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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真假七號

      大牛有没有做噩梦,许哲不得而知。
    但他的神色有些恍惚,好兄弟刘聪一直跟在他身边碎碎念。
    刘婶端了粟米去郭家,看著份量不少。
    许哲还没住进郭家,刘聪先住上了。
    郭婶看许哲的眼神中带著歉疚,她最在意的还是阿哲。
    许哲是不在意的,他反而佩服刘聪。
    为了一百文,当起了住家教师,充分发挥了吃苦耐劳的精神。
    与他一比,吴小芸就像一股清流。
    她依旧来许家半个时辰,不光教导二虎,还帮著许家姐妹。
    一边是咆哮,一边是温言软语,对比强烈。
    许哲不好评价优劣,最后以两位学子的成绩定胜负。
    到了交犁的日子,村口此时正是剑拔弩张。
    铁匠铺的壮汉们拎著铁锤等工具,神色严肃,仿佛下一刻,就要锤人。
    有心套近乎的村长们硬生生止住脚步,热切地看著一排新犁。
    王村长有些站立难安,青山村的铁匠那一日对他很不友好。
    今日,甚至有些憎恶。
    等他看到许哲,连忙迎了上去,“许郎君,你可算来了。”
    许哲疑惑,“王村长,你很热么?”
    王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不热。”
    有村长搞不清状况,“许村长呢,他怎么不来?”
    许青山怎么会主动往吴勇面前凑,他现在最爱的,就是耕田。
    甚至耕到天黑都不回家,总有人叫他许大將军,才肯回去。
    府兵们很是佩服,自家队头志向远大,“早晚”都能当大將军。
    许哲拱手道:“家父有要事处理,由我为大家分犁,请大家把號牌拿出来。”
    號码牌上的符號,他们都不认识,只当是一种特殊的標记。
    张火长衝过去,揪住七號村长的衣领,將他拉出了人群。
    七號村长是个老者,瘦削的身子,哪里是张火长的对手,被拉了一个踉蹌。
    许哲道:“张叔,鬆开,我们村是讲理的。”
    张火长这一举动,不仅当事人发懵,村长们都面面相覷。
    张火长鬆手后,七號村长整理了衣裳,“许郎君,这是干什么?”
    眾人这下明白,许哲才是话事人。
    许哲吩咐道:“把新犁抬上来。”
    七號村长很愤怒,“你们许家村欺人太甚!”
    这架犁,只有正常犁的三分之一大小,像个小孩的玩物。
    眾村长完全找不著北,旧犁换这样的新犁,不是耍他们吗。
    肖村长急忙道:“许郎君,这?”
    许哲指了指一堆正常的犁,“你们的犁在那边。”
    他们这才放鬆下来,又把目光投向了七號村长。
    七號村长道:“我不要新犁了,把旧犁还给我。”
    刘火长很愤怒,“你要旧犁?”
    如果他们大意,直接把犁拆了,可真是有理说不清。
    他將旧犁丟在七號村长面前,“看看,这就是你的犁。”
    破破烂烂的旧犁,一下子让真相大白。
    王村长最是激动,“杜诚,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拿烂犁骗好犁。”
    “这不是我的犁,我拿的是好犁。”杜诚还在狡辩。
    吴勇指了指旧犁上的数字七,“你看看,是不是跟你手里的號牌一致。”
    原来发號牌是这个意思,青山村真是谨慎。
    杜诚竟是这样的奸猾小人,这下无所遁形了。
    “这不是我的號牌,我拿的不是这个图案。”杜诚仔细看著手里的號牌,跟他拿的时候不一样。
    本以为找出了奸人,没想到这人还知道调换號牌。
    如果刘聪能写这些村长的名字,哪有这些事,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许哲默默为刘聪制定了新的学习计划,又对杜诚道:“你与何人换的號牌?”
    “我没有跟谁换,號牌一直在我身上。”
    许哲正要说话,杜诚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我那图案一个圈,还有一个尾巴。”
    他著急的去翻村长们手里的號牌,死死拽住了一人,“这个號牌是我的,是你换了!”
    九號村长扯回號牌,“我何时换了你的牌子,休要污衊人。”
    二人吵著吵著,还动手拉扯起来。
    铁匠铺眾人的火气忽然消失了,他们来抓七號,怎么变成真假七號互殴。
    “许郎君,是他。”
    “许郎君,他在乱咬人。”
    许哲示意张火长將他们分开,有人控制不住,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提醒杜诚,“在一个有序的队列中,想知道自己的位置,找找你的前后。”
    杜诚只听懂了前后,“前面没有人,后面是赵村长。”
    赵村长举著手里的號牌,“杜村长,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杜诚摇头,並不是他的號牌。
    许哲从赵村长手里拿过號牌,倒了位置,“你再看看。”
    杜诚喃喃道:“你们怎么写两个一样的號牌。”
    手写的倒6和9还是有区別的,6画的圆些,9稍微瘪些。
    但在杜诚眼里,长得一模一样。
    “別乱说,6和9,完全是两个数字,你从一开始就拿倒了。”许哲自己写的號牌,怎么会不清楚。
    杜诚恍然,“赵阳,难怪你要追出来,邀请我去你们村住。”
    眾人鄙视的目光转移到了赵阳身上,王村长痛心疾首,“赵阳,你这个卑鄙小人。”
    赵阳沉声道:“许郎君,这事与你们村无关,切莫听信他一面之词。”
    瞧他的体格,像个能打的,王村长不敢多言,其他人默默远离他。
    唯有杜诚哀求,“许郎君,你要为我做主啊。”
    许哲只能说,赵阳胆挺肥,还敢威胁。
    张火长他们紧拽著武器,全都看向许哲,只待一声令下,就要痛殴赵阳。
    许哲冷声道:“扛著你的烂犁,滚。”
    “滚吧,滚吧。”
    在村长们吆喝下,赵阳灰溜溜跑了。
    张火长不忿,“就这么放过他,至少打他一顿。”
    许哲道,“別老是打打杀杀的,咱们要以理服人。”
    村长们搬著犁,欢天喜地的离开。
    杜诚感激涕零,“许郎君,多谢了。”
    王魁感觉到了压力,这是来了个竞爭对手。
    许哲对著王魁道,“过段时间,把旧犁都搬来,还是免费替换。”
    王魁感慨,许郎君对他真是恩重如山,“我现在就能搬来。”
    他浑然没发现,身后的铁匠目光如刀。
    许哲真怕他走不出村子,“我们村的铁匠要休息,您还是再等等吧。”
    王魁这才离开,並带走了铁匠们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