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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0章 游览

      第630章 游览
    当阿尔文推开木屋门,身影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被一层浓浓忧虑笼罩。
    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
    不断回味与老板见面时的每一个细节片段。
    老板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脑海中反覆浮现。
    总觉得老板话语里似乎还藏著一层更深的意思。
    可究竟是什么,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就这样,阿尔文拖著病腿,脚步略显沉重的走出木屋花园。
    阳光洒在身上,却没能驱散心中的阴霾。
    河滩號船员们和一些船员家属早已聚集在大门外,脸上洋溢著期待表情。
    毕竟老板在所有人心里比上帝还重要。
    因为上帝只能接受祈祷,而老板却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当看到船长走出来时,原本安静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大家纷纷涌上前去,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船长,老板和夫人对房间满不满意呀?”一位船员家属担心的问道。
    “boss,我刚钓到几条大比目鱼,已经送到玛格丽特夫人那里去了。”另一个船员大声邀功。
    “船长,我抓了一些鱈鱼和蛾螺,味道肯定不错。”
    “刚奎因放的蟹笼里抓到两只蓝帝王蟹,詹妮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此起彼伏。
    看著一个个表情激动的船员,阿尔文知道,不能把心中的困惑表现出来,以免影响大家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舒展开眉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迪伦,夫人非常喜欢你妻子做的曲奇饼乾,还夸味道很不错呢。”
    隨后阿尔文提高了声音,让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伙计们,老板和夫人现在需要休息,中午的迎接宴会大家都好好准备准备。”
    “迪伦带上一些人去玛格丽特夫人的旅馆帮忙,布置漂亮点。这里留下我和水手长就行,內森带剩下人去码头把河滩號打扫一遍,下午老板肯定要检查河滩號,大家一定要把船打扫乾净,可別出什么差错。”
    船员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各自领取任务,迅速散开。
    原本喧闹的路边,几分钟后就恢復平静,只剩下阿尔文和水手长静静守在门口。
    望著船员们离去的背影,阿尔文心中暗暗祈祷。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不要出什么意外。
    此时正值2月末,极北寒意还未完全褪尽,但阳光已经有了几分暖意。
    淡蓝色天幕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几缕棉絮似的薄云慢悠悠飘著,阳光斜斜洒下,给雪坡边缘镀上一层温暖金边。
    向阳的南坡上。
    积雪不再是那一片连绵洁白,而是斑驳退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雪斑。
    几株低矮匍匐灌木从雪缝里探出头,枝上掛著未化的冰碴,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山脚下的港口。
    一艘艘捕蟹船挤在泊位上,船身裹著一层薄霜,像蒙了半透明的纱。
    甲板上蟹笼杂乱的堆叠在一起,渔网则隨意散落著,交织在一起,匯聚成一股化不开的颓废气息。
    一个小时的时光悄然流逝。
    木屋门被轻轻推开,神清气爽的逢山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出来,脸上洋溢著运动后的愉悦。
    而跟在身后的詹妮脸庞娇媚动人,髮丝有些凌乱的贴在额角,嘴角掛著慵懒的笑意,手轻轻挽著逢山胳膊,脚步有点虚浮却紧紧跟著,偶尔抬头望向逢山时,眼波里的柔媚能化掉半座雪山。
    两人呼吸著略带冰凉的空气,因为消耗体力带来的疲惫感,像是被这清冽的风瞬间扫空,只剩下浑身舒畅的鬆弛。
    走出院子后,沿著火山砾石铺的小路,朝著山脚走去。
    而在路边停靠的一辆皮卡车里,阿尔文正半眯著眼小憩,不经意的睁开眼,就瞥见即將从视线中消失的两个熟悉背影。
    心里咯噔一下,猛的坐直身,抬手就给身旁呼呼打鼾的水手长一巴掌,声音压得又急又低。
    “睡个屁!老板和夫人出门了!”
    水手长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一下,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眼睛还带著几分惺忪。
    听到船长的话,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去拧车钥匙。
    谁知道越急越出乱子,钥匙在点火器里转了好几圈,发动机只发出突突闷响,就是打不著火。
    而山道上两人已经走到拐弯处,背影快要被矮灌木遮住。
    “狗屎,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值班时偷懒,你就滚去洗手间吧!”
    阿尔文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了水手长一眼。
    推开车门,拖著病腿,快步朝著老板和夫人离去方向追上去。
    此时,逢山与詹妮十指紧扣,悠閒的漫步在碎石铺就的小路上。
    碎石被脚步轻轻碾碎,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的圣保罗岛还裹在北极气候的余寒里,冰封期未过,但比起极北苔原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死寂雪原,这里的景致多了几分冰海的灵动。
    远处白令海上海水裹挟著浮冰波涛翻滚。
    密密麻麻的浮冰,被洋流推著往岸边涌,撞在一起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然而,还没等浮冰完全衝上沙滩,又被一股强大力量拉回大海怀抱,如此循环往復,永不停息。
    顺著山坡往海滩望。
    一头头北海狮聚集在海滩上。
    它们相互依偎著,用彼此体温抵御著寒冷。
    有的北海狮慵懒趴在沙子里,眯著眼睛享受片刻寧静;有的则在同伴身边蹭来蹭去,寻找温暖。
    逢山和詹妮一边欣赏著眼前美景,一边商量著接下来的行程。
    打算前往岛西侧的岩礁逛一逛。
    因为圣保罗岛可是候鸟的重要中转站和棲息地,记录在案的鸟类就有三百二十一种,是阿拉斯加单一地点里鸟类种类最多的地方,说是观鸟爱好者的天堂也不为过。
    “老板!boss!”忽然,身后传来阿尔文气喘吁吁的呼喊声。
    听到喊声,逢山无奈的冲詹妮挑了挑眉,停下脚步回头看。
    只见阿尔文一病一拐追过来,脸上满是汗珠,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一样。
    好不容易追到了逢山和詹妮面前,阿尔文双手撑著膝盖,努力平復呼吸,“您要去哪,我开车送您过去,这天太冷了。”
    冷?
    逢山忍不住笑了。
    跟皇冠领那零下几十度的酷寒比起来,圣保罗岛这零下几度的气温,简直像夏天一样温和。
    不禁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鬆说道,“不用,我准备带詹妮去岩礁逛逛,看看海鸟。
    阿尔文听到目的地,连忙皱起了眉头,“这里离岩礁有段距离,前几天刚下完雨雪,有段路不太好走,还是坐车吧!
    话音刚落,就传来皮卡车的引擎声,隨后车子停在几人身旁,水手长匆匆跑下车,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见实在推脱不掉阿尔文的一番好意,逢山无奈笑了笑,冲詹妮摊摊手,只好转身上了皮卡。
    阿尔文和水手长见状,脸上立马露出开心笑容,连忙回到车上。
    皮卡缓缓启动,朝著岩礁的方向驶去。
    路况也正如阿尔文所说的那样糟糕,有一段路简直是寸步难行。
    厚厚的积雪和融化后形成的淤泥坑。
    轮胎刚一进入,瞬间陷进半融的淤泥里,黑褐色泥浆漫过轮轂。
    发动机嗡嗡闷响,车轮在淤泥中疯狂转动,溅起大片泥水,但车子却只是在原地徒劳挣扎。
    水手长急得额头冒汗,掛著四驱猛踩油门,一会加大油门,一会又调整方向,折腾好一会皮卡才艰难的从淤泥中衝出来,继续蹣跚前行。
    在顛簸与摇晃中,皮卡总算赶到岛屿西侧的岩礁。
    当下车那一刻,恰好撞上海鸟离巢的时刻。
    乌压压厚嘴海鸦和色彩斑斕的海鸚像是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的黑色和彩色瀑布,纷纷拍打翅膀,朝著海面飞去。
    海雾正从海平面漫上来,带著咸腥潮气,把岩礁和海鸟都蒙上一层朦朧的白纱,只留下海鸟模糊身影在雾气中飞舞,远处海平线模糊成一片灰蓝,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
    詹妮兴奋的掏出手机塞给逢山。
    自己跑到一块突出的岩礁上,踮著脚摆出各种姿势。
    一旁的阿尔文见状,赶紧拉著水手长往远处退,两人躲在一块大岩石后面,低声聊著天,刻意把这片空间留给老板和詹妮夫人。
    等詹妮拍够照片,时间已经晃到了中午。
    圣保罗岛本就不是什么旅游胜地,拿得出手的景点更是屈指可数。
    除了刚才的海鸟岩礁和早上看到的海狮海滩,就只剩当地原住民的传统半地下住所,搁在国內,大概就跟东北的地窝子差不多,没什么值得观赏的地方。
    还有一座俄罗斯东正教教堂。
    可在逢山眼里,跟他见过的其他教堂没什么两样,实在没什么看头。
    於是,一行人决定原路返回。
    直接前往玛格丽婭夫人的旅馆,参加迎接宴。
    然而此时,河滩號所有船员们都带著自己家人,站在旅馆门前守著。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前来打探消息的船员和码头工人,甚至还有几名正在出售捕蟹船的船长打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把捕蟹船卖给河滩號的老板。
    几方人把本就不宽敞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就连尼克治安官也因为道路堵塞闻讯找了过来。
    当得知是逢山来到了圣保罗岛时,老治安官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上次在治安办公室逢山审问贾斯特时。
    贾斯特突然像发了狂似的,抱著头在地上打滚,嘴里喊著些没人听懂的胡话,场景实在诡异,直到现在回忆起这一幕,还有些心有余悸。
    立马不敢再多做停留,立马转身,匆匆离开这里。
    当皮卡缓缓停在旅馆门前。
    逢山打开车门,伸出手拉著詹妮下了车。
    周围顿时响起一声声热情的问好,声音此起彼伏,更多人则是带著好奇的目光,盯著从车里走下来的这一男一女。
    河滩號大老板只在河滩號船员的閒聊里听过,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
    有人偷偷掏出手机拍照,心里盘算著晚上去酒吧吹牛时,这可是能炫耀的谈资。
    逢山脸上掛著亲切的笑容,朝著船员们挥了挥手,隨后拉著詹妮走进旅馆木门。
    掛在门头上的风铃在门开同时轻轻碰撞,叮噹作响,清脆声音驱散门外的嘈杂。
    一只橘色肥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圆滚滚身子晃得像个毛球。
    它凑到逢山脚边,鼻尖蹭了蹭裤腿,像是確认了什么,噗通一声趴在地板上,旁若无人的玩起了自己的尾巴。
    这时,玛格丽特夫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面容依旧带著和蔼与慈祥,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觉无比温暖。
    看到逢山和詹妮两人,玛格丽特夫人脸上立刻露出亲切笑容,仿佛是在迎接久別重逢的家人一般,走上前轻轻给了逢山一个温暖拥抱。
    “哦,我的孩子,好久不见!你瞧你,脸颊都圆了一圈!”
    逢山故意装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无奈说道,“谁让我的妻子是厨师呢,她每天逼我吃四顿饭,还有不限量的甜点,我根本控制不住!”
    话刚说完,就换来詹妮一记娇嗔的白眼。
    不过,詹妮隨后还是笑著走上前,和玛格丽特夫人拥抱问好。
    玛格丽特夫人笑著看向詹妮,热情邀请道,“孩子,想要参观我的厨房吗?我新醃了酸黄瓜,还有刚烤好的黑麦麵包!”
    说完又把目光投向了逢山,“旅馆餐厅空间不够,阿尔文带人在阳台外面搭建了一顶户外帐篷,你知道怎么去。”
    逢山耸耸肩,做出一副被拋弃的表情,“好吧,祝两位女士玩得开心。”
    隨后詹妮笑著推了他一把,跟著玛格丽特夫人走进厨房。
    逢山转身穿过铺著碎花地毯的过道,推开餐厅玻璃门,来到室外小阳台。
    此刻旅馆后花园的草地上已经竖起了一顶白色帐篷,不少船员进进出出的搬运著酒水海鲜。
    见到老板出现。
    船员们一个个笑容满面的打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