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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421,爆杀!

      “知足吧,至少这里安全。”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士兵嘆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总比在外面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冷枪干掉强。”
    “听说……只是听说啊,北边那些傢伙,最近活动很频繁。”
    “好像……跟那个以前很厉害的国王有关……”
    “哪个国王?”年轻士兵好奇地问。
    “还有哪个?就是那个……沈……”老兵压低了声音,仿佛这个名字带著某种禁忌。
    就在年轻士兵还想追问时,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咻”声。
    老兵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喉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吹箭。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想发出警告,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入污水中,溅起一片水。
    年轻士兵大惊失色,刚想端起掛在胸前的步枪,就感到脖颈后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想尖叫,
    但一只覆盖著战术手套的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同时,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向后拖拽,
    锋利的刀刃精准而迅速地切开了他的气管和颈动脉。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融入漆黑的污水,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幽灵面无表情地將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拖到一处堆满废弃物的角落,用防水布草草掩盖。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
    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他对著通讯器,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报告:“路径清除,安全。”
    “可以进入。”
    几分钟后,沈飞、普莱斯、肥皂、盖兹四人沿著幽灵开闢的死亡路径,
    如同暗夜中索命的使者,
    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仓库的地下结构。
    他们的外骨骼提供了强大的支撑和在复杂地形下的机动性,脚步轻得如同猫科动物。
    奈芙蒂斯和金幣则留在外围接应点,奈芙蒂斯如同编织命运之网的女神,精细操控著无人机群,
    严密监控著港区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金幣则化身数字空间的幽灵,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舞,全力入侵仓库的內部监控网络和通讯系统,
    屏蔽警报,篡改数据,
    为內部的队友创造绝对的信息优势。
    ........
    密室內,阿尔-哈吉刚因为莱文的保证而稍微放鬆的神经,被卫星电话刺耳的铃声再次狠狠揪紧。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
    听了几句,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如同死人般灰白。
    “什么?!c区……c区所有监控画面变成雪了?內部通讯也断了?!怎么回事?!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他对著话筒声嘶力竭地吼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几乎在同一时间,莱文一直放在手边的、经过多重加密的通讯器也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告代码,一直维持的镇定表情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瞳孔微微收缩,但他仍试图掌控局面:“阿尔-哈吉,冷静点!看来確实有不知死活的老鼠溜进来了。”
    “立刻启动应急方案!让你最信任的卫队守住所有通往这里的通道和通风口,我们……”
    “砰!砰!砰——!”
    他的话被门外传来的几声极其短促、沉闷,却如同死亡丧钟般的枪响打断!
    那声音是如此之近,
    甚至还夹杂著人体沉重倒地的闷响和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阿尔-哈吉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面前的酒杯,昂贵的威士忌洒了一地。
    他手忙脚乱地拔出腰间那把镀金手枪,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枪柄,
    惊恐万状地指向那扇在他看来已然不再安全的铁门,
    声音带著哭腔:“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是……是不是他?!那个恶魔……沈飞!”
    “他回来了!他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莱文也迅速拔出了一把造型精巧、
    威力却不俗的陶瓷手枪,眼神冰冷锐利,试图寻找掩体,
    但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厉声道:“闭嘴!阿尔-哈吉!拿起你的枪!可能是小股精锐渗透部队!我们的人……”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巨响猛然爆发!
    密室那扇厚重的、理论上能抵御火箭弹袭击的防爆门,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般,猛地向內扭曲、变形,门框周围的混凝土簌簌落下,
    隨后整扇门带著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
    脱离了铰链,
    向內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激起漫天烟尘!
    尘土瀰漫中,四道如同从炼狱岩浆中踏步而出的身影,
    带著一身硝烟、杀气以及半年来积蓄的冰冷怒焰,清晰地出现在门口破碎的框架之中。
    为首者,身形挺拔如松,黑色的猎犬ii型外骨骼覆盖全身,手中端著的步枪枪口还縈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他那双冰冷的、仿佛能冻结血液的目光,
    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了室內两个目標,
    正是阿尔-哈吉噩梦中最深处的那张脸,沈飞!
    “阿尔-哈吉。”沈飞开口,声音不高,却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整个密室的空气,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刺入阿尔-哈吉的心臟,“好久不见。”
    阿尔-哈吉在看到沈飞真容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丝侥倖心理彻底崩溃。
    手中的镀金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裤襠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他涕泪横流,
    语无伦次地磕头哀求:“別……別杀我……沈……沈飞大人……饶命……饶了我这条贱命……”
    “我……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在瑞士的帐户……还有我的女人……”
    “我的地盘……全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而那位摩萨德的导师莱文,在沈飞身影出现的剎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放大到极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失声喃喃,握著枪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应该已经在东京……在那场核爆里……灰飞烟灭了……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沈飞还活著的消息,对他们而言,
    比任何军事打击都更具衝击力,
    这顛覆了他们的认知,意味著最可怕的噩梦成为了现实。
    沈飞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从瘫软如泥的阿尔-哈吉身上移开,落到了强作镇定却难掩惊惶的莱文身上。
    “魷鱼国的帐本,”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在哪里?”
    莱文强撑著最后的勇气和身为摩萨德高级代表的骄傲,色厉內荏地吼道:“沈飞!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这是在向整个魷鱼国宣战!”
    “你在挑战一个你无法想像的庞大存在!”
    “你会被我们最残酷的手段追杀至天涯海角,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