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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章 醃鱼试吃

      事实证明,许哲真的没有乱说。
    只是刘聪太过急切,听话听一半。
    青山村的大人,在许哲的教育下,变得很文明。
    只是拧耳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打是亲,骂是爱,刘家一对红耳兄弟最后还是挤一个被窝。
    一人一头,一个左侧臥,一个右侧臥,背靠背。
    刘宇问道,“你是不是被阿哲利用了?”
    “你再敢乱说哲哥,我就不认你当兄长。”
    哲哥给他发钱,而他们,只会收走他的钱。
    刘宇无奈的嘆了口气,他可知道,许哲拜了县令为师。
    他怕许哲跑了,才阻止他去县里。
    这点风言风语,不算什么。
    因为这件事,阿娘打算给他寻一门亲事,烦。
    ......
    许哲打算履行承诺,替大牛求求情。
    可看到大牛家堂屋的情况,生生止住了脚步。
    刘聪今夜没来,郭婶亲自教导大牛。
    她拿著竹竿,一行一行指著,“读给你阿爷听听。”
    当时在这面墙画表的时候,许哲表示反对,大牛不听。
    现在来自地府的父亲都在关心大牛的学习,瘮人。
    “四七。”
    许哲讶然看著离得远远的小草,她竟然念出了答案,“二十八。”
    许哲招呼,“小草,你出来一下。”
    郭婶看小草愣神,催促道:“你阿哲兄长叫你,还不快去。”
    大牛转过头来,目光中带著希冀。
    许哲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带著小草回了许家,“吴小娘子,你来考考小草。”
    吴小芸带的学生挺多,她略显忙乱,却从不生气。
    许哲没想到,许薇的跟班,大牛的添头,已经能背到五开头的乘法。
    他看了两眼心不在焉的许薇,不禁替她感到发愁。
    成天仰著个脖子,都不知道疼的,生怕樑上的咸鱼跑掉。
    万幸的是,明天就可以拿下来试吃。
    孙监察今日板著个脸,连跟同桌较劲的兴致都没有,直勾勾盯著许哲:
    “库房里少了一贯钱,我没有签字。”
    许哲倒是挺惊讶,现在这么忙,他还天天盘库,真是尽职尽责。
    也就是库房钱少,等以后钱多了,真怕把他数死。
    许哲问道,“你会签名字了?”
    孙监察梗著脖子,“这跟我会不会签名有什么关係,你们拿了一贯钱,去得月楼!”
    许哲心道,是月楼了,“吴叔忙了十多天,这钱是他该得的,阿爷,你说是不是?”
    许青山正专心致志练字呢,冷不丁被点名,回道:“孙叔,老吴的確不容易,他也没个娘子。”
    他敢说个不字,吴勇回来得找他拼命,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些心酸。
    他倒是有娘子,就在自己面前,可感觉隔了好远。
    孙监察无话可说,愤愤拿起木棍,写著名字。
    许哲瞄了一眼,孙字完全会了,胜字还差一半。
    活到老,学到老,他替孙监察骄傲。
    许蓉挡在许哲面前,信心满满道:“我要领钱。”
    李柔放下绣布,领著他们进了堂屋。
    在吴小芸的帮助下,许蓉流畅地写了自己的名字。
    李柔爽快的数了钱给她,许家就是这么开明。
    她把铜钱装进荷包,离买马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还差约莫五千天。
    “答应我的肉肉呢。”钱还没捂热,债主跑进了门。
    许蓉不理她,走进里屋藏钱去了。
    哇,哇。
    “我们明天吃鱼。”在许哲面前,许薇压根就哭不起来。
    ……
    许哲说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一大早,他將鱼切成小块,蒸了三碗,並邀请郭婶和小草前来品鑑。
    大牛和二虎?
    院子里待著吧,他们可不再是试吃员。
    许薇优先品尝,第一块,眼睛亮了,“好吃。”
    第二块,手足舞蹈,“好吃。”
    第三块,“呸呸呸,不好吃。”
    这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试吃员,但她可爱,天生就能当试吃员。
    许哲还从第二碗里挑了块少刺的部位,扔她嘴里。
    李柔尝到第三碗时拧著眉,许哲道:“阿娘,吐了吧。”
    她簌了口,“第一份咸香浓郁,第二份回甘悠长,最后的苦不堪言。”
    三坛失败一坛,他们都倾向於回甘悠长的。
    这是吃的少,喜甜。
    许哲把苦鱼递给院外的二虎,“端去校场餵大黑。”
    二虎来到院子里,大牛从碗里拿了一块塞嘴里,“苦。”
    二虎不甘示弱,也吃了一块,“不好吃。”
    大牛又拿了一块,“好苦。”
    等他们走到校场时,碗里空空如也。
    二虎仍旧拿著碗往狗盆里做倾倒状,大黑摇著尾巴出来。
    汪,汪。
    大黑也就是不会说人话,这两个人是真狗啊。
    许哲和许青山来到校场,正碰到返回的二人。
    许哲问道:“餵了?”
    二虎点了点头,流程至少走完,没撒谎。
    许哲看了一眼空空的狗盆,讚嘆,大黑是好样的,不挑食。
    许青山敲响了鼓,这一次是府兵集结的鼓声。
    府兵们很快完成集结,他们大概猜到了行动计划。
    库房里白的盐就这么放著,也不是个事。
    凡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变得简单。
    张火长去涇阳,刘火长去长安,这一次不光是买鱼,还有许哲列举的香料。
    孙监察把所有银钱都推了出来,“如果总数不对就找我,你们自己分。”
    他果断在出库本上写下了孙胜二字。
    人是会变的,这已经不是那个二十贯数不清楚,被迫数五十贯的孙监察了。
    字谈不上好看,但一眼就能认出来。
    许哲怀疑,他昨夜定然挑灯夜战。
    孙监察好整以暇看著他们分钱,却忍不住瞪大眼睛。
    刘毅和张火长在铜钱堆划了一条线,你一半,我一半,压根就没有数。
    反正都是买鱼,不需要那么精確。
    刘毅道:“阿哲,你帮我们签字。”
    看在他们辛苦奔波的份上,许哲工整的写下名字。
    他吹了吹墨跡,“孙监察,你的字,还得再下功夫啊。”
    孙监察就很悲愤,这张签单,分明应该是两个丑陋的黑手印,配上他的字。
    鲜美不美不重要,拿两坨牛粪来衬,怎么都美。
    孙监察质问道:“可以代签!”
    孙小舟进步那么大,他当然也有枪手,至於这么劳心劳力。
    许哲道:“替村里办事可以酌情考虑,个人一概不允。”
    孙监察刚鬆了一口气,又听许哲道:“管事坚决不行,必须给村民做好榜样。”
    他不就是村里的监察管事,拐著弯说谁呢?
    活到老,学到老,许哲怎么会允许孙监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