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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番外 重生篇(四十二)

      自那晚的“噩梦”后,裴延彻就变得忙碌起来。
    电话少了,消息也少了,偶尔发来一条,也只是简短的关心。
    不过她也不在意。
    在確认他安全度过那一劫难后,她就放心地飞回了英国。
    毕竟她有太多事要做,学业要赶,合宣资本那边好几个项目要盯著,安源科技也到了关键阶段。
    实在腾不出时间操心裴延彻的具体情况。
    直到三个月后,国內传来消息。
    裴志远出车祸了。
    据说是在赴私人行程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上。
    人没死,但伤得很重,颅脑损伤,昏迷不醒。
    至於什么时候能醒、醒了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都是未知数。
    集团群龙无首,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
    裴延彻作为唯一继承人,暂代董事长职务,全权处理集团事务。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圈子里一片譁然。
    这场爭斗,到底是裴延彻贏了。
    只是和前世不同。
    前世是季老太太出手,彻底解决了裴志远,裴延彻直接接任董事长。
    这一次,裴志远只是昏迷不醒,而裴延彻也只是“暂代”职务。
    贏了,却没有贏得彻底。
    司瑾正在伦敦的家里吃早餐,打开手机,正好看到季家的声明。
    她盯著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標题看了几秒,蹙了蹙眉,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她的三明治。
    季氏集团发布了一则声明,宣布將永久暂停几个原本由季家和裴家共同推进的项目。
    季氏那边给出的理由是“情况有变,需要重新评估合作可能”。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季老太太和亲孙子之间生了嫌隙。
    至於为何在裴志远出车祸后生出嫌隙,眾说纷紜,各种猜测,阴谋论满天飞,各种猜测,但没有一个人敢拿到明面上说。
    司瑾嘆了口气。
    想起三个月前。
    她刚从朋友的生日宴中回到家,身上还穿著礼服,便看见裴延彻。
    他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管家没有通知她。
    看到她进门的那一瞬,裴延彻大步走过来,一把將她紧紧抱住。
    “延彻哥哥?”她小声问,有些担忧。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著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她想问怎么了,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什么都没问。
    只是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背。
    他们就那样站著,抱了很久。
    后来他鬆开了她,说了句“没事,就是想你了”,然后揉了揉她的头髮,便转身,疾步离开。
    来去匆匆,有些莫名其妙。
    她后来才知道,他第二天还有重要行程,而来英国就花了十一个小时,所以走得匆忙。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那段时间,他在筹划著名反击裴志远。
    虽然没了前世的情感,记忆也渐渐模糊,但她十分了解裴延彻。
    他做事雷厉风行,手段强硬,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不屑於用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因为他觉得那是在浪费时间。
    他更不屑於向任何人解释他的做法,袒露他的一丝痛苦,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奶奶。
    同时,他又太自以为是,严重缺乏同理心,缺乏换位思考的能力。
    他不会觉得自己的“报復”有什么问题。
    是裴志远弒子在先,他不过是以牙还牙。
    至於这个过程会不会伤害到別人,尤其是季老太太的感受,他无法顾及,也不会去规避。
    以至於,他这个受害者,因为方式太直接,反而成了过错方。
    这就是裴延彻。
    前世,她教过他很多为人处世的方式。
    教他跟老人家相处要有耐心,教他偶尔要服软,教他“装可怜”。
    她还用自己的方式替他尽孝,带著孩子替他在老太太面前刷存在感。
    要不是她这三年如一日地付出,维护著这份祖孙情,用孩子助攻,性格同样强硬的两个人,在这样的大事面前,翻脸是必然的。
    所以现在,没了她在一旁出谋划策、助攻,一切都变得糟糕。
    不过这不是她该管的,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剩下的,是他自己的事。
    司瑾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
    吃完早餐,她走到一处全身镜前,欣赏著镜中的自己的美貌。
    明眸皓齿,气色极好。
    一身浅绿色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腰肢纤细,腿又长又直。
    她对著镜子扬了扬唇,拿起沙发上的小包包,转身离开。
    別墅门口。
    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停在那里。
    一个年轻男人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正低头看著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五官深邃,轮廓分明,鼻樑高挺。
    他穿著一件白衬衫,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司瑾笑著走过去。
    “泽修哥哥,让你久等了,外面太阳晒,你怎么不进屋坐著?”
    江泽修收起手机,看著她走近,眼里浮起笑意。
    “没有等很久,我也是刚到,正好在这晒晒太阳,补补钙。”
    司瑾被他这话逗笑了。
    “补钙?”她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强健的体魄,还需要补钙?”
    江泽修笑了笑,拉开副驾驶:“进去吧,tessa的画展要开始了。”
    司瑾笑著坐进了副驾驶位。
    江泽修坐进驾驶座,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安全带。”他倾身向前,想帮她系好。
    “哦对。”司瑾自己系好安全带。
    江泽修回到座位上,发动车子,银灰色的兰博基尼驶入车道。
    车子在午后的阳光里穿行。
    司瑾靠在椅背上,觉得心情很好。
    “对了。”江泽修忽然开口,最近那个投资项目怎么样了?”
    “挺好的,”她聊起工作,就来劲,“下个月可能要飞一趟硅谷。”
    “那我可得趁你走之前,多约几次。”江泽修笑著说,“不然又要等好久。”
    司瑾下巴微抬:“你这计划可能要泡汤了,我最近很忙,可没那么好约。”
    车子驶过一座桥,阳光从水面反射上来,在车里投下粼粼的光影。
    江泽修侧眸看了她一眼,嘴角扬了扬。
    “没事,我可以等你有空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