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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1章 完结

      第167章 院长的末日
    华夏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办公室。
    杨万里正端著一杯紫砂壶,细细品著今年的新茶。
    他最近心情很好。
    他主编的一套《古典文学鑑赏辞典》,刚刚获得了国家级的出版大奖。
    学院里,几个不听话的年轻刺头,也被他用各种手段,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在他看来,学院,就是他的王国。
    而他,就是这里的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他的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慌张。
    “院长,不好了。”
    “出事了。”
    杨万里皱了皱眉,很不喜欢秘书这种大惊小怪的样子。
    “天塌下来了?”
    他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水。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秘书將手机递了过来。
    手机屏幕上,是“大学良心榜”app的首页。
    一条加粗標红的推送標题,刺痛了杨万里的眼睛。
    《<华夏高校教职工心理健康白皮书>第一期(预览版):当“象牙塔”变成“压力锅”——聚焦华夏师范大学文学院》。
    杨万里的手,抖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洒在了他名贵的西装上。
    他顾不上疼痛,一把抢过手机。
    文章很长。
    但没有一句废话。
    通篇,都是冰冷的数据和图表。
    “根据『静园计划』后台数据显示,过去一个月,华夏师范大学文学院教职工,共產生有效心理求助记录1578次。”
    “其中,涉及『职场霸凌』关键词的,占比45%。”
    “涉及『抑鬱情绪』关键词的,占比62%。”
    “涉及『自杀倾向』关键词的,占比11%。”
    “该学院的『综合心理压力指数』,高达9.2,为全国所有文科学院之最,被评定为『极度危险』的红色等级。”
    文章没有点杨万里的名。
    但每一个数据,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文章的下面,还附上了一些经过脱敏处理的,匿名的求助者自述。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指代领导)每天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我,仅仅因为我没有帮他女儿的作业润色。”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奴隶,科研、教学,都只是副业,我的主业,是伺候好他和他家里的每一个人。”
    “我无数次想从这栋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杨万里看著这些文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知道,这些都是真的。
    这些,都是他治下那些“奴隶”的真实心声。
    但他没想到,这些声音,会被人捅出来。
    还用这种方式,捅到了全国人民的面前。
    评论区,已经炸了。
    “9.2的压力指数?这是文学院还是集中营?”
    “太可怕了!严查!必须严查这个学院的领导!”
    “华夏师范大学?百年名校?我呸!藏污纳垢!”
    “心疼里面的老师们,快跑啊!”
    杨万里的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有学校领导的,有教育部门的,有媒体记者的。
    他一个都不敢接。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学术权威”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不是王。
    他只是一个穿著新衣的,小丑。
    ……
    战爭指挥室里。
    苏畅和消同学,看著那篇预览版白-皮书下面,飞速增长的阅读量和评论,激动得满脸通红。
    “校长!太牛了!”
    “这一招,简直是降维打击!”
    “那个杨万里,听说已经被学校当场停职了!”
    “华夏师范大学的校长,连夜发表声明,说要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此事!”
    沈诚靠在椅子上,平静地喝著可乐。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静园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公益项目。
    它是一个武器。
    一个以“人文关怀”为外衣,以“大数据”为內核的,舆论武器。
    它可以捧起一个陆谦。
    自然,也可以踩死一个杨万里。
    “校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苏畅问。
    “要不要把完整的白皮书发出去?”
    “不急。”
    沈诚摇了摇头。
    “鱼,不能一次性捞完。”
    “把预览版,发给所有试点高校的校长。”
    “告诉他们,他们的学校,在完整版白皮书里的排名和数据。”
    “然后,再『附赠』一份天启资本的『组织心理健康与危机干预』諮询服务报价单。”
    “告诉他们,现在下单,可以打八五折。”
    苏-畅和消同学,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一种对自家校长的,深深的“敬畏”。
    太狠了。
    先用一份报告,把所有人都嚇个半死。
    再拿著解药,上门推销。
    这生意做得,简直是艺术。
    就在这时,沈诚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来自海外的號码。
    沈诚接通了电话。
    “喂,是沈诚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字正腔圆,但略带口音的中文。
    “我是。”
    “您好,我叫大卫·格林,是《自然》杂誌的主编。”
    沈诚的眉毛,挑了一下。
    又是这个杂誌。
    上次,他们帮著何思源,发了一篇攻击“天眼”系统的文章。
    这次,又想干什么?
    “格林先生,有何贵干?”
    “沈先生,我们注意到了您最近在华夏推动的一系列教育改革。”
    大卫·格林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尤其是那个『静园计划』,和那份《心理健康白皮书》。”
    “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极具开创性的,將大数据应用於社会治理的伟大实验。”
    “所以,我代表《自然》杂誌,正式向您发出邀请。”
    “我们希望,能在下一期的杂誌上,为您和您的团队,做一个封面专访。”
    “我们想让全世界的学者和政策制定者,都看到您正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