来。
    那人突然出现,水仙下意识想避开。
    隨即,那人忽然抬起脸,眸中闪过一抹狠厉,狠狠地朝著水仙的腹部推去。
    “啊!”
    水仙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失去平衡,重重地朝著一旁池水栽倒下去!
    水四溅!
    冰冷的池水瞬间没顶,水底的淤泥又深又软,水仙无法稳住身子。
    她想呼救,池水却疯狂地涌入她的口鼻,呛得她肺腑剧痛,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她隱约感觉到有人朝著她奋力游来。
    紧接著,两只手从身后环抱住她,带著她浮上水面。
    水仙被半拖半抱著带上了岸,瘫倒在草丛里。
    她剧烈地咳嗽著,呕出好几口腥气的池水,眼前阵阵发黑。
    “瑾妃,你还好吗?”
    水仙勉强睁开被水糊住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张沉稳端庄的脸。
    竟是德妃!
    有一宫女正站在德妃的身后,正拧著湿透的衣襟,显然是刚救水仙上岸的人。
    “德......德妃娘娘......”
    水仙下意识地想去抚摸自己的肚子,那里传来阵阵紧缩的绞痛,令人不安。
    就在这时,她看到德妃的目光猛地凝住,死死盯著她的身下,失声道:“血!瑾妃,你......你流血了!”
    她艰难地顺著德妃的目光向下看去......
    只见她身下淡青色的宫裙下摆,已然被暗红色洇湿了一大片。
    因为刚从水里出来,那血色被池水晕染开,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我的孩子......”
    水仙猛地抓住德妃的手腕,低声哀求道:“德妃娘娘......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德妃反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坚定道:“別怕!已经派人去叫太医了!坚持住!太医马上就到!”
    她一边说著,一边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裳,盖在水仙湿透的身上。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银珠的声音由远及近:“娘娘!”
    水仙循声望去,只见银珠正跌跌撞撞地冲在最前面,她身后跟著几个太监,以及一位提著药箱的太医。
    “太医!快!快看看瑾妃娘娘!”
    德妃急声催促。
    “娘娘!娘娘您怎么样?!”
    银珠扑到水仙身边,看到她身下的血跡,脸色倏然变白。
    她强自镇定,立刻转头对著一个腿脚快的太监喊道:“再去太医院!请裴济川裴太医!快啊!就说瑾妃娘娘落水见红了……”
    水仙看到银珠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强撑著的一口气再也维繫不住,失血的虚弱让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晕过去多久,水仙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帐顶。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气息,水仙微微转动眼珠,打量著四周。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其简约而庄重的寢殿。
    家具线条流畅,没有过多雕饰,远处博古架上摆放著几件素雅的瓷器。
    “仙儿?你醒了?!”
    男人微哑的声音自身边传来,水仙循声侧头,正对上昭衡帝充满忧色的双眼。
    他守在她的榻边,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已经守候多时。
    见她醒来,他立刻倾身向前,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
    “孩子......”
    水仙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皇上......孩子.......孩子还好吗?”
    “没事!孩子没事!”
    昭衡帝连忙安抚,“德妃救你及时,太医和裴济川都来看过了!”
    “只是有些见红,需要好好静养!裴济川亲自去给你煎药了,他说只要精心调养,定能保住我们的皇儿!”
    他紧紧握著她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仙儿,別怕,有朕在,谁也別想再伤害你和孩子!”
    听到“孩子没事”四个字,水仙紧绷的身体才猛地鬆懈下来,一股巨大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
    泪水毫无徵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枕畔。
    她反手紧紧抓住昭衡帝的手。
    “皇上......臣妾......臣妾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的声音破碎,带著深入骨髓的恐惧,“臣妾不怕死......臣妾怕的是不能为皇上诞下皇嗣......”
    她怕的是死在易贵春,死在丽贵妃这些前世仇人的前面!
    昭衡帝的心被狠狠揪紧,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是朕的疏忽!朕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今日之事,朕定要彻查到底!”
    他抱著水仙,待她情绪稍稍平復,才沉声问道:“仙儿,你落水前,可曾看清推你之人?是何模样?”
    水仙用手擦净脸颊上的湿痕,回忆道:“那人......那人穿著普通的太监服饰,他的动作太快了......臣妾只来得及看到他一眼。”
    “他长相......很普通,丟在人群里就认不出的那种,臣妾难以形容......”
    她顿了顿,带著一丝不確定的迟疑,“不过就在他推臣妾,臣妾向后倒下的瞬间......好像......好像看见他下巴上......似乎有鬍子?”
    后宫的太监都净过身,甚至每年年末都会由內务府细细检验,是绝对不会错的。
    太监怎会有鬍子。
    昭衡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人......可能是外男。”
    他声音冰冷,带著千钧的重量。
    “这后宫之中,除了朕和侍卫竟有外男能混杂在太监之中,潜入內廷,还胆大包天到对朕的妃嬪、龙嗣下此毒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妃嬪爭宠了!
    这简直是动摇宫禁、挑衅皇权、谋害皇嗣的滔天大罪!
    而能在后宫拥有如此权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一个外男偽装成太监送进来的......
    整个后宫,能有几人?!
    昭衡帝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猛地站起身,对著殿外厉声喝道:“冯顺祥!”
    一直候在殿外的冯顺祥立刻小跑著进来,躬身听命:“奴才在!”
    “给朕查!彻查!”
    昭衡帝的声音里蕴含著怒意,“就从慈寧宫开始查!给朕仔仔细细地查!今日当值的所有太监、宫女,一个都不许放过!”
    “特別是今日瑾妃离开慈寧宫后,所有接触过她或者在她回宫路径附近出现过的人!”
    “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外男给朕挖出来!若慈寧宫有人敢阻挠,或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立刻来报!不必顾忌!”
    “奴才遵旨!”冯顺祥心头剧震,知道此事已捅破了天,立刻领命,匆匆退下部署。
    寢殿內,待冯顺祥退出后,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水仙躺在床上,听著昭衡帝那冰冷彻骨的命令,她看著昭衡帝紧绷的侧脸,声音虚弱却清晰地问:“皇上,您怀疑......是太后?”
    昭衡帝缓缓转过身,他的眼中是翻腾的痛苦,更深处有带著失望的怒意。
    他走回床边,重新握住水仙的手,那双手此刻竟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仙儿......”
    他的声音沙哑,疲倦至极,似是落水的人不是水仙,而是他。
    “朕......从未期待过母后能像疼爱幼弟那般偏爱於朕。朕知道,在母后心中,端亲王千好万好,而朕......”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似是有千般感慨堵在胸口,难以言说。
    昭衡帝顿了顿,眼中最后的温情也被现实碾碎。
    “但朕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虎毒尚不食子!她竟能偏心至此!竟能將主意打到朕的骨血、朕唯一的皇嗣头上!”
    他痛苦地闭上眼,復又睁开,里面只剩下帝王的决绝。
    “今日之事,桩桩件件,指向太过明显!她先將你召至慈寧宫,让你长跪受辱!接著又试图扣下银珠,支开你身边最得力的人!”
    “银珠刚被支走,你就在慈寧宫附近的僻静池塘遇袭!而那行凶之人,竟可能是偽装的外男!”
    昭衡帝缓缓握紧了水仙的手,一字一句道。
    “这后宫,除了她慈寧宫,谁还有如此手眼通天的能力,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安排这等杀局?!”
    確实。
    今日太后先是强留银珠,在她阻拦下,后来又派一个宫女来支走银珠。
    紧接著她就落单,在荷池旁被人推下了水。
    这一切,都太过明显。
    可是......问题也在太过明显上。
    如果真是太后做的,为何太后不能私下动手,而是先大动干戈地將她唤去慈寧宫,然后在慈寧宫的附近动手呢?
    太后这是想在本就不睦的母子关係上雪上加霜?
    已然成为一国太后的人,怎会单纯到......实名制打胎
    这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