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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0章 夜袭

      第200章 夜袭
    与此同时,梦境之中,另一个时刻正悄然展开。
    这是梦中的夜晚。
    暮色早已沉落,最后一缕残阳藏进群山之后,夜的帷幕被缓缓拉开。
    山林沉默无声,远处低丘的火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弗拉尼克数里外的一处树林中,
    一支队伍正悄然集结。
    莱昂站在林间一块微隆的土坡上,披著灰色斗篷,目光扫过下方的三支小队。
    三十余名弓箭手、一百多名拉泰卫兵与遗命团士兵各自列队。
    他们神色凝重,无人交谈,唯有武器和盔甲互相碰撞的微响和马蹄踏动著泥地的闷声传来。
    远处,特丽莎牵著一匹驮满药草与绷带的驮马走来。
    她一身轻便皮甲,头髮用麻绳束起,脸颊上沾著些许灰尘,却毫不在意,只对莱昂点头示意。
    “药草齐了,绷带也带足了。”
    她说完便转身吩咐隨行的两名助手將东西分配到各小队。
    莱昂未说话,只是对她略一点头。
    另一侧,万尼克正在低声叮嘱弓箭手保持间距,他的语气沉著、目光警觉,不时环视四周林影。
    巴纳德则带著数名拉泰卫兵的小队长正在整理阵列。
    作为拉泰的卫队长,他的神情始终紧绷,似乎对这场夜战仍存疑虑。
    他时不时望向莱昂这边,但始终没有多言。
    只有库尼什显得轻鬆些许。
    他懒懒斜靠在一颗老鼠边,手中拿著一柄战斧,嘴角咬著根枯草,似乎对即將展开的夜袭並不感到紧张,
    他察觉莱昂看过来,立刻收起笑意,站直身躯,轻声说道:
    “团长,手下的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莱昂未作回应,只是缓步走下土坡,来到眾人面前,站在地上铺开的地图边。
    他蹲下身,从腰包里取出几块鹅卵石与树枝,替代山道与岗哨標记。
    他没有长篇演讲,只在拉泰与遗命团的几位队长围拢后,低声道:
    “时间不多,我直接讲等会的夜袭布置。”
    莱昂的指尖点在地图上的一处一一那是弗拉尼克堡垒的正门。
    “我们分四路同时行动,正面由我率主力强攻弗拉尼克的正门,吸引敌人注意力;库尼什,你的人从西侧围林绕入,砍破柵栏,扰乱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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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尼什低声哼了一声:“还是熟悉的任务。”
    “巴纳德,你带著你的人和我一同从正面进攻,你先在一旁准备,一旦我带人將大门夺下来,你就带人衝进门內,拉长战线,不要让他们把我们堵在门口。万尼克,你带著弓箭手进入营地周边的密林,封锁撤退通道,优先射杀敌人的哨兵,在夜袭开始后,再用火箭对营地內的敌人进行几轮无差別打击。”
    他抬头望向万尼克:“不许给他们发警报的机会。”
    “明白。”万尼克语气简短,神色如常。
    “特丽莎,你带著你的助手在主战线之后布置伤兵救护点,受伤较重的士兵可以撤至后方及时得到治疗。”
    特丽莎皱眉:“你的计划里还有撤离的路线?”
    “若战况不利,需要有后路,但我希望我们用不到它。”
    莱昂缓缓站起,眼神环视四方。
    “此战不是侦查,也不是试探。”他说,“我们必须一战而决,夜色是我们的掩护,
    一旦拖延到天亮,他们就能充分调动整支营地力量。”
    “我们虽然有接近三百名士兵,但对方的数量应当也不会比我们少多少,而且还有库曼人这样的精锐,若按计划行事,一切顺利的话,我们不会有太大的伤亡。”
    他语调冷静,但没有多余的鼓舞。
    他知道这些人不需要口號,拉泰的卫兵大多是老兵,而遗命团的战士都是死里逃生者。
    他们听惯了临战命令,也早已学会如何死战求活。
    话语落地,眾人一齐点头,无人开口,无人质疑。
    月色自林缝间洒落,仿佛是某种冷清的祭礼。
    战斗已近在眼前。
    莱昂翻身上马,轻轻勒韁。
    那匹马不算高大,但很稳。
    “按照部署,开始出发。”他一言令下,“半夜前,全体在弗拉尼克周边就位。”
    兵分几路,悄然没入林间,夜风从山后缓缓吹来,带著微微凉意,也带著远方炭火未熄的气味。
    而莱昂依旧留在原地,望著远方黑沉沉的林影。
    那里,弗拉尼克沉睡於夜色之中。
    但他知道,那里面不是沉寂的废墟,而是一颗隱匿在山林深处的毒刺。
    他会拔掉它。
    不论代价。
    林间的黑暗像一张潮湿的幕布,隨著深夜的逼近愈发浓密。
    山风时有时无地拂过树梢,带动枝叶轻响,宛若某种野兽的低语。
    这片林子是通往弗拉尼克的几条路径之一,山道崎嶇,杂草丛生,乾枯的树根纠结如蛇,嵌入地面。
    战士们不敢举起火把,所有人都在黑暗中列队前行,脚步儘量避开枝叶与石屑。
    走在最前方的是万尼克。
    他带著三十几名身穿皮甲的弓箭手,在黑暗中如幽灵一般前行。
    月光时隱时现,照亮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神一如既往冷静。
    “停。”他忽然抬手,整队瞬间止步,无一人出声。
    前方林中隱隱传来轻响,像是什么人穿著锁甲走动发出的声响。
    万尼克伏身钻入一丛灌木,目光穿透前方枝隙,只见两名敌人巡哨正从东侧斜坡缓缓走下,身上锁子申反射出模糊的光。
    “敌人的巡逻队。”他回头低声一句,手势一挥,两名弓手立刻跪地搭箭,目標锁定。
    但方尼克略一犹豫,又拾手按住了他们。
    他偏头望了一眼莱昂所率主力所在方向,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等命令。”
    他知道,若提前暴露,会让整个计划毁於一旦。
    他带队继续潜伏,任敌人巡逻而过,不出声、不抽箭、不抬头。
    另一边,主力部队正沿著西北山道前行。
    地面崎嶇,偶尔还有碎石滚落。
    巴纳德走在队伍前方,戴盔披甲,脸上儘是汗水。
    他回头望了眼跟著后面的莱昂,压低声音道:“我们再不快点,恐怕他们的哨兵就会换班。”
    “不需要太快。”莱昂淡淡答道,“只需在他们以为自己最安全的时候动手。”
    “最安全的时候?”巴纳德疑惑低语。
    “换班前。”莱昂轻声说,“一般而言,防御最鬆弛的时候,正是在哨兵將换未换之时。”
    他手中握著一根木棍,时不时指向山道,引导部队调整队形。
    他没有大声下令,只靠预先训练过的手势与传令兵的转达,全队便如齿轮般运转。
    夜风吹拂,山顶传来远远的犬吠。
    “他们养狗?”库尼什那边也听见了,立刻停下脚步,对身边的遗命团战士挥手,“
    避下风,別让气味传过去。”
    周围几人顺势蹲入林间一处岩石背后,用泥巴与树皮涂抹裸露皮肤,遮掩气息。
    莱昂望著远处的弗拉尼克,那座破败堡垒的外墙轮廓已隱隱浮现。
    木柵后影影绰绰可见火光在跃动,那是敌人营地內的篝火一一照明范围不算广,却足以使得周边一切想要入侵的人暴露。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一块碎石,轻轻掷入林侧一处密丛,发出细碎响动。
    片刻后,果然有两名哨兵转过身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灌木。
    “守得真死。”巴纳德低语道,“看样子是被训练过的。”
    “他们的纪律不是信仰,而是指令。”莱昂声音平淡,“只要陷入混乱、士气崩溃,
    他们就不会再是军人,而是逃兵。”
    他侧头望向库尼什所在方向,月光下只见那支小队如蛇豌,已经摸至堡垒西翼的半山斜坡。
    “所有人注意。”莱昂低声道,“到位之后各队原地待命,等待我的命令,一同发起进攻。”
    “所有人只能等到信號箭升空,才能发起行动。”
    土兵们没有回应,只是依令分散,各自藏入既定位置,
    不远处,特丽莎带著两名助手將几筐药草与水囊放在林下松树旁,她低头看看自己早已脏污的指甲,轻声自语:“又是一夜不眠。”
    她仰头望向林中高处,那道身影正蹲在斜坡石头后面,仿佛隨时会抽剑而出。
    那是莱昂。
    那背影她再熟悉不过,已经认了无数次。
    几路部队全部就位,隱没於夜色中,林间无声。
    山下的弗拉尼克內仍在燃著营火,毫无察觉。
    但那光亮,却终將在今夜被血与火吞没。
    夜色正浓。
    山林沉默得几乎凝固,时间仿佛停滯在某个节点。
    直到一“就是现在。”莱昂低语道。
    黑暗中,他搭箭上弦。
    箭头裹著浸透松脂的布条,点燃后燃烧出一簇明亮的火焰,却无声无息。
    那火光从他指尖划出一道弧线,笔直飞向夜空。
    瞬间,火光如星辰般划破漆黑,映照出林野的轮廓,惊动了隱匿的禽鸟与野兽。
    燃烧的箭头高悬半空,发出微弱橙黄的光辉,持续三息,渐渐熄灭,缓缓坠落到远处的草地上。
    紧接著,三支火箭先后腾空而起,在夜色中划出不甚明亮却足以引导全军的轨跡,如三道猩红的伤痕。
    箭矢未落,弗拉尼克西侧的灌木丛便猛然炸裂,
    “杀一一!”库尼什怒吼著第一个衝出林间,战斧高举,身后的遗命团老兵紧隨其后,踏著泥地猛然冲入弗拉尼克的外侧篱墙。
    他们没有多余动作,也不需破门工具,只是几斧头便將临时柵栏劈得七零八落。
    守门的哨兵尚未来得及高喊,一支长矛已从黑暗中疾刺而出,钉入他咽喉。
    “敌袭一一!”堡中终於有人大喊,但已迟了一步。
    主门方向,莱昂率主力队伍如山崩般衝来。
    “盾阵一—压上!”
    “衝进去!”
    “斩他们的卫兵!”
    命令声从黑暗中此起彼伏,铁靴重重踏地,甲片摩擦声与怒吼廝杀声交织成一片狂涛。
    剎那间,整个弗拉尼克营地沸腾起来,战意如火焰般迅速蔓延。
    营门不过是临时搭建的木製栏门,面对战锤与士兵的猛烈衝撞,发出几声吱嘎声后便轰然倒塌。
    莱昂带头衝锋,剑刃出鞘,架势稳健而凌厉。
    迅速避过一名敌兵的长矛刺击,紧接著以高位斜劈从头顶呼啸而下,剑刃如霜,將对方狠狠斩倒在地。
    敌人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他们本散布於破旧棚屋与篝火周围,面对从多个方向涌来的猛攻,瞬间陷入混乱,乱了阵脚,难以组织有效抵抗。
    “是骑土!”有人在火光中看到莱昂穿著的复合板甲,惊恐尖叫,“有军队进攻一北“你现在才知道?”莱昂冷声低语,手中长剑横扫,转瞬间又是两人被他劈倒在脚下。
    巴纳德则带著长矛手自正面向左推进,试图截断敌人试图集结反扑的队伍。
    “左侧!看你们左侧!”他大喊,“別让他们围上来!”
    与此同时,万尼克的弓箭手部队在营地东侧外的山林中就位,隱身於树影之后,弓弦连响,飞矢如蝗,不断射入营地之中。
    “我们的人攻进去了!”一名老兵大喊,“正门推进顺利!”
    “別追得太快!”特丽莎一边替一名肩膀中箭的士兵上药,一边嘶声喊道,“別乱了阵型!前锋不要脱节!”
    营地中央,有一片空地本是敌军堆放物资之所,如今乱作一团,半被火焰吞噬。
    库尼什带队攻入营內时,竟意外將敌军指挥的旗帜砍落在地。
    “哈哈!他们的旗子掉了!”他提著斧头高声大笑,“砍了他们的脑袋,拿他们的头盖骨当碗使!”
    遗命团的战旗被火光照得鲜亮,映得眾人士气大振。
    而这时,营地深处响起一声大喊。
    “够了!”
    声音中夹杂著难以忽视的怒火与威压。
    莱昂闻声抬头,目光瞬间凝聚。
    只见一队土兵从营地深处疾冲而出,身影在火光中拉长、扭曲。
    为首之人,脸庞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锐利,那是他熟悉的面容一伊斯特万。
    数月之前,在斯卡里茨,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匈牙利贵族。
    “.——·怎么会是他?”莱昂脱口而出。
    他没想到会在此地、此时,与这个被他几乎遗忘的身影再度相逢。
    伊斯特万未多言,只是怒吼一声,“给我上!杀出去!”
    他率领残余兵力向营地北侧衝去,妄图突围。
    “不能让他跑了!”莱昂当机立断,“拦住他!”
    他疾步如风冲向前方,步法迅捷凌厉,剑势如利刃割空,瞬间从中段架势切换到稳锋,剑柄轻巧一格,精准抵挡住伊斯特万凶猛的一击。
    伊斯特万的招式宛如纸糊,毫无力道,根本无法动摇莱昂半分。
    莱昂身形轻盈如燕,转身顺势挥出一道高位斜劈,剑锋寒如霜刃,划破空气,瞬间撕裂了伊斯特万的防线。
    伊斯特万还未及反应,已被这一剑击得跟跑后退,重心骤失,重重摔倒在地,长剑脱手飞出,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拿下他!”莱昂一声令下,几名遗命团士兵迅速涌上,將伊斯特万牢牢压制。
    残余的敌兵见首领被擒,顿时丧失斗志,纷纷弃剑跪地,纷纷投降。
    营地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属於莱昂的掌控已经无可爭议。
    战局,终於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