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4章 恨意源於扭曲的嫉妒

      裴志远大步走入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巨响甩上门。
    下一秒,他將积压的怒火、屈辱和挫败感通通都发泄出来。
    他一把將办公桌上的电脑、文件架、摆件全部扫落在地。
    然后疯狂地扯下墙上的装饰画,砸向地面,拳头狠狠捶向桌面。
    办公室在顷刻间变得一片狼藉。
    他双手撑著办公桌面,低喘著。
    为什么?
    为什么他都站到董事长这个位置了,还会面临过去那样的窘境?
    明明过去三年,没人再敢忤逆他。
    自从那个混帐回来......
    他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带著痛楚,看向墙上的全家福。
    那里有父亲、母亲,还有刚成年的他。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父亲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奇才,母亲是手腕高超的家族企业掌舵人。
    两人的结合是真正的强强联合,他们各自拥有庞大的商业帝国。
    所有人都认为,作为独生子的他,註定是天之骄子,会继承这无上的荣光。
    可他偏偏资质平庸,面对那些极具天赋的对手时,无法逾越的差距便赤裸裸地显现出来。
    从小到大,他都没得到过父亲,或是母亲的一句夸讚和认可。
    他不过是搞砸了一个重要项目,却被父亲毫不留情地斥责。
    【我和你母亲,在商场上从无败绩,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蠢货?】
    那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努力。
    他不再试图达到爸妈那高不可攀的標准,开始变得叛逆。
    因为他发现,当他们对他层出不穷的叛逆行为束手无策,气得脸色难看时,他竟能从中获得一种“战胜”父母的快感。
    反正他是独生子,集团最终都是他的。
    抱著这种有恃无恐的心態,他开始变本加厉。
    也遇到了『善解人意』的沈秋蓉。
    虽然这个女人其貌不扬,也没什么过人之处,但只有在她那里,他才是被仰望、被崇拜的存在。
    在她眼里,他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是她百分百信任的依靠。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和她在一起。
    家里自然强烈反对,嫌弃沈秋蓉身份低微,门不当户不对。
    於是,他再次祭出“反抗”的大旗,甚至不惜放弃大少爷的身份,都要带著沈秋蓉私奔。
    他原以为这样就能逼迫父母妥协,再次『战胜』父母。
    可他算错了。
    这次,爸妈的態度异常坚决。
    他们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还动用关係打压他名下的其他资產,让他处处碰壁。
    不过短短数月,他从挥金如土的裴家大少,变成了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
    找不到任何体面的工作,受尽白眼。
    在现实无情的碾压下,他所有的骄傲和反抗都被磨平了。
    他妥协了,灰头土脸地回去认错,按照父母的安排,娶了门当户对的徐宗兰。
    婚后不久,他们的儿子出生。
    这个孩子天资聪颖得令人惊嘆,隔代遗传了祖辈所有的优秀基因。
    父亲对这个孙子更是喜爱,远远超过了他这个亲生儿子。
    老爷子甚至亲自將延彻带在身边教养,跟眾人明確表示要將他培养成集团未来的掌权人。
    裴志远看著自己的儿子,享受著他不曾得到过的、来自父亲的精心培养和毫不掩饰的讚赏。
    那个小小年纪就已经展露出惊人商业头脑的孩子,像一面镜子,时时刻刻映照著他的无能和平庸。
    从小到大都未曾得到父母精心栽培的他,而他的儿子轻轻鬆鬆就得到了。
    凭什么?
    凭什么我得不到的,他能轻易得到?
    凭什么他这个父亲还健在,裴延彻这个孙子就被定为继承人?
    尤其当裴延彻年纪渐长,在商业上展现出天赋,那种潜藏在心底的嫉妒和不甘,终於发酵成了恨意。
    他恨这个儿子,恨他的优秀,恨他夺走了本可能属於自己的认可。
    回忆的潮水退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一片狼藉。
    裴志远颓然瘫坐在一片废墟中,眼神空洞。
    极度的怨恨与不甘,像毒液一样侵蚀著他的心臟。
    ***
    集团顶楼,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徐宗兰踩著高跟鞋走了出来,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她妆容精致,脸上却没有任何一点表情,眼神透著森寒。
    身后跟著助理和两名身形健硕的保鏢。
    秘书处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纷纷起身,恭敬地喊道。
    “董事长夫人......”
    余秘书心头猛地一跳,想起前几天总裁才刚来大闹过一场。
    此刻夫人又这般杀气腾腾地出现,顿感一个头两个大。
    她立刻给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让对方赶紧通知里面的董事长。
    自己则硬著头皮快步迎上前:“董事长夫人,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董事长他正在处理要紧事,您看是否先到会客室稍坐片刻,我为您......”
    徐宗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朝著那扇厚重的董事长办公室大门走去。
    那冷漠无视人的態度,与裴总来时如出一辙。
    余秘书还想再拦,却被徐宗兰身后的保鏢一个眼神制止。
    她瞬间噤声,只能眼睁睁看著董事长夫人气势汹汹地走向办公室。
    办公室內。
    裴志远刚接到秘书处內线电话,知道徐宗兰来了,正烦躁地对著电话低吼。
    “不管她来干什么,把她给我拦在外面,就说我没空......”
    话音刚落,大门就被猛地推开。
    裴志远抬头,看到逆光站在门口的妻子,脸色一沉。
    他对著还在试图阻拦的助理和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等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才不耐烦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徐宗兰快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没说话,胸脯剧烈起伏著。
    那双眼睛里酝酿著汹涌的意,死死地盯著他的脸。
    裴志远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样的恨意。
    那目光让他心底莫名一寒,竟不自觉地往后微仰,靠住了椅背。
    他强作镇定,一开口依旧是惯有的斥责。
    “你又发什么疯?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集团办公......”
    “啪!”
    一记用尽全力的、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让裴志远的脸猛地偏向一边。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在门外尚未完全散去的秘书处人员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余秘书脸色发白,赶紧上前一步,彻底將门推拢锁死,將人驱散。
    办公室里,裴志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充满了震惊和暴怒。
    他转过头,厉声呵斥:“徐宗兰,你这个疯女人,你真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吗?”
    徐宗兰眼中的寒光一闪,突然从手包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毫无徵兆地猛地刺向男人的脖颈。
    “去死吧!”她的声音尖利:“裴志远,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