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情绪失控的秦玲
家有冷御狐,孽缘太多怎么断 作者:佚名
第501章 情绪失控的秦玲
“秦姐姐,你喜欢我家弟弟对吗?”
一句话,让先前两女原本自然和睦的气氛瞬间一僵,秦玲也顿时停下来脚步、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前之人。
广场大路上、落日余暉的霞光將整个街道染红,恰好映射沐挽倾的身后,令她此刻脸上的笑容显得尤为鲜艷而诡异……
两女面面相覷却又沉默不语、一阵轻风划过带起落叶嘈杂、好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两人。
半晌、秦玲提著袋子的手不由一紧,脸上的笑容依旧自然亲近、轻声开口回復了对方。
“怎么会挽倾小姐,对於我来说,他只是我弟弟要好的朋友,我理应照顾对方。”
“安辰才刚刚大学,就年龄而言我们都快差了半轮,我上大学那会,他估计还在小学背乘法表呢,哈哈~”
秦玲打趣了一句,接著坦言道:
“况且相较於懵懂无知的小男孩,我还是更喜欢成熟稳重型的男人呢~”
“安辰固然优秀,但他確实不是我的菜哦~”
这些话半真半假吧,在遇到安辰以前,秦玲的择偶標准確实都是向成熟稳重的精英男性靠拢。
至於为什么会在意安辰这个小弟弟、甚至到最后的芳心失守,恐怕连她自己都讲不清。
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么毫不讲理,只有当你真正遇上那个你满眼都是他的人、你才会后知后觉自己先前设定的择偶標准是多么的可笑。
喜欢的感情,永远不可能被条件束缚或塑造。
这里秦玲否认了自己对安辰的情感,並不是因为她胆小又或是害怕沐挽倾。
而是因为木已成舟,她已经努力过了、也输得体无完肤了,又何必再强加因果。
自己回去难受一阵便好了……
面对眼前神態自若、直接否认了自己质问的女子,沐挽倾脸上温和的笑容逐渐平缓、鲜红的眸子比那夕阳红霞更为炽热、目光如炬深深地望著秦玲。
旋即不带丝毫感情波动地轻声开口道:
“大家都是女人,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人,又何继续必装傻充愣。”
“从我先前在公园处远远的观望、再到之后的近距离面谈,我一直都有在注意观察你的眼睛。”
沐挽倾半眯的眸子凝视地望著对方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始终认为人的言语表情、动作行为,这些都可以作假掩饰,但唯独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你看著他的眼神、即便有几分不同,也依旧让我熟悉。”
“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
沐挽倾的一番话令秦玲动容,是啊,女人都是敏感多疑的生物、更何况是坠入爱河的女人。
她们的每一处细节都会被无数放大、遐想——
秦玲能看出沐挽倾对安辰的喜欢,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秦玲的心思。
两人在很多地方都十分相似、身为同样长期依靠外在表情神態来欺骗周围人的同类,其中很多事,在自己身上都有影子,如同镜子般一览无余。
谎言被当面拆穿,秦玲脸上一直保持著从容和善的笑容也逐渐淡化,她不惧沐挽倾冰冷的视线与其对抗,但口中话语却如鯁在喉难以言说。
此刻沐挽倾再度施压,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质问道:
“怎么,难道秦姐姐是那种敢做不敢的胆小鬼?”
“就连承认自己喜欢一个人都不敢?”
在这一点上,沐挽倾的確比秦玲强了许多,至少前者敢一直胆大示爱。
反观她自己,在对安辰有好感之后,也只敢借用开玩笑的方式来表达、来小心翼翼试探对方对自己的感情。
以前那个站在钢琴表演台上、眾星捧月无比的她,从来不是一个胆怯藏头露尾的性格。
那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从一开始面对青春热情的男孩而自卑自己的残缺开始的、还是从见到那个“白天鹅”般耀眼的蓝眸女子开始的呢?
又或是如今的沐挽倾,曾几何时,恐怕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但说她懦弱也好、胆小也罢、就是感情的失败者也无所谓。
可即便如此,她都这般忍让、甚至主动將心爱的男孩拱手相让了,为什么还要逼自己!!?
秦玲死死咬著红唇,看向沐挽倾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愤怒和一丝恨意。
她不明白自己都这般窝囊、以至於主动帮助对方与安辰的关係了,为什么对方还要紧逼著自己不放!?
难不成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这个失败者、来报復自己、来满足她身为获胜者的优越心!?
这次秦玲没有再选择退让,而是直面沐挽倾,开口大声地向对方宣泄道:
“对!我承认!我就是喜欢他!我秦玲就是喜欢他安辰又怎么样!!?”
“我就是喜欢我弟弟的朋友、就是喜欢小我整整半轮的小鬼!
我就是不要脸!就是藏头露尾的胆小鬼!!!就是贱!!!!”
“这一切都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又能怎么样!?你咬我啊!!!!”
朝著对方怒吼完一切,秦玲的眼间猩红带上了泪渍、满眼恨意地死死盯著对方。
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输出而起伏不断、隱隱约约间还能听到白皙喉间不断发出的悲鸣与嘶吼声。
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这般情绪失控,以自己软弱顺从的性格,以往就是遇见再不顺心的事表面都会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可这一次,她不想再装了!
望著眼前气质容貌都彻底改变的秦玲,听著她对自己的怒吼,沐挽倾脸上却没有了丝毫表情,如同一面沉寂地湖面,冷静得令人恐惧。
下一刻,只见她猛地抬起了右手,朝著秦玲袭去,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但秦玲並没有选择闪躲,而是闭上眼睛认命般站在原地。
然而半晌后,脸颊上意想的疼痛感並没有传来,直到她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的沐挽倾只是在替她梳理耳边的髮丝。
她不解女子的行为,反观沐挽倾的脸上则是再度浮现了温柔的笑容,出言调侃道:
“怎么,觉得忍痛被打一巴掌就能为先前那个懦弱的自己开脱了?
以后每每想到今天,就能找以此为藉口安慰自己对吗?”
內心最为不堪的想法被人当面扯了出来,秦玲死死咬著颤抖嘴唇,就要见血,含著泪光的眸子恶狠狠地盯著对方。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沐挽倾缓缓收回了素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並不想把你怎么样,或者是这样做对於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討厌那些在感情面前偽装做作、满脸不在意的人,同样,还有在生活中维持著虚假一面来迎合他人期望的傀儡、胆小鬼……”
“你是前者,我是后者,从某种程度来说,咱们算是同病相怜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