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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0章 江爷病了

      在林嫵看来,崔逖的怒火简直毫无理由。
    而且,经常笑脸迎人的人,突然板起面孔,发起火来,真的蛮嚇人。
    林嫵觉得自己简直遭受无妄之灾。
    但好在,崔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经过片刻尷尬后,他重新执起茶碗,喝了一口。
    “今后姜斗植若做了什么令你不快的事情,你尽可喝止他。”
    “如他为难你,你也可……告知我。”
    他柔和的说。
    这下也不为姜斗植说好话了,恨不得劝林嫵离他远点。
    林嫵点点头。
    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啊。
    如她所愿,崔逖开始谈別的事情了。
    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对她丝毫不设防,甚至同她谈起宫里的事。
    “最近云妃娘娘看似復了宠,但圣上心情不佳,不见得有多宠爱她。”
    “圣上甚至在后宫发了几次脾气,这股风波,都瀰漫到前朝来了。”
    “在下听闻福珍郡主常往运城来,此中,可有你的干係?”
    不愧是开封府府尹,帝王鬣狗。
    崔逖的嗅觉,绝非常人可比。
    一般人光听上面几件事,绝对串不到一起。
    但崔逖不光串到一起,还马上联繫到林嫵身上了。
    林嫵想著,反正姜斗植也知道了,不缺崔逖一个,便很乾脆地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而崔逖也跟姜斗植一般,又嘆又摇头。
    “你果然是个胆大心细之人,每每做出惊人之举,实令在下佩服。”
    林嫵谦虚:
    “大人过奖了,林嫵不过挣扎求生罢了。”
    崔逖嘆过一阵,又肃面严词道:
    “但你这番作为,与火中取栗无异,极容易被反噬。”
    “便是姜斗植能与你遮掩,可纸又怎能包得住火?”
    “云妃迟早要死的,你用些虎狼药,搭上她这条线还可。但后续,万万不能做有损龙体之事了。”
    崔逖说的,林嫵之前也考虑过。
    以景隆帝谨慎的性子,应该很快就会对云妃起疑心。
    她也想好了,再不给福珍那催情粉,而是换个路子,教云妃一些媚人之术。
    如此一来,云妃还会依赖她,但又不会招致景隆帝的厌恶。
    却没想到,最先兴趣打发的,居然是崔逖。
    只见他含笑盈盈:
    “哦?媚人之术?”
    “没想到林姑娘,竟如此深諳此道。”
    林嫵:……你真是小瞧我了。
    不过,她並不想跟崔逖多谈这个东西。
    跟一个男子,大谈自己如何勾引人,多奇怪啊。
    她又不是姜斗植那种变態。
    “我识得京中几个魁,都身怀绝技……”林嫵简单几句带过。
    崔逖面上,竟闪过几丝遗憾。
    林嫵不想提的东西,他偏偏还要提。
    “林姑娘莫见怪。”他轻咳两声:“在下虽然年已二十七,但尚未婚配,房中也未曾有过人,於这些事情上,不甚了解。”
    嚄。
    林嫵突然觉得,自己最近的交际圈,处男含量偏高。
    怎么这一个两个,又有钱又有权的,都是童子身?
    这不大好。
    丰富的经验告诉她,这种男子静若处子,一旦动心,动若疯子。
    她都有点不敢再跟崔逖聊下去了。
    “既然大人已经无事,林嫵就先告退了。”
    然后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溜到自己房中,还觉得不保险。
    於是,收拾收拾包袱,连夜下山,去运城了。
    她才到运城地界,江家宅子里早收到风声,府中一阵兵荒马乱。
    林嫵来的时候,小二正在门口抹泪。
    林嫵:……不能够吧,前几天不还在药铺门口耍大刀吗。
    说好的硬汉流血不流泪呢。
    小二抽抽噎噎:
    “姐,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
    “怎么了?”林嫵心中一紧:“我的药铺被人端了?”
    小二面色一僵,眼泪差点没挤出来。
    赶紧手搓了两下,又滚出几滴:
    “不是,是爷他,他,他病了呜呜呜呜……”
    他哭得实在太悽惨,让林嫵有些心惊。
    自己才走了几天,姜斗植就要病死了?
    不行啊,药铺还没开始挣钱呢,把本儿挣回来再死啊。
    哎呀怎么古代的男子都这么脆。
    林嫵一边嘀咕,一边快步往屋里走。
    只听得姜斗植在床榻上,咳了两声,纱幔后头透出他烧红的面色来。
    “是有点发热。”林嫵皱眉:“怎么回事?你底子应当是不错的,如何无由来就得了热病?”
    姜斗植直挺挺的。
    可笑的是,他即使在床上躺著,居然也双手叉胸,做出轻佻冷笑的样子。
    “林姑娘还关心在下呢?”
    “不是听到崔大人的信儿,就头也不回急急忙忙地走了吗?”
    林嫵听这阴阳怪气的腔调,转头就想走。
    姜斗植又怪叫两声:
    “怎么,生气啦?”
    “亦无甚好气的吧,崔大人多么光风霽月、文雅高洁的人,能同他情意相通,姑娘当高兴才是。”
    “我为姑娘贺喜,姑娘怎还不领情呢。”
    林嫵背著身,冷声道:
    “姜指挥使,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一次两次的,非要把我同崔大人扯在一起?”
    “退一万步讲,我跟谁有情,同你又有什么关係?”
    “我用不著你贺喜,也不想听你说些刺耳的话!”
    说完,她抬脚欲走。
    身后的声音,却眼见著低了下去:
    “我就知道……我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他十三岁就中了状元,二十岁就在当了开封府权知府,如今又当了府尹,才华横溢,公子如玉。”
    “你喜欢他,亦是正常。”
    “可是……”
    声音忽地,又变得恶狠狠:
    “凭什么?”
    “凭什么他是世家公子,我就是杀人走狗。”
    “凭什么他是清风皓月,人人称颂,而我是阴沟里的老鼠,只能躲在晦暗之处,舔舐伤口!”
    “就连你……”
    这爆烈的情感,令林嫵愕然。
    崔逖提起姜斗植时,只是神色淡淡。
    他甚至还为他说过几句话。
    故而,林嫵完全没想到,姜斗植对崔逖,竟是这般的厌恶。
    不,或许不是厌恶?
    而是……
    林嫵转过身来,只见床幔之间,一双血瞳明亮刺目,发出灼人的光芒。
    “就连你,亦觉得,他更好。”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