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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5章 沸腾翻滚的加州(求月票)

      第155章 沸腾翻滚的加州(求月票)
    奇异的香气在口腔中被放大了一千倍。
    酸与甜在冰块的催化下,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平衡。
    "fuck————"
    真爽到骨子里了。
    韦德·哈里森浑身猛地一颤,莫名觉得身体轻鬆了不少。
    脑袋好像不怎么疼了,眼睛的酸涩感也大大减轻。
    “我的上帝啊————”
    韦德猛地再次端起杯子,欣赏了一圈,隨即一口气直接全乾了。
    “啊哈!”
    他满足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打了个嗝。
    “再给我来一杯!”
    原本还在观望和迟疑的记者们,在见证韦德和比利那享受的表情后,一个个也都有些蠢蠢欲动。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有那么神奇?
    他们也不等侍者给他们递过去,耐不住眼馋,自己一个个上前去拿。
    一开始还有点秩序,但隨著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直接用抢的。
    上手冰凉,加上瓶身上渗出的水珠,光是看著就让人口齿生津。
    新闻发布会现场,直接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打嗝狂欢派对。
    塞繆尔·布莱克站在台上,笑眯眯地俯视著这一切。
    他可太成功了。
    等到大厅里的第一波狂热稍稍平息,他才开口:“先生们,先生们。”
    “你们刚才喝下去的,这个能让你们的灵魂飞升的奇蹟,它有一个名字,可口可乐,而它,就是我为全世界准备的,第二个解决方案。”
    “它將为加州带来数以十万计的就业机会!”
    “十万?”
    “他疯了吗?卖个甜水儿要十万人?”
    记者们齐齐愣住,就这么个东西,真有那么牛逼?
    这些记者的反应也都在洛森的预料之內。
    他甚至有些可怜那个远在亚特兰大,此刻恐怕还在某个药店后院,用一根木桨费力拌著一锅黏糊糊糖浆的药剂师。
    约翰·彭伯顿,那个可怜的发明者。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自己究竟在搅拌什么。
    彭伯顿用的是粗提物,是该死的树叶和果子。
    他永远没法精准控制每一批原料里那些能让人嗨起来的有效成分的含量。
    他的饮料时而有效,时而无效,全凭运气。
    “而我————”
    洛森笑了笑:“我用的可是化学!”
    洛森的工程师可以隨心所欲地进行標准化萃取,可以精確到毫克,去控制每一个瓶子里的衝击力。
    洛森的可乐从诞生第一天起,它的质量控制就已登峰造极。
    “那群记者以为那股咬舌头的快感是柠檬酸?”
    “那是磷酸!”
    在1878年,这玩意儿是昂贵的化学试剂,金属除锈剂,根本不是什么食品添加剂。
    “彭伯顿那个蠢货,顶多会用硫酸去烧动物的骨灰来提取这玩意儿。他造出来的是毒药,是慢性自杀。”
    “而我,造出来的是利润。”
    “彭伯顿还在依赖药店的苏打水站,他在卖需要兑水的糖浆。而我在卖成品i
    ”
    “灌装,加气,压盖!”
    “一个一次性的廉价的瓶盖,它锁住了碳酸,也就锁住了一个奇蹟。”
    洛森畅快地笑著。
    科学家早在1823年就已经在实验室里液化了二氧化碳。
    这项技术已经开始被用於早期的制冷机和破冰机。
    彭伯顿还在用他那狗屎一样的软木塞,他连气都锁不住,拿什么跟自己贏?
    不仅如此,洛森还要立刻申请品牌和瓶身外观的专利,coca—cola,就是这个名字,用斯宾塞体的草书手写logo,他会在《新商標法》生效的第一秒就去註册它。
    然后拿出朱雀化工百分之十的利润,成立品牌保护基金,起诉这个国家每一个胆敢仿造的狗杂种。
    无论大小,把官司一直打到最高法院。
    “我要让全美国的杂货铺老板都知道,只有这个瓶子里的,才是真的!”
    “仿造者可以模仿我的糖浆,但他们不能合法的使用这种瓶子!”
    洛森欣赏著那完美的s型曲线:“我会註册它的设计专利。这是一道视觉上的护城河。”
    “只有蠢货才会去申请配方专利。专利会过期,还会公布配方,我的秘密必须永恆。”
    “我將採用7x策略。”
    “a车间,生產99%的普通糖浆,b机密车间,由死士亲自配製那1%的灵魂,那份由七种神秘香料混合而成的油脂。b车间只向a车间交付一个標有7x香料的匿名容器。”
    “就算有工人跳槽,他知道的配方也根本一文不值!”
    萨克拉门托的发布会现场。
    记者们终於从可口可乐带来的生理快感中清醒过来,终於想起自己还是个记者。
    “十万个就业岗位,上帝,这怎么可能?”
    “不,等等,你算算————”
    一个《环球纪事报》的记者抓过一张报纸,开始用铅笔飞快地写著:“这东西会上癮,不,我是说这东西太好喝了!”
    “如果它要在全美国铺货,它需要多少玻璃瓶?加州有这么多玻璃厂吗?”
    “瓶盖,那个金属瓶盖,那是个全新的玩意儿,这需要衝压机,需要金属,还需要软木內衬!”
    “糖,我的上帝,它需要山一样的蔗糖!”
    “运输,从加州运到纽约,这需要多少铁路车皮?需要多少马车和苦力?”
    “还有冰块,它必须加冰才好喝,这会养活多少该死的製冰厂!”
    算完后,记者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终於明白了,塞繆尔·布莱克没有说谎。
    这是一个比朱雀丝庞大十倍、甚至百倍的恐怖產业链啊。
    塞繆尔阁下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是要靠一瓶小小的甜水儿,撬动美国的经济版图。
    记者们一下陷入了极度的震惊和亢奋之中,这场发布会,那就是在见证歷史啊。
    这时,塞繆尔·布莱克清了清嗓子:“好了,先生们。”
    “可口可乐的奇蹟,我们先品味到这里,大家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吧?”
    “我们接下来,还要发布两样產品!”
    记者们快要疯了。
    不,他们已经疯了。
    坐在前排的《费城问询报》资深记者,韦德·哈里森,感觉自己麻木了。
    他旁边的比利喃喃自语:“他妈的还有两样?”
    一个小时前,他们以为19.99美元的朱雀丝,就是今天唯一的头条。
    半个小时前,他们以为那瓶能让灵魂升天的可口可乐,是这个世纪的头条。
    现在,这个他们曾经在私下里鄙夷了无数次的草包、傀儡的狗杂种塞繆尔·布莱克————
    他正带著那种猫捉老鼠般的微笑,告诉他们。
    “我手里还有两张牌没出。”
    记者们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像一匹被活活累死在磨坊里的老马。
    他们纯粹是出於一种多年的职业本能,机械地举起了相机。
    更换著镁光灯条,准备迎接那最后的两记重击。
    “先生们。”
    塞繆尔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们照顾了女士们的体面,也照顾了先生们的灵魂————”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谈谈一些更更私密,也更基本的东西。”
    “我们来谈谈文明。
    7
    他打了个响指。
    “啪!”
    侍者再次如同机器般行动。
    两人一组,抬上来了两个盖著厚重黑色天鹅绒布的展示台。
    “在场的诸位,你们都是体面人。”
    塞繆尔背著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庄园主:“你们用昂贵的钢笔,你们读最新的报纸。但是,当你们在马厩后面的那个小棚子里,处理你们最私密的事务时,你们用什么?”
    一个《纽约太阳报》的记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上衣口袋里叠好的报纸残片。
    “你们用这个?”
    塞繆尔隨手拿起t台边缘的一份《萨克拉门托蜜蜂报》:“坚硬的纸张,粗糙的油墨,它会把你们的屁股染成该死的黑色!而且那油墨里的铅毒!”
    “哈哈哈哈!”
    一阵粗俗但却发自肺腑的鬨笑在人群中响起。
    “或者,你们用那些该死的,从东海岸寄来的商品目录?还是用你们院子里的石块和玉米芯?”
    笑声戛然而止。
    每个记者都露出了被戳中痛处的,混合著尷尬和噁心的表情。
    这是事实。
    这是一个无人谈及,但人人都必须面对的,粗糙而痛苦的现实。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明?不!”
    塞繆尔一把扯掉了第一个展示台上的黑布。
    “这!他妈的才是文明!”
    所有的煤气灯光瞬间聚焦。
    那是一个由精美白瓷製成,带著高位水箱的坐具。
    “抽水马桶!”
    有人惊呼出声:“这东西英国人早就有了!”
    “不,不,不。”
    塞繆尔轻蔑地摇著手指,他走到了第二个展示台前。
    “那只是一个容器。”
    “真正的革命,真正的文明在这里。”
    他猛地扯下了第二块黑布。
    黑布之下,是一卷卷整齐堆叠的洁白如雪的纸。
    它们被捲成了柔软的、蓬鬆的圆筒,中间有著標准的空心轴。
    “这————”
    韦德·哈里森猛地站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那堆东西。
    那是什么?
    在炙热的煤气灯下,它反射著一种近乎圣洁的、棉花般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微光。
    “我向你们介绍。”
    塞繆尔如同牧师在復活节的清晨布道:“加州牌特级卫生纸。”
    “它由最纯净的木浆纤维製成,经过了上百道化学漂白、软化和高温消毒工序。”
    “它比你们情妇的小手更柔软!比教堂里的圣餐布更洁白!”
    “甚至比刚出生的婴儿的脸蛋,还要嫩!”
    侍者们开始分发样品。
    他们戴著手套,將一小叠卫生纸递到每一个记者的手中。
    韦德·哈里森的手指,触碰到那叠纸的瞬间,失神地爆了句粗口。
    那不是纸。
    那是云,是天鹅绒。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不属於这个该死的世界的物质。
    他本能地將那叠纸凑到自己的脸上,在那满是胡茬和油光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柔软,温暖。
    带著一丝乾燥的如同阳光暴晒后的,令人安心的清香。
    “我的上帝啊————”
    坐在他旁边的比利,哇的一声哀嚎出来。
    “我的屁股————”
    比利抓著那叠纸,嚎啕大哭:“它有救了————”
    全场记者在这一刻崩溃了。
    如果说朱雀丝是对他们认知的震撼。
    可口可乐是对他们感官的狂欢。
    那么,这卷洁白柔软的卫生纸就是他的福音。
    这是一种信仰层面的打击!
    是一种对他们过去几十年野蛮生活的无情审判。
    正如塞繆尔所说,这是文明。
    一个《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猛地站起来:“州长先生!这东西卖多少钱?我现在就要买!”
    塞繆尔微微一笑,张开双手,享受著这群扒粪者的顶礼膜拜。
    “我们不谈钱,先生。我们只谈,从今天起,加利福尼亚州,將成为全世界屁股最乾净的地方。”
    他无视了人群的骚动,转向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孤零零的展示台。
    记者们已经快窒息了,fuck,还有?
    “最后,我们解决了女人的虚荣,解决了所有人的灵魂,也解决了所有人的屁股。”
    “现在,我们来解决男人的脸。”
    他从自己的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把刀柄上镶嵌著贝母的直柄剃刀。
    他举起剃刀:“这就是我们每天早上都要面对的行刑者。一个来自德国索林根的好朋友。”
    “你们需要一块磨刀石,一条盪刀布,一双外科医生的手,还需要至少十分钟的时间,来祈祷自己不要把喉咙割开,或者把下巴削掉一块肉!”
    “这很危险,效率太低了!”
    “而我们加州。”塞繆尔將那把价值不菲的直柄剃刀,猛地扔在地上:“我们选择这个。”
    他从最后一个展示台上,拿起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製品。
    一个t字型的,带著精美滚花手柄的工具。
    “朱雀精工,t字型安全剃鬚刀。”
    “你们不需要任何该死的技巧。”
    塞繆尔拿著那个小东西,在自己的手背上比划了一下,那里甚至没有泡沫:“你们只需要刮。”
    "ziiiip
    ”
    他做了一个从上往下的手势。
    “刀片?脏了?钝了?”
    塞繆尔熟练地拧开了t型刀的头部,露出那片薄如蝉翼的双面刀片。
    “扔了他妈的!”
    他屈指一弹,那片用过的刀片飞了出去。
    他从旁边一个印著朱雀logo的小纸盒里,又抽出了一片用防锈油纸包著的新刀片。
    “换上它!”
    他拧紧了刀头。
    “全程,十秒钟。”
    “先生们,”塞繆尔高高举起了那把t字型剃鬚刀,如同凯撒举起一柄象徵权力的权杖:“欢迎来到效率的时代。”
    三个小时后。
    萨克拉门托最豪华大厅的门,终於打开了。
    一群记者,飘了出来。
    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呆滯的、空洞的。
    他们的大脑已经被塞繆尔·布莱克用四记势大力沉的重拳,打成了一滩浆糊o
    韦德·哈里森走出大厅,萨克拉门托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点菸的手,一连抖了三次,才把那根该死的火柴凑近雪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提著的那个巨大、印著加州奇蹟字样的硬纸袋。
    那里面装著加州政府送给他们这些无冕之王的礼物。
    两套朱雀丝的睡袍。
    一整打十二瓶依旧冰镇的可口可乐。
    两大卷柔软到不像话的卫生纸。
    还有一套银光闪闪的“t字型安全剃鬚刀”,附带一整盒(10片)替换刀片。
    韦德·哈里森,一个在《费城问询报》干了二十年,见识过总统遇刺,见过印第安人剥头皮,报导过股市崩盘的资深记者,此刻,感到了一阵眩晕。
    他手里提著的这个纸袋,比一袋黄金还要沉重。
    这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单独拿出去,都足以在华盛顿、纽约、伦敦、巴黎,在全世界,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那个草包州长————
    那个塞繆尔·布莱克,他一口气扔出了四副王炸。
    “韦德,”比利走过来:“我们现在去哪?去酒吧喝一杯?”
    韦德猛地惊醒,他一把抓住比利的领子咆哮道:“喝你妈的酒!”
    “去电报局!快!”
    当晚,无数条加急电报,如同雪片般从萨克拉门托飞向全美各地。
    次日,整个美利坚合眾国,都被引爆了。
    《环球纪事报》直接动用了八个版的超大篇幅,进行了地毯式的报导。
    头版头条,不是任何產品,而是政治。
    《塞繆尔的十一路铡刀:加州官场大换血!》
    “昨日,加州代理州长塞繆尔·布莱克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已派出十一个调查督导组,每组均由一名参议员隨从带队,加州国民警卫队与白虎安保公司联合提供武力护航,已於昨日下午,全面进驻加州所有出现財政问题的城镇————”
    “这是一场毫不掩饰的政治清洗!消息人士称,塞繆尔·布莱克此举狠辣、
    果决,完全不像一个傀儡!
    ”
    “一位纽约不愿透露姓名的银行家在接受本报採访时评论道:我们都看走眼了。能把塞繆尔推上台的势力,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根本不是在扶持一个傀儡,他们是在给一把已经上膛的枪,换上了一个新的扳机。加州的那些地方官他们完蛋了。”
    在时尚版和生活版,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彻底的、歇斯底里的狂欢。
    《再见,丝绸!你好,19.99的朱雀!》
    “本报记者有幸在现场亲眼目睹了朱雀丝。儘管黑白照片无法展现其万分之一的美丽,但我们以记者的职业生涯发誓,那种色彩的艷丽、那种质感的顺滑,是东海岸最昂贵的法国丝绸也无法比擬的!
    .
    “19.99美元!这不是一个价格,这是一个宣言!这是加利福尼亚对东海岸纺织业垄断集团发起的战爭!
    “一位纽约第五大道的名媛在接受採访时,当场情绪失控,她尖叫道,如果这是真的,我將立刻烧掉我衣柜里所有的巴黎礼服!塞繆尔州长说他想交个朋友?哦,上帝啊,如果他真的卖19.99,我愿意跪下来叫他爸爸!”
    紧接著,是占据了整整一个版面、標题大到嚇人的报导:
    《屁股的福音!卫生纸,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们用了伟大这个词。可口可乐让人兴奋,朱雀丝让人美丽,但卫生纸,它让人成为了人!
    ”
    “本报记者亲手触摸了那种柔软。我们无法形容。那不是纸,那是文明的触感。从今往后,这个世界將生活在两个时代,前卫生纸时代的野蛮人,和后卫生纸时代的文明人。
    “6
    “一位旧金山的医生在看过样品后评论道,这不仅仅是舒適,这是公共卫生的一次革命!它將拯救生命,以及它將预防疾病!”
    再然后,是那篇让无数人彻夜难眠、口乾舌燥的报导:
    《“可口可乐”:我们喝下的是液態闪电,还是魔鬼的圣水?》
    “它在你的舌头上爆炸,像一千根针!”
    “宿醉?疲劳?在它面前不堪一击!本报记者在喝下三瓶后,亢奋地工作了24个小时,写下了这篇报导!我们不知道这瓶棕色的液体里到底装了什么,但我们只想说再来一瓶!”
    报导一出,全美都疯了。
    无数的订单和信件,如同潮水般涌向萨克拉门托。
    人们不在乎那个督导组会杀多少贪官,他们只在乎:“我的朱雀丝什么时候能发货?”
    “卫生纸在哪里买?我出双倍价钱!”
    “我愿意用我老婆换一箱可口可乐!”
    至於那最后一件產品————
    《费城问询报》在第三版的角落里,给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豆腐块:
    《加州推出新型剃鬚刀,或將提高刮脸效率》
    “昨日,加州政府展示了一款t字型剃鬚刀,设计小巧,更换刀片方便。对於那些厌倦了直柄剃刀的男士来说,也许是个不错的尝试。本报记者试用后认为,它確实挺方便的。”
    仅此而已。
    玛琳农场。
    洛森悠閒地坐在门廊的摇椅上,索菲婭正在旁边为他修剪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
    他面前的橡木小桌上,摊著来自全美各地的,至少二十份不同的报纸。
    他看到了时尚界的疯狂,看到了民眾对卫生纸的近乎宗教般的渴求,看到了华尔街对可口可乐產业链的疯狂估值。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关於t字型剃鬚刀的、小小的、可怜的豆腐块报导。
    他笑了笑,接过索菲婭递来的雪茄,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妈的。”
    他有些无奈:“在后世,资本家把男人的消费能力排在了狗的后面,看来这个时代,也不怎么样。”
    整个加利福尼亚,都疯了。
    如果说三天前,加州还是一具在大萧条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殭尸。
    那么三天后,它就被塞繆尔·布莱克在萨克拉门托的那场发布会,狠狠地注射了四大管滚烫的、混杂著古柯碱和黄金的鸡血。
    “你听说了吗?朱雀丝!19.99美元!我老婆昨天晚上把她所有的旧裙子都剪了,她疯了,她说她寧愿光著屁股,也要等到那该死的朱雀丝上市!”
    “光著屁股算什么?我老板,那个一向吝嗇得像个苏格兰长老的狗杂种,他昨天当场撕了《旧金山纪事报》,就因为那上面没有卫生纸的gg!他妈的,他用惯了样品,现在用回报纸,当场就发飆了!”
    “那算个屁!真正的宝贝是可口可乐!我在萨克拉门托的表哥,一个记者,他带回来一瓶。我就舔了一口,上帝啊,我就舔了一口!我感觉我能举起一头牛!他们说这玩意儿能让你三天不睡觉!这是圣水!”
    “工作!你们这群蠢货,重点是工作!”
    在奥克兰的码头上,一个满身汗臭的爱尔兰工头,正挥舞著一份油墨未乾的《环球纪事报》,唾沫横飞地对著一群麻木的苦力嘶吼:“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可口可乐!这玩意儿需要瓶子!亿万个玻璃瓶!需要糖!山一样的糖!需要铁路车皮,需要码头苦力!这都是工作!是付钱的、该死的工作!!”
    “还有那个卫生纸!造纸厂!朱雀丝!纺织厂!这都是工作!”
    “塞繆尔·布莱克!”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工人,把酒瓶狠狠砸在地上:“我以前也骂他是草包!我骂他是狗杂种!但是现在————”
    他涨红了脸,环顾四周,声嘶力竭地咆哮:“现在,谁他妈还敢说他是草包,老子就当场打爆他的狗嘴!”
    “没错!”
    “他就算是个草包,他也是个能往外掏金子的草包!”
    “他是我们加州的草包!”
    整个加利福尼亚的民意,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內,被彻底扭转。
    人们不再关心政治,不再关心那些该死的党派斗爭。
    他们只关心一件事。
    那些报纸上承诺的奇蹟,什么时候能他妈的摆到货架上。
    萨克拉门托,州长办公室。
    塞繆尔·布莱克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过。
    快乐?不,这个词太肤浅了。
    他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云端,被一群强壮的天使簇拥著,餵食著沾满蜜糖的葡萄。
    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没有一份该死的文件,没有一摞需要签署的法案。
    桌面上,地上,沙发上,铺满了报纸。
    来自全美各地的报纸。
    《纽约时报》、《芝加哥论坛报》、《费城问询报》、《波士顿环球报》————
    他塞繆尔·布莱克,这个一辈子的政治笑料,这个所有人口中的傀儡————
    他霸占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
    “塞繆尔阁下的闪电战!加州奇蹟震惊全美!”
    “一个下午,四项革命!草包州长的惊天魔术!”
    “华尔街震动!可口可乐与朱雀丝,两大產业链的黄金风暴!”
    “他是谁?他从哪来?塞繆尔·布莱克——美国政坛最神秘的新贵!”
    塞繆尔抚摸著那些粗糙的,散发著油墨香气的纸张,如同抚摸著情人最娇嫩的肌肤。
    他的视线模糊了。
    那些墨印的字母,在他眼前开始跳动、旋转,最后化作了他过去二十年里听到的那些刺耳的嘲笑。
    “看看塞繆尔,那条没骨气的狗。”
    “克雷斯特伍德参议员的白手套,我打赌他那张嘴不只是用来吃饭的,呵呵”
    “一个傀儡,一个十足的、可悲的稻草人。”
    “草包!废物!软蛋!”
    “爸。”塞繆尔想起了自己那个同样在政治上鬱郁不得志、最后酗酒而死的老爹。
    “爸,他们现在叫我阁下了————”
    “他们叫我新贵————”
    一滴混杂著辛酸和狂喜的泪水,猛地砸在了《环球纪事报》的头版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呜————”
    塞繆尔·布莱克,加利福尼亚州的代理州长,这个在政治泥潭里打滚了半辈子,见惯了骯脏与背叛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堆满报纸的办公桌上,嚎啕大哭。
    他哭得是如此伤心,如此歇斯底里。
    多少年了。
    他终於终於贏了一次。
    他终於让那些看不起他、嘲笑他、把他当成一条狗隨意使唤的王八蛋们,都闭上了臭嘴。
    “呜————嗝————”
    他哭得鼻涕都流进了他精心修剪过的八字鬍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帕,却摸了个空。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从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卷洁白卫生纸。
    这是安德烈供给他的样品。
    他撕下长长的一条,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嘆了口气。
    然后,他把那张文明的象徵狠狠地擤在脸上,发出了一声响亮得如同小號般的噗声。
    “啊————爽————”
    他用这张比丝绸还昂贵的纸,粗鲁地擦著眼泪和鼻涕,幸福得有点想哭。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塞繆尔嚇得猛一哆嗦,手里的卫生纸啪地掉在了地上。
    “谁?滚蛋!我他妈在忙!”他慌乱地试图把桌上的报纸和脸上的狼藉收拾一下。
    门,开了。
    安德烈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然后,他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幅什么样的景象?
    加州州长,塞繆尔·布莱克,正站在一堆报纸的海洋里。
    他的眼睛红得像个婊子,脸上掛著两条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八字鬍上还沾著一坨鼻涕。
    他的手里正死死攥著一卷卫生纸。
    安德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那张永远帅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遏制的生理性厌恶的表情。
    这个就是boss推上台的代言人?
    一个抱著卫生纸,在办公室里哭鼻子的中年白痴?
    “安德烈!”
    塞繆尔在最初的慌乱后,立刻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他甚至没注意到安德烈那张想杀人的脸。
    “我的好兄弟!你来了!你快看!”
    他一把抓起一份《芝加哥论坛报》,像个考了一百分向家长炫耀的孩子,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看看这个!加州雄狮!他们叫我雄狮!哈哈哈哈!我!塞繆尔·布莱克!
    一头雄狮!”
    他激动得无法自持,张开双臂,就想给安德烈一个熊抱。
    安德烈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滚开!”
    安德烈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手里的文件夹,被他用尽全力地摔在了门边的接待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塞繆尔的笑容僵住了。
    “嘿————安德烈————”
    他尷尬地搓著手,那捲卫生纸还在他手里攥著:“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安德烈死死地盯著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
    他猛地转身。
    “等等!”塞繆尔急了:“你到底有什么事?你拿著文件来的,不是吗?”
    安德烈的手握住了门把手,他没有回头。
    “现在没事了!”
    办公室的门被他狠狠带上,震得墙上的画像都歪了一下。
    塞繆尔一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狂喜慢慢退去,变成了不满和困惑。
    "fuck。”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傢伙真没礼貌,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好歹我现在也是州长!不就是上次不小心亲了他一口吗?至於这么小气?
    他愤愤不平地嘟囔著。
    他把那团用过的卫生纸嫌恶地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他的王座上,继续检阅著他的战利品。
    “管他呢。他就是嫉妒。嫉妒我才是那个加州雄狮!”
    门外。
    安德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那股翻腾的噁心感。
    他真是受够了这个白痴。
    他刚才真的有一瞬间,想把那个t字型剃鬚刀的刀片,插进塞繆尔那张哭花了的胖脸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份刚刚收到的加密电报。
    这才是他真正要来匯报的。
    那些被塞繆尔那个白痴在发布会上当成政治宣言的十一路调查督导组,已经凯旋了。
    就如同那些报纸上精明的政治评论家预料的那样。
    不,比他们预料的更狠,更彻底。
    洛杉磯。
    督导组乘坐专列,在国民警卫队一个连的护送下,抵达了这座阳光明媚的罪恶之城。
    隨行的那位参议员的隨从,一个脑满肠肥的摆设,刚下火车,就被请进了一家最豪华的酒店,两名从旧金山专门调来的,最顶级的白人妓女和一箱古巴雪茄被送进了他的套房。
    “先生。”白虎安保的高级主管卡洛斯,微笑著对他说:“接下来的审计工作很枯燥,很乏味。您是尊贵的客人,不应该被这些琐事打扰。请您好好享受加州的阳光。”
    那位参议员立刻心领神会。
    “哦,当然,当然!审计是你们的专业!我就不添乱了,呵呵。
    他立刻钻进了酒店,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再也没有露过面。
    他一消失,洛杉磯的天就变了。
    卡洛斯带著二十名白虎的精英和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国民警卫队,直接闯进了洛杉磯市政厅。
    “你们不能进来!这是重地!”
    一个死士用枪托狠狠砸在那个多嘴的警卫的脸上,满嘴的牙齿混著血沫飞了出去。
    市长办公室。
    那个肥得流油的市长还在和他的情妇调情,门被一脚踹开。
    “以加利福尼亚州政府的名义!”
    卡洛斯身后,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市长那颗惊恐的脑袋:“你因涉嫌巨额贪腐、叛州、瀆职,被逮捕了。”
    “我是市长!你们这是政变!”
    “不。”卡洛斯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这是审计。”
    同一时间,洛杉磯警察局被国民警卫队强行接管。
    任何敢於抵抗的警员,当场被缴械、捆绑,扔进了他们自己的牢房。
    那些和市长勾结的地头蛇、黑帮,试图组织反抗。
    他们派出了三十多个枪手,试图在夜里营救市长。
    然后,他们遇到了白虎安保。
    次日,三十多具尸体在洛杉磯河的臭水沟里被发现,全都是一刀封喉。
    那些地头蛇们一夜之间安静了。
    专业的死士会计团队,接管了市政厅的帐本。
    贪污、挪用、假帐证据俯拾皆是。
    奥克兰。圣地亚哥。
    斯托克顿。瓦列霍。
    一模一样的剧本,在加州各大重镇同时上演。
    这是一场由洛森亲自指挥的,以外科手术刀般精准的斩首行动。
    那些参议员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
    他们被塞繆尔在台前的四重王炸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却没发现,洛森的刀,已经从他们身后,捅进了加州腐烂的五臟六腑。
    加州的参议员们和塞繆尔,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们不阻止你发財卖货,你也別来查我们的老底。”
    他们以为自己是棋手,在和新贵划分地盘。
    他们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洛森棋盘上用来遮人耳目的摆设。
    几天后。
    调查结果,通过《环球纪事报》等官方喉舌,正式对外公布。
    《贪腐的毒瘤!加州官场大清洗,数十名官员落网!》
    《州政府宣布:没收所有涉案官员全部非法財產!》
    报纸上详细罗列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市长胡安·佩雷斯,查抄出现金、债券、地契,总价值超过三十万美“奥克兰港务局长,私吞税款二十万美元————”
    “圣地亚哥警长,涉嫌走私、贩卖人口,获利————”
    民眾们先是震惊,继而是狂怒。
    “杀了这些狗杂种!”
    “吊死他们!就在市政厅广场上!”
    “没收他们的財產!操!用这些钱,给老子建厂!”
    被关押在萨克拉门托秘密监狱里的前洛杉磯市长胡安·佩雷斯,看到了这份报纸。
    “假的,这他妈都是假的!”
    他抓著牢房的铁栏杆,拼命地摇晃:“財政亏空是假的,是我们故意做平的!我们就是不想给塞繆尔那个草包交税!”
    “我他妈哪来三十万?那是我老婆家的地契!”
    “凭什么没收我的財產?这是抢劫!这是他妈的土匪!”
    可惜,除了冰冷的牢房回音,什么也没有。
    加州的官场经过这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彻底乾净了。
    从洛杉磯到斯托克顿,从市长到警长,从议员到税务官,无数个职位,一夜之间空了出来。
    一场盛大的民主选举即將在全加州拉开帷幕。
    洛森的死士们一个个履歷清白,口才出眾,心怀加州梦的进步企业家、退伍军官、资深律师————
    趁机,全部安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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