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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6章 金满堂挨揍,霍恩的醋意

      承泽帝说的没错,草原上的牛马不是那么容易买的。
    羊倒是比较容易交易,可大梁人多半不喜欢羊肉的膻味,怕是也消耗不了多少。
    这生意著实难做的很!
    只是阿蛮给沈欣言指了一条新路子,那就是地毯。
    虽说这东西早在千年前便已经出现,只是一直不慍不火。
    但阿蛮那时候便出现了一个非常有想法的扎染师傅,能將羊毛纺色织成漂亮的地毯。
    这种羊毛地毯踩上去蓬鬆柔软还非常保暖,因此很受欢迎。
    只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人被世家掠去,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但早在半年前,阿蛮便让沈欣言將这人寻了回来,目前就养在庄子上。
    羊没人喜欢,但听说羊毛这东西,一年至少可以剃两次,而且都是草原上最不稀罕的玩意。
    將剪下来的羊毛纺成地毯,再將地毯这东西送进宫中献给各宫主位娘娘赏玩,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风靡全国。
    等沈欣言將这条路打通,自然会有商人去草原通商。
    牧民们多半是追著牧草行走,只要交换到粮食便不会轻易进犯边境。
    就是这粮草的数量还需要再卡的严些,免得到时候將他们养的兵强马壮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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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还需要仔细斟酌才是。
    听说沈欣言要去江南,霍恩便已经非常不高兴,只是担心沈欣言生气,这才一直隱忍不发。
    毕竟那金满堂至今未婚,谁知道这傢伙打的是什么主意。
    金家虽是首富,可金家主膝下子嗣眾多,倒是不缺这一个儿子继承香火。
    而金满堂也是眾多商贾中,唯一能自由进出寧国公府的,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在心里抱了什么其他的心思。
    霍恩越想越觉得金满堂有阴谋,因此这两年没少对金满堂用小动作。
    这些沈欣言虽然都看在眼里,可知道霍恩不会做出格的事,因此也没插手,全做不知。
    只是想到自己若是同金满堂一起出门,这人还不知要如何折腾,这才借著要去草原的名声,要了霍恩做为护卫相陪。
    想必这次,这人定会欢喜吧!
    刚下了马车,便听下人通报说金满堂来了,如今正在前厅等著。
    知晓金满堂这是来寻自己商议下江南的事,沈欣言快步向前厅走去,可刚见到金满堂,便被对方的模样惊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金满堂头上包著绷带,其中还隱隱渗出血跡。
    听到沈欣言询问,金满堂忍不住苦笑:“满堂见过寧国公,今日路过集市时被一对拌嘴的夫妻牵连。
    满堂原想著等养好伤再来拜访寧国公,可寻思著寧国公著急启程,这才急匆匆过来,希望不会让寧国公沾到晦气!”
    单听金满堂的语气,沈欣言便知道此事怕是与霍恩脱不了关係。
    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护著自家人的,只能对金满堂闻声劝慰:“怎会如此不小心,下次碰到这样的事,记得一定要绕著走。”
    金满堂发出一声別有意味的感慨:“是啊,都怪满堂太不小心了,平白招惹了祸端。”
    大梁多以男子为尊,结果他偏巧遇到一个泼辣货,因为丈夫出门眠宿柳二话不说提著棍子就打。
    那集市上有那么多人,他身边还带著六个护卫,可那女人的棍子就像是长了眼睛,每一下都能稳准狠的落在他身上。
    若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莫说別人,就是他自己都不相信。
    看著被打得全身是伤的金满堂,沈欣言:“...”霍恩这傢伙下手也太损了,这让她怎么往回圆啊!
    沈欣言乾笑两声,隨后通过金满堂商议起此次出行的相关事宜。
    听沈欣言说这次要带上大公主,金满堂只略微思索了下便欣然同意:“既如此,满堂便替寧国公走这一趟。
    殿下知晓国公好意,必然不会让国公失望。”
    沈欣言笑著点头:“甚好!”
    就在沈欣言送金满堂出门时,刚好碰到匆匆进府的霍恩。
    金满堂对霍恩行礼:“学生见过同知大人。”
    他虽是商户子弟,可前些年朝廷对商贾开恩,准许按照对朝廷的贡献比例,允许商家子弟入学考科举。
    虽然最终都排不到什么好的官职,可金满堂身上的確有举人功名,自称学生也是应该。
    霍恩冷冷的看著他头上的伤:“寧国公府门第贵重,若身上带伤便没必要过来污人眼睛。”
    伤成这样还好意思上门,怕不是故意来博取同情的。
    金满堂態度依旧恭敬:“同知大人教训的是,只不过今日事发突然,学生也怕误了寧国公的要事,还请同知大人包涵。”
    霍恩冷哼一声:“既然是寧国公的事,为何要本官包涵,你怕是找错人说话了。”
    知道霍恩不好哄,却没想到竟会如此不好哄。
    好在沈欣言及时开口:“金先生路上小心,大公主那边能不能赴约,便都指望金先生了。”
    金满堂立刻行礼:“满堂自当竭尽全力,告辞了。”
    虽然不知沈欣言为何一定要带上大公主,可大公主的情绪最近越发萎靡不振,出门走走也是好事。
    寧国公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她邀请大公主同行,想必陛下也不会阻拦的。
    见金满堂准备离开,霍恩在旁边阴阳怪气:“京城的路不好走,日后出门走路时也该小心些。”
    金满堂在心里叫了声晦气:“学生谨遵同知大人教诲,告辞了。”
    这哪里是担心他,分明就是在威胁,这人倒不如將刀横在他脖子上来的方便。
    见金满堂离开,沈欣言不赞同的看著霍恩:“你乾的?”
    金满堂这事的確是霍恩过分了,那好歹是她的合作伙伴,霍恩怎能將人打成这样。
    在外人面前不问,是给霍恩脸面,但在自己人面前质问,是提醒霍恩做的不对。
    谁料原本一脸冷漠的霍恩,此时脸上却露出一抹脆弱:“言儿这是在怀疑我。”
    霍恩这莫名的態度,让沈欣言的心漏跳半拍:“你怎么了,可是陛下又责备你饿了,可有伤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