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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章 等我洗乾净了再还你

      “绝对不行。”
    莫庭川厉声反驳。
    他怎么能动用明黛的財產呢。
    绝对不可以。
    “哎呀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又不是不给她还了,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而已。”
    这是莫玉梅如今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莫庭川摇头。
    “我动不了。”
    莫玉梅气得拍桌子。
    “那你妹妹怎么办?”
    莫庭川解释。
    “明黛的钱都在她父母那里。”
    莫玉梅愣住,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
    莫庭川狼狈地低下头,“我调查过。”
    莫玉梅脑子快速运转。
    她盯著儿子的脸,“你真拿不出这些钱?”
    莫庭川很烦躁。
    “公司这两年投入很大,我的钱都套在里面了。”
    莫玉梅又有了主意。
    “那我再想想办法。”
    莫庭川觉得妈妈的表情耐人寻味。
    “你想怎么办?”
    莫玉梅盯著儿子若有所思了片刻,才说:“去跟明黛的父母借。”
    “不行!”
    莫庭川一下站了起来,激动抗议。
    “绝对不可以!”
    莫玉梅很生气。
    “你这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莫玉梅为了先给女儿筹到钱,脸都不要了。
    “趁你和明黛没离婚之前,趁她父母对你还印象不错,就以你公司运转不开为藉口,我相信他们会借的。”
    莫玉梅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毕竟明黛父母曾经为了莫家连对赌协议都签过,如今区区五百万又怎么可能不捨得拿出来呢。
    莫庭川没有反对。
    他有另一番想法。
    只要明黛父母借了这钱,那么离婚这事就更有理由纠缠不清了。
    “我知道你的顾虑,无非就是怕明黛知道了不肯借。”
    莫玉梅清楚儿子的顾虑。
    “你亲自跟明黛父亲开口,这事不通过明黛不就行了,你就说为了不让明黛担心,让明黛父亲別告诉明黛不就可以了嘛。”
    莫庭川沉默。
    他不说话,莫玉梅就默认了这个解决办法。
    她回头给了女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好似五百万已经手到擒来。
    晚上,明黛接到珠宝骗子电话。
    柳眉还是不想放过明黛这条大鱼。
    基於明黛的谨慎,柳眉决定邀请明黛去参加她的珠宝展。
    “到时候会展出很多漂亮首饰,知道你眼光高想要好货,到时候不妨来现场挑,我保证一定能让你称心如意。”
    明黛假装很有兴趣。
    “是吗?那我还真得去现场看看了,说不定挑到合適的,当场我就拿回家了。”
    “你一定要来。”柳眉满意发笑。
    明黛知道柳眉是要现场给她来个偷梁换柱。
    说不定她去了正好可以拍到证据。
    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地聊了几句。
    明黛突然好奇问:“莫清莹的珠宝拿走了没有啊?”
    一提到这个话题,柳眉不太高兴。
    “还没呢。”
    她试探明黛。
    “明小姐如果方便的话,劳烦替我催催她吧,如果她再不来拿货,我就只能报警了,要不然这货砸我手里,我可承担不起。”
    明黛笑得无奈。
    “我和她成日里针锋相对的,我要是催她,她不得劈头盖脸地骂我。”
    柳眉在莫清莹那里听过不少明黛的坏话,知道明黛不是推脱,可这两人到底还是一家人。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再怎么也会殃及到你的。”
    “哪能真出事呢,她哥那么大的公司开著呢,你就放心吧,要不给她拖延几天?”
    柳眉当然要拖延,她的目的是为了搞钱,真报警的话,她不就成了贼喊捉贼嘛。
    “这恐怕很困难。”
    “实在不行你去找她哥好了,她哥有钱。”
    明黛相信柳眉有能力让莫庭川吐出钱来。
    柳眉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明父晚饭后精神就好了不少,还在医院大楼到处转了转。
    他待不住了,想出院。
    明黛好说歹说最后都生气了,这才唬住爸爸。
    明父乖乖上床睡觉去了。
    贺尧年突袭送夜宵。
    两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生怕吵醒了浅眠的明父。
    走廊上没人,空旷安静。
    时间还早,八点不到。
    据晚饭没过去多久,明黛还饱饱的。
    贺尧年带来的是別墅厨师烤的各种串,他还挺接地气。
    明黛也喜欢吃。
    还配了几杯饮料。
    两杯给了陪护的佣人。
    两杯放在两人坐的长椅上。
    贺尧年的过分关怀让明黛坐立不安。
    她想打直球问个明白,却在对上贺尧年一眼望不到底的幽深眼睛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泄愤地拿了串恨恨地啃。
    贺尧年肯定不是喜欢她。
    贺尧年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呢,他又不傻。
    明黛的情绪直观传递给了贺尧年。
    贺尧年意识到了冒进的不妙。
    “我明天要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走前就想著跟你说一声,你爸住院这事你又不愿意星琼他们知道,之后只能你自己多辛苦了。”
    胡思乱想暗自苦恼的明黛一听这话,顿时內心欢呼。
    果然是她想多了。
    咽下嘴里喷香的西兰,嘴角几粒佐料粘在那里她没留意。
    咧开嘴一改之前的沉闷,笑兮兮地说:“我照顾我爸哪里辛苦了,反倒是你,那么忙还要来医院。”
    她问贺尧年,“你去国外出差吗?”
    贺尧年盯著她的嘴角,指尖微动,想了想,从西装口袋掏出一方手帕,隨意递给明黛。
    “擦擦嘴角。”
    明黛盯著那绸缎质地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愣住好几秒。
    这年头,隨身带手帕的真不多见了。
    回神。
    擦嘴角哪里用得上这高级货,她可不敢接。
    “我口袋有纸。”
    明黛婉拒。
    贺尧年却在她伸手掏口袋时將手帕强行塞到她手里。
    “一个用物罢了,不需要过分在意。”
    手心里软软一团细腻丝滑,还带著些微微的凉意,明黛都不敢用力去捏,怕整出褶皱来。
    “三叔,这个……”
    她想说她用不上,白糟蹋了。
    贺尧年却又抽回手帕直接擦掉她嘴角的佐料,又把手帕塞给她。
    “这不就用上了。”
    明黛大脑一片空白,嘴角感触复杂,一会儿火辣辣,一会儿凉丝丝。
    好半天,她才默默攥紧手帕。
    斜一眼一本正经的贺尧年。
    “三叔,等我洗乾净了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