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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1章 纸鹤內容,八字箴言

      第91章 纸鹤內容,八字箴言
    第二天一早。
    一辆宾利慕尚驶出那家公司大厦,开往尖沙咀。
    车上。
    除了陈东以外,还有霍文西和老板。
    坐在副驾的陈东,墨镜遮脸。
    神色满是紧张。
    她今天是严格遵照霍文西的吩咐早起的。
    没化妆、没洗脸、没刷牙,只匆匆用清水漱了漱口。
    只为以绝对真实的素顏状態,去见香江最有名的风水大师陈伯。
    算命这事儿,向来是寧信其有不信其无的。
    此刻的她一半忐忑、一半紧张。
    毕竟这位陈伯是出了名的富豪御用风水师,包括自家大老板。
    对陈伯也极为信服。
    陈东心里很清楚。
    自己这次来港,其实主要目的就是公司嫌她的名字不好,想请陈伯相个面,帮忙改名。
    除此之外,见董事会成员、其他艺人、在总部熟悉一下亮个相————
    都只是顺带。
    因此这几天里,她听了不少关於陈伯的传言。
    陈东也不得不严阵以待。
    途中。
    那位老板想起一事,问霍文西:“你不是看中了一个新人吗,昨天谈得怎么样?之前说他前途光明,有没有问他的出生年月、生辰八字,今天正好拿来一併让陈伯看一看。”
    ——
    “不提也罢,没能搞定。”
    霍文西摇了摇头。
    没把陆昊那些离谱要求说出口。
    她清楚自家老板虽然年纪大,却不是什么好脾气。
    既然双方谈不拢,不可能签约。
    事情到她这儿就结束了。
    没必要煽风点火、平添事端。
    “哦,还有你搞不定、签不下来的新人?”
    老板笑了。
    “————应该是下手太晚,被別的公司捷足先登了。”
    霍文西不愿多提这茬。
    想起昨天陆昊给的那只纸鹤,便顺势打岔道:“吶,这內地仔挺有个性的,还给您写了封信,要亲手交给您。
    “哦?哈哈,年轻真好。”
    老板把这纸鹤拿在手里,摩挲了两下,“这纸鹤折得真不错。”
    他尝试了几下,手有些哆嗦,都没能拆开。
    最后还是霍文西动手帮他打开的。
    拆开的一瞬间,霍文西不经意扫了一眼,眉头微蹙:“嗯?!”
    带著几分纳闷,她把纸条摊开递到老板面前。
    那位老板戴上老花镜片,摊开一看,纸上只写著八个字。
    他愣了愣。
    隨即笑著读了出来:“白璧无瑕,冰清玉洁。这————文西,你確定这是他写给我的?”
    副驾驶座上的陈东也是一头雾水。
    觉得自己这位內地同行真的是越来越难懂了。
    “哎,不管他了,就是个淘气的小皮猴。”霍文西摇了摇头,“一个谢停锋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不签也好。”
    將纸条揉了揉,隨意放进口袋。
    尖沙咀山林道。
    陈伯自家的茶室里。
    百叶窗漏进细碎阳光,落在陈东微垂的侧脸上。
    那位先生推了杯热茶到陈伯面前,轻声道:“陈伯,这姑娘就是陈东,已经签进公司了,您给瞧瞧面相,看名字需不需调。”
    陈伯有两大绝学。
    其一是八字命理。
    他会先询问客户的出生年月日时以及出生地的经纬度信息,进行精確的八字排盘。
    然后分析八字中五行的旺衰以及它们之间的相生相剋关係。
    同时结合干神、格局等因素,来预测客户在健康、事业、財运、感情等方面的吉凶祸福。
    並为客户提供如选择吉日、佩戴吉祥物、调整生活方式等建议。
    其二,精通面相之术,能通过观察人的面部来解读命运。
    陈冬的八生辰八字,签约前早已给他看过,显示可以签,能红。
    此次改名就不需要了,只需简单相面即可。
    陈伯头髮稀疏。
    脸很白,人极瘦,面容慈祥。
    枯瘦的手指搭在茶盏边缘,目光慢悠悠扫过陈东的脸。
    “姑娘抬眼我看看。”
    他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陈东应声抬头,眼尾微微上挑。
    “你眉如浅黛,眼似桃花,是聚人气的相。”
    陈伯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眉骨,“但东”字属木,你观骨轻、下頜圆,木性过刚,压不住你这柔相。名字硬,面相软,走演艺路容易被埋没,难成焦点。”
    那位先生眉头微蹙:“那您看改什么字合適?”
    陈伯望向陈东的眼眸,沉吟片刻:“你眼瞳亮,像含著光,得用清透的字配。
    这样,白”显乾净,衬你面若玉瓷;冰”带水韵,柔化东”的刚气,还能让你这双桃花眼添几分清冷,戏路也宽。”
    顿了顿,“就叫白冰,怎么样?”
    “好,就叫白冰。”
    那位先生大喜,当即拍板定了音。
    他语气隨意,没觉得这名字有什么不妥。
    可话音刚落,现场有两个人的反应却格外大。
    首当其衝的就是陈东。
    不对,现在应该叫白了。
    原本听陈伯相面不由自主攥著衣角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了白。
    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
    心如鼓雷。
    脑袋里反覆迴响著车上那位先生念出的“白玉无瑕,冰清玉洁”八个字。
    白、冰。
    可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再想起昨天陆昊送她走时,玩笑似的说给那位先生的信是给她取的名字的话。
    她只觉得浑身又冷又热,指尖都有些发颤。
    她的人生向来普通规整。
    按部就班上学,普普通通的高考。
    因为钢琴十级和艺术特长,被西安音乐学院和北京广播学院同时录取,但都没去。
    最终读了西北政法。
    此前20年里,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因在学校有“校花”之称,故而被同学、
    师姐怂恿著报了名,去参加了央视的《梦想中国》,然后签约。
    而眼下这事,远比参加比赛震撼百倍。
    因为从这一刻起。
    她的名字,是陆昊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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