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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3章 他的痛苦,无人体会

      两尊借来的天地法相,一左一右,拱卫在秦忘川本尊的“万世劫”身侧。
    一时间,天穹之下,竟赫然矗立著五尊顶天立地的恐怖法相!
    三尊“万世劫”,两尊“无相见我独真”。
    “这不可能……”
    秦红尘望著天穹下那五尊顶天立地的法相,脸上的狰狞被惊愕取代。
    他复製出的是秦忘川“此刻”状態下的“万世劫”,並且並不完整。
    可秦忘川……不仅从未来“借”来了更完整、更强大的“万世劫”,竟然还召唤出了他的“无相见我独真”!
    秦忘川没有解释,只是一个意念传递。
    只见拱卫在他左侧的那尊“无相见我独真”法相背后,一面与秦红尘施展时一般无二的古朴圆镜无声浮现。
    镜面光华流转。
    然而,镜光闪烁之后……无事发生。
    非但没能复製出任何东西,那尊“无相见我独真”法相自身竟开始逐渐消散。
    秦忘川脸上没有意外,仿佛早已料到。
    复製这一逆天能力,其根源来自秦红尘的【本命法?我映眾生】。
    天地法只是將这份能力放大,而非凭空拥有复製之能。
    代价隨之浮现。
    秦忘川闷哼一声,左臂嗤啦裂开一道狰狞的血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涌出。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倒吸一口凉气。
    但痛楚之中,秦忘川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果然……借法的代价,並非与被召唤之物的强弱直接相关,而是与这行为本身涉及的“因果”重量掛鉤。』
    『我现在所做的事,將会极大的改变未来。』
    他心中如此確信。
    一念至此,秦忘川不再犹豫,不顾手臂剧痛,再度张口:
    “我借法——“劫运加身我即”!”
    命运之轮再度洞开。
    一尊全新的法相自轮中走出。
    其面容模糊不清,周身並无祥瑞之气,反而缠绕著无数暗紫色的灭世劫雷!
    每一道雷霆都蕴含著令空间崩塌的毁灭气息。
    法相双眸之中,更仿佛有轮迴劫火在静静燃烧,凝视之下,连神魂都有被拖入无尽劫难轮迴的错觉。
    是秦无道的天地法。
    “拔剑。”
    秦忘川一声落下。
    他借来的那尊“万世劫”,以及新降临的“劫运加身我即”,两尊法相同步动作,两柄巨剑同时出鞘!
    剑锋所指,正是对面的秦红尘。
    “六哥,”秦忘川的声音透过法相轰鸣传来,带著一种穿透怒火的冷静,“你明明知道……她是假的。”
    “闭嘴!!!”
    秦红尘暴怒狂吼,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挥手便是一道蕴含无相真意的磅礴道法打出,空间层层叠叠扭曲,化为无形囚笼绞杀而来!
    “劫运加身我即”法相无声上前,手中劫雷缠绕的巨剑简单劈落。
    剑光与道法碰撞,无声湮灭。
    余波未散,剑光已撕裂空间,狠狠斩在秦红尘身旁那尊“万世劫”法相身上!
    与此同时,秦忘川借来的那尊“万世劫”法相,默契地补上一剑。
    那尊复製出的“万世劫”在两股超越常规的力量夹击下,连哀鸣都未发出,便轰然爆碎,化作漫天流散的劫气。
    隨著攻击落下,借来的两尊天地法隨之消散。
    转眼间,又只剩下“万世劫”与“无相见我独真”尊遥遥对峙。
    “两尊法相的全力一击才能破掉六哥本命法唤出的复製体。”
    秦忘川心中暗嘆一声:“境界差距太大了。”
    方才那两道攻击中的任何一道,都足以瞬杀同境天地法,甚至越一大境界镇压强敌。
    但问题在於——
    借来的法虽来自未来,其威能却严格受限於当下的修为。
    正因如此,他才让两尊法相齐出——这不是炫技,而是唯一的方法。
    唯有这样,才能勉强填补那道横亘在他与六哥之间,近乎绝望的境界鸿沟。
    然而。
    秦红尘心中的震动,丝毫不亚於秦忘川。
    他虽听过“借法”之名,却从未想过竟能如此变態——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正面战斗中,如此迅速地破掉自己的本命法。
    这让原本应是碾压的战斗,出现了变数。
    短暂的死寂。
    秦红尘赤红的双目死死盯著秦忘川,胸腔因暴怒与某种更深的不安剧烈起伏。
    “你又知道她什么?!”
    他终於嘶吼出声,“是!有些地方是说不通!是可疑!但那又怎样?!”
    “她只是还没完全恢復记忆而已!”
    “只要恢復了记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这样…只是这样而已…”
    秦红尘重复著,一遍又一遍,声音从嘶吼渐至低哑,像在说服对方,更像在拼命说服自己。
    秦忘川静静听著,直到那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尾音在空气中颤抖。
    他才缓缓开口。
    “六哥。”
    “我確实不懂她。”
    “但我懂你。”
    秦红尘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风流不羈,只剩下被绝望、暴怒和自我怀疑绞碎后,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
    秦忘川看著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一直……很痛苦。”
    “正因得来不易,所以才更不敢去怀疑,哪怕心底早已察觉到不对,也寧可欺骗自己。”
    “於是,变得更痛苦。”
    “就跟当年一样。”
    “因为爱,所以拼了命想去找她,想救她。”
    “可又因家族,因责任,你迈不出那一步。”
    “你被夹在中间,左右撕扯,摇摆不定。於是便告诫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只能期待『她自己回来』。”
    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锥子,凿开了秦红尘精心遮盖住的伤疤:
    “所以,痛苦的不得了。”
    秦忘川的话像仿佛带著山岳般的重量。
    每一个字,都砸在最痛的地方。
    秦红尘脸上的暴怒、癲狂、所有偽装,瞬间被扯去。
    只剩下被彻底看透说透后的……空洞。
    一直隱藏的,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堪称大逆不道的念头,在此刻终於失去了所有束缚,脱口而出。
    “对……”
    他声音嘶哑,乾涩得不像自己的。
    “你说得对。”
    秦红尘抬起头,眼神不再有怒火,只剩下一种沉沉的、几乎要压垮一切的疲惫与怨懟。
    “我是痛苦。”
    “但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