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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5章 老不死,你的时代,到此为止了!

      火影圆梦大师! 作者:佚名
    第285章 老不死,你的时代,到此为止了!
    第285章 老不死,你的时代,到此为止了!
    猿飞日斩懵了。
    他整个人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目光在卡卡西、自来也以及纲手三人的脸上来回扫视,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
    卡卡西公然违抗了他的命令。
    这已经足够让他震惊。
    而现在,连自来也也站出来,严肃地和自己唱反调?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纲手的出现。
    身为火影,上午正是最忙的时候。
    按理说这个时间,纲手应该被一堆文件淹在火影办公室里,被迫处理各种烦人的公文,最多偷偷摸鱼看看帐本上攒了多少钱。
    根本不可能有空在外面乱逛。
    “也就是说————”
    一个念头缓缓浮现出来,猿飞日斩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不是偶然撞见。
    这是,特意来找他的。
    自来也、卡卡西,还有纲手————是约好的吗?
    这几个本该各忙各的傢伙,齐刷刷地站到了鸣人那一边。
    压下心中翻卷的惊涛骇浪,他努力维持著昔日火影的沉稳气度,可脸色已经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他深吸一口气,將最后的一点希望,寄托在纲手“五代目”的身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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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作为现任火影,她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纲手,你也认为————应该这么做吗?你要想清楚,现在忍界局势复杂,晓组织和其他敌人隱藏在暗处虎视眈眈。”
    “人柱力的身份,一直都被各方盯著,一旦鸣人的真实身份公开,谁也无法预料会引来怎样的风波,你如今是第五代火影,如果因此导致村子出现任何变故,將难辞其咎。”
    这是提醒,更是一种威压。
    试图用火影肩上的责任,用可能出现的灾难,去逼迫纲手退让。
    空气微微一凝。
    自来也眯了眯眼,却没有插嘴。
    卡卡西抬起眼皮,也没说话。
    他们都在等纲手的答案。
    毕竟她才是木叶现任的五代目火影。
    “哼。”
    回应猿飞日斩的,是纲手一声不屑的冷哼。
    她双臂抱胸,那件绿色短衫被撑得笔挺,整个人好像一座压在街中央的高山。
    “老头子,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纲手抬起下巴,琥珀色的眸子直接对上猿飞日斩的双眼。
    “不过是將鸣人应得的身份公之於眾而已,能闹出多大的乱子?”
    “难道木叶已经脆弱到连承认英雄的后裔,都做不到了吗?”
    话音落下,卡卡西眼皮微跳,自来也嘴角一抽,目光却更认真了几分。
    街道边已经聚起了一圈远远观望的村民,听见“英雄的后裔”几个字,一个个不由得交换著视线,窃窃私语。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
    纲手却没打算就此打住,她目光一转,又冷冷地看回猿飞日斩:“倒是你,老头子,我很好奇,你这么百般阻挠,到底是在担心村子,还是在担心別的什么东西?”
    猿飞日斩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目光缓缓移向一旁。
    卡卡西眼神澄澈,自来也面色少见地肃穆,纲手更是態度决绝,站在那里的姿態,很明显已经给出了答案。
    大势已去。
    猿飞日斩明白了,在这场围绕著鸣人身份的较量里,他已经彻底输了。
    隨之而来的,是汹涌而来的后悔。
    “错了————全都错了。”
    他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嘆息。
    昨晚,在梦境剧场里做出那个选择的时候,他以为来个孩子,总比让水门或玖辛奈亲自来到现实要好掌控。
    相比那两位,一个还没长大的少年,容易引导,也更容易被说服。
    可是现在回过头看去,他才发现,自己亲手拉来的,是一根导火索。
    “老了啊————”
    猿飞日斩苦涩地想。
    他骄傲了许多年的判断力和掌控力,在这几天里,被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已经跟不上时代。
    更深处的后悔,却来自他对自己处境的清晰认知。
    这几十年,他在木叶苦心经营。
    现在就算退位了,依旧凭藉著资歷声望,还有过去对村子的贡献,保持著一种近乎影中之影的地位。
    他並不直接指点纲手要做什么,但只要想开口,纲手、各族族长,乃至暗部的高层,没有人敢完全无视他的意见。
    可一旦鸣人的身份公开,猿飞日斩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一幅场面。
    所有人会自然地追问:为什么会这样?是谁做出的决定?是谁下令封锁了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一切消息?是谁在那么多年里,默许甚至纵容了村民的態度?
    答案————根本不需要谁来点破。
    到那时候,指责不会落在某个无名忍者身上,也不会落在什么匿名政策上。
    只会落在————
    一股寒意慢慢从脚底爬上脊背。
    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战场上的杀意都要冷。
    “我————”
    猿飞日斩嘴唇微微哆嗦,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做最后一次挣扎。
    然而纲手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老头子,现在,我才是火影,这些问题,你就別操心了。既然退位了,以后就好好养老吧。”
    猿飞日斩身体一僵。
    这句话,他很熟。
    过去,当他还是火影的时候,也有固执的老傢伙被他一句“我才是火影”给堵得哑口无言。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话会落在自己头上。
    而且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下意识想说点狠话,比如“你会后悔的”,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终究不是团藏。
    团藏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
    而他这个从年轻时就背负著火之意志的男人,还是要一点脸面的。
    猿飞日斩默然片刻,终於什么也没说,只是略显佝僂地转过身去。
    在眾人的注视下,他显得格外沉重,脚步,有些跟蹌,却又没有停顿。
    他就这么顺著街道,缓缓往远处走去。
    纲手目送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复杂了瞬间,隨即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走吧。”
    她和自来也並肩迈开脚步,转身朝街道另一端走去。
    那边,鸣人、香,还有来自梦境的鸣人正站在原地。
    纲手停在两位少年面前。
    金色的长髮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在阳光下十分耀眼。
    “纲手老师。”
    香率先反应过来,有些紧张地低头打了个招呼。
    她来自外村,哪怕已经留在纲手身边学习了一段时间,但对这位传说中的三忍兼五代目火影,依旧有些敬畏。
    纲手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太拘束。
    刚才面对猿飞日斩时那种凌厉的威压,已悄然散去。
    她收敛起火影的气场,看向现实里的鸣人。
    “鸣人。”
    纲手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背。
    “你身份的事情,是我的疏忽。”
    纲手直截了当,眼神坦然,没有推责,也没有绕弯子。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立刻处理,等我回到火影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发布公告。”
    “把你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之子的身份,正式公之於眾。”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让木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你是英雄的后代,你理应得到应有的尊重。”
    此时,街道两侧,越来越多的行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刚才那边是不是有战斗?”
    “是暗部吗?怎么连老火影都在?”
    原本只是小范围的围观,现在,隨著纲手话音落下,街头巷尾几乎炸开。
    “什、什么?!”
    “那个九尾的小鬼————是四代目的儿子?!”
    “开什么玩笑!”
    之前还只是窃窃私语的议论声,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有些人脸色刷地一下变了,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在街上看见鸣人那副嫌恶的表情,嘴角抽搐得厉害。
    “那我们以前————”
    “骂他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有人下意识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一个方向。
    一双双眼睛带著复杂震惊,甚至隱约的质疑,落在那道背影上。
    猿飞日斩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段路,却走出了战场突围般的狼狈感。
    “太、太好了!”
    “纲手老师!”
    站在鸣人身后的香再也压抑不住,激动地叫出声来。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鸣人,你听到了吗?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你了!”
    她为鸣人感到由衷的高兴。
    想到自己初到木叶时,亲眼看见过村民用那种目光看这个少年。
    香拳头都硬了。
    现在,至少在名义上,这些东西都要结束了。
    “纲手婆婆————好色人————”
    鸣人张了张嘴,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
    心里的情绪翻腾成了一团,惊讶、委屈、激动、释然、喜悦————堵得他胸口发涨。
    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喂喂,你这小子,哭什么啊。”
    自来也嘴上嫌弃,却掩饰不住的温柔。
    站在鸣人身侧,一直表情冷静的梦境鸣人,这时候也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当然听得出来,纲手刚才那番话並不是为了做给谁看,而是真心实意地在为鸣人討回公道。
    而且,眼前这两位长辈,不论是话语里的分寸,还是看向鸣人的目光,都和自己那个世界里的两位几乎没什么差別。
    只是,现实里的这个鸣人,走了一条远比他更曲折的路。
    “这样就好。”
    梦境鸣人心里默默想著,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真诚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面对纲手和自来也,郑重其事地深深鞠了一躬:“纲手前辈,自来也前辈。”
    “感谢二位能够做出这么公正的决定,谢谢你们。”
    这句话,让纲手和自来也都愣了一瞬。
    隨即,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讚赏。
    “哦?”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看向这个来自梦境的少年。
    “同样是鸣人,这小子的脑子確实灵光得多嘛。”
    纲手忍不住抱紧双臂,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梦境鸣人,充满了感慨:“嘖,同样是鸣人,这小子还真是懂事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啊,真是优秀。”
    话说到这里,她的视线忍不住往旁边一偏,那边,鸣人正一边用袖子胡乱抹著脸。
    再看看近在咫尺,別人家的梦境鸣人。
    对比之下,一股恨铁不成钢的邪火,唰地一下就衝上了纲手的脑门。
    於是下一秒。
    “砰!”
    一记熟悉的重拳,毫不留情地落在了鸣人的头顶。
    “嗷—!痛痛痛痛痛—!”
    鸣人瞬间发出一声悽惨的嚎叫,整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头顶那个急速鼓起的大包。
    他泪眼汪汪地抬头,满脸写著我不理解。
    “好痛啊,纲手婆婆!你干嘛突然打我啊?!”
    纲手额角青筋跳了跳。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进的小鬼!你看看你,张嘴就是婆婆、婆婆”的,我看起来很老吗?”
    “你好好跟人家学学,什么叫做礼貌!”
    被她这么一吼,鸣人捂著头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似乎想反驳什么来著,又被自己求生欲及时按住了。
    旁边的香原本还在抹眼泪,被这一拳和这一吼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卡卡西也难得轻轻笑出声。
    自来也笑得更是夸张。
    “就是说啊,同样都是鸣人,你们两个小子,这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呢?”
    “啊?!”
    鸣人委屈得都快炸毛了,他双手抓著头顶的大包,齜牙咧嘴地吸气,疼得眼角直抽搐。
    “偏心!太偏心了吧!凭什么啊!他也是鸣人,我也是鸣人!明明都是同一个人,这不公平!”
    “嗯?”
    纲手的眉毛猛地一挑。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盯上猎物的母狮,危险的气息几乎肉眼可见。
    那目光直直地射向鸣人,鸣人本能地打了个冷战,所有抱怨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脖子猛地一缩,刷地一下躲到了梦境鸣人身后。
    “噗哈哈哈—
    —”
    看到鸣人这波光速变脸,站在一旁的香笑得更厉害。
    梦境鸣人则在这片笑声中,愣了一瞬。
    街道上的风吹过,带著麵包店清晨烤麵包的香味,还有木叶一如既往的喧闹。
    他看著眼前这熟悉到让人心酸的一幕,嘴角向上扬起,最终化成一个轻鬆灿烂的笑容。
    一直绷紧著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他知道,最艰难的那一部分已经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片轻鬆笑闹的氛围里,梦境鸣人那带著笑意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道的尽头。
    那里,猿飞日斩略显萧索的背影,正拄著菸斗,步履沉重地消失在拐角。
    梦境鸣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事情————恐怕还没完。”
    那位老火影之前的选择,应该已经引发了某些东西的连锁反应。
    但接下来怎么走,已经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拋在脑后。
    纲手见鸣人老实下来,也觉得该回到正题。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了火影的架势。
    “好了,废话不多说。”
    她的目光在两个鸣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很自然地落在现实鸣人身上:“鸣人,你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好好尽到地主之谊,带著这位,嗯————”她看了看梦境鸣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来自远方的客人,在木叶村好好逛逛。”
    鸣人撇撇嘴道:“这种事情,纲手婆婆你不说我也会做的啦。”
    “哼。”
    纲手冷哼一声,完全不买帐。
    “你最好真的是这么想,而且你给我听好了,是带著人家去逛逛,不是带著人家到处闯祸,尤其是你那些————充满意外性的日常活动。”
    “总之一句话一”
    “好好招待客人。”
    “千万別把人家给带坏了。
    “9
    “听到没有?”
    “带坏————?”鸣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咋咋呼呼道,“啊啊啊,纲手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是那种人吗?!”
    然而面对他的抗议。
    纲手、自来也,甚至卡卡西,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动作出奇一致地同时双手抱胸,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鸣人看著这三张写满“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的脸,只觉得心口不断中箭。
    他抓了抓脑袋,第一次认真地意识到,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好像已经岌岌可危。
    “可恶————”
    鸣人闷闷地想,他赶紧把目光投向梦境鸣人,试图挽回一点尊严:“你不要信啊!这是誹谤!污衊!”
    梦境鸣人看著他那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笑而不语,心情前所未有地轻鬆。
    他甚至在心底深处,泛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真不错啊————”
    梦境鸣人看著这一切,心中默默想著。
    他握了握拳,抬头望向蔚蓝天空。
    就在这时,他突然一阵恍惚,一种天旋地转的既视感袭来。
    隨之而来的,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夜晚。
    满地焦土,碎石乱堆。
    惨白的月光从破碎云层间泄下。
    塌落的巨岩堆中,露出了一张横倒的石脸。
    只剩半张。
    额头宽阔,眉骨粗獷,石质的髮辫沿著岩壁垂落,哪怕残缺不全,仍能看出曾经那位男人的神采。
    千手柱间。
    ——
    在这一片废墟中心,两道身影正遥遥对峙。
    老者披著破损的战甲,外袍已经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护甲凹陷变形,裂缝里渗出尚未乾涸的血跡。
    是木叶村三代目火影,被誉为忍雄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的手中,紧握著金刚如意棒。
    猿魔的本体此刻化作粗重的铁棍,一端深深插入龟裂的地面。
    “————咳、咳————”
    他喉头髮紧,汗水混著血水,从他白的鬢角滑落,顺著皱纹流下,沿著下頜一点点滴在脚边的碎石上。
    但他已无余力去擦拭。
    而在他的对面,有一个黑髮少年。
    黑髮少年隱隱约约只看到背影。
    他静静地站著,披著一件被夜风撩起的短外套,衣角在空气中轻微摆动。
    真正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手中托著的东西。
    一颗紫色能量球,悬浮在少年掌心上方。
    那宛如一轮缩小的紫色新月,高速自转著。
    查克拉在其中疯狂搅动压缩,层层光环在球体表面迅速游走,每一次旋转都会拉扯出一道深邃的光痕。
    “嗡一”
    老火影抬头,瞳孔里倒映著呼啸而来的紫光。
    黑髮少年不屑的声音在轰鸣中清晰落下:“老不死一”
    “你的时代,到此为止了。”
    而在这一刻,梦境鸣人终於也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
    居然也和他一模一样。
    只是脸上的那份狂傲的神色,还是將他衬托得与眾不同,有別於他和这个世界的鸣人。
    这是————
    梦境鸣人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剧烈的头疼让他身形摇摇欲坠,画面就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