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7章 一个不留!

      冷月高悬,將偌大的京都城笼在银白素纱之下。
    急促的马蹄声踏碎长街的寂静,翻飞的裙摆在地上掠过灵动飘逸的影子。
    “吁。”
    追往镇岳司的路上,忽然想到什么,苏未吟猛的勒停马匹,其他人跟著停下。
    “怎么了?”轩辕璟不解。
    “我和采柔带两个人去侯府看看,你继续带人前往镇岳司。”
    说罢,苏未吟调转马头,折去永昌侯府的方向。
    轩辕璟很快反应过来。
    崔行晏有多重要,流光是知道的,作为萧东霆的心腹,想必也对魏平安的事知晓一些。
    镇岳司並非安全之地,流光若是想到这一层,很可能会把人送去侯府,让萧东霆定夺。
    两人分头行动,苏未吟快马加鞭,绷紧的面容沉冷如寒冰。
    月光倾泻在青石长街上,在距永昌侯府还有三条街的地方,横陈的尸首和蜿蜒的血跡触目惊心。
    流光將崔行晏拖到一处屋舍转角后,背脊紧贴著冰冷粗糙的墙壁。
    昏暗中,崔行晏看著他用剑割下一条衣角,胡乱包住血流不止的手臂,再用牙咬著辅助繫紧。
    鲜血蹭到脸颊,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英勇和悲壮。
    崔行晏虚弱的靠在墙上,被烟火熏过的嗓子发出低哑的声音,“把我交出去吧。”
    已入绝境,再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流光飞快抬头看他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说得好像只要他把人交出去,外面那些个傢伙就能放他一条生路似的。
    对方逐渐逼近,流光握紧手中的剑,瞳孔死死锁定地面上那几道被月光拉长扭曲的刀影。
    退无可退,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战意,流光心底没有丝毫恐惧,只觉得突然和可惜。
    上回给公子挑的新婚礼,虽说误打误撞救了他一命,却也被嘲笑了许久,这回小姐被赐婚,他下血本找人打了一对金杯,昨天刚取回来。
    可惜没机会送出去了。
    还有公子。
    以后他不在,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看得懂公子骄矜表面下的真意。
    短短数息,流光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未尽的遗憾,又在顷刻间转回当下,掐准时机,出其不意的从墙角后躥出。
    长剑映月,闪著决绝的寒光刺向最近的杀手,顺利贯穿其胸膛后再毫不犹豫的拔出,扫出一片剑芒。
    不管不顾的悍勇一击暂时逼退敌人,忽闻马蹄声由远及近,杀手们果断加紧攻势。
    流光以寡敌眾,顾前难顾后。
    正面迎敌时,整个侧身暴露无遗,一名杀手趁机贴近,手中长刀狠辣的划向他的肋下。
    流光竭力闪避,却仍慢了一瞬。
    肩头一阵剧痛,衣帛撕裂,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浸湿半边臂膀。
    身形因剧痛而踉蹌,杀手再度挥刀劈下,此时流光旧力已尽,挥出的剑招也来不及收回,只能眼睁睁看著刀尖上那点寒光在瞳孔里急速放大。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他几乎能感受到刀锋破开空气的冰冷。
    千钧一髮时,一声极其轻微的,利物穿透皮肉的闷响传来。
    “啊!”
    杀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长刀噹啷坠地。
    流光疑惑望去,竟见对方手背上扎著一支纤巧的银簪。
    缠枝海棠的样式,他见过。
    眼底的光辉重新亮起,流光知道,他死不了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杀手为之一怔。
    急促如雷雨般的马蹄声转眼即至,杀手骇然回头,只见一骑白马闪电般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女子一身素雅锦裙,却凌厉如披战袍。青丝飞扬间,面容清冷,眸光如雪,所携杀意如磅礴巨浪,势不可挡。
    身后三骑紧隨,明明总共只有四个人,却跑出了千军万马冲阵的气势。
    “撤!”
    两名杀手架起崔行晏率先撤离,其他人断后。
    没跑几步,马儿的高大身影已经逼近。
    苏未吟人在马上,手腕一抖,长剑已然出鞘,剑尖精准掠过一人咽喉。
    流光望著那道颯沓如星的身影,紧绷的心神一松,肩头的伤痛此刻才清晰的灼烧起来。
    绝境之中,希望如旭日般骤然喷薄,局势陡转,眼见无法將人带走,架著崔行晏的手果断抽离,任其跪扑在地时,手中长刀高高举起。
    苏未吟早有预料,借力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如一只迅捷凌空的鹰飞掠过去。
    人尚在半空,剑尖已经削向杀手握刀的手腕。
    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
    那杀手只觉得腕间一凉,惊悚的看著自己的手隨长刀一起落地,感受到鲜血喷洒时的温热,之后才开始觉得痛。
    惨叫声中,苏未吟平稳落地,剑势没有丝毫的停滯的袭向其他刺客,將崔行晏和流光牢牢护住。
    采柔等人加入战局,因拿不准苏未吟是否要抓活口以供之后审问,所以都未使杀招。
    余光扫过流光肩头的骇人刀伤,苏未吟凛然开口,“一个不留!”
    微微散乱的髮丝拂过冷冽的侧脸,那双平日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唯有冰冷的杀意。
    一而再再而三,她真是有些烦了。
    她倒要看看,那只藏在阴沟里的老耗子手底下的嘍囉到底能不能杀得完。
    杀人比抓人简单多了,有她这句话,其他人全都放开手脚。
    没过多久,所有杀手全都无声倒入血泊,一个都没逃掉。
    崔行晏险些被一刀送去阎王殿,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脱力瘫坐在地上,他仰起头,看向旁边的苏未吟。
    月光勾勒出持剑而立的笔挺侧影,染血的衣袂隨风摇曳,血气铸起不可侵犯的威势。
    剑尖斜指地面,寒芒流动,一如她此刻的眼神,冰冷、锐利,仿佛能刺穿浓稠的夜色。
    御赐昭王妃、寧华郡主、虎威大將军孙女、侯府继女……皇后绞尽脑汁想除却除不掉的人!
    武艺超群,杀伐果断,这个苏未吟,似乎比萧东霆更具有依附的实力。
    最重要的是,皇后要杀她,两人之间已经结了梁子。
    察觉到崔行晏的视线,苏未吟冷冷回望一眼,转身走向旁边由星罗卫搀扶著的流光。
    “崔行晏我带走了,大哥那里我会跟他说。”
    她不是信不过萧东霆,而是萧东霆身为镇岳司副指挥使,有律条法度掣肘,一些过於离经叛道的事,不適合让他知道。
    流光虚弱点头。
    采柔及时给他餵了药,又简单包扎了伤口,总算把血止住了。
    苏未吟让采柔和一名星罗卫送流光回侯府,自己则与另一人將崔行晏送去昭王府。
    轩辕璟还没回来,她將崔行晏带到正厅,让人送上热茶。
    手里的剑换成了茶盏,那股子凌厉也隨之敛去,要不是那一身染血的衣裳,看起来和寻常闺秀並没有太大差別。
    喝口茶润喉,苏未吟声音清冽,“救你的人,是老豫王吧。”
    不是疑问语调,而是直白的陈述。
    崔行晏脸上闪过明显的惊讶。
    她居然连豫王都知道!
    短暂思索后,崔行晏点头,“是。”
    “你投靠他了?”
    崔行晏有问必答,“不是投靠,是通力协作,各取所需。”
    苏未吟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挑眉再问:“说说,怎么个协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