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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被偏执狂缠上了【33】

      第二天,顾秋雨打开窗户,就发现道路上有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有人开著扫雪车清理出一条路来,他看了眼时间,穿好衣服出门上班。
    在他离开之后,从他的床底下爬出来一个人。
    傅白宴拿起桌子上顾秋雨吃了一半来不及扔掉的三明治,一口一口咬进了嘴里。
    顾秋雨早上慌乱之下做的,口味一般,放了一会儿之后,还有点冷了。
    但这上面有顾秋雨的味道,那是傅白宴渴望了整整三年才再次触碰到的东西,对他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美味。
    “咔嚓——”
    顾秋雨从架子上將围巾取下,看了眼客厅,歪了歪头。
    他记得刚才剩了一点三明治在桌上的,怎么没有了?
    上班快迟到了,他没时间想这些事,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拿上围巾之后再次匆匆的出了门。
    傅白宴贴著门背后,手心都是汗水。
    不全是因为紧张,还有激动。
    如果顾秋雨发现了他,那之前的那些计划就都取消,只好现在就將顾秋雨抓起来了。
    然而,顾秋雨並没有发现。
    傅白宴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遗憾。
    他走到床边,看著顾秋雨开车离开。
    戴上耳机,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响声。
    很快,信號稳定了,他听到了顾秋雨的声音。
    “安娜,帮我联繫一下周总,约下午两点……”
    工作的时候,顾秋雨的语气沉稳,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和三年前一样,他还是那么的优秀。
    傅白宴突然有点明白苏零的感受了,顾秋雨那样的耀眼,他有稳定友好的人际关係,有似锦的前程,出色的能力。
    不管和什么人在一起,顾秋雨都会获得幸福。
    而自己呢?
    傅白宴想起了他偷看到的爱德华医生的诊断报告,他的精神状况烂透了,几乎没有治癒的可能。
    他將永远见不得光,像藏在淤泥里的虫子,丑陋,阴暗。
    顾秋雨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顾秋雨会遇到新的人,一个健康英俊,能够和顾秋雨相互扶持,一起站在光明下走向未来的人。
    而傅白宴,將成为顾秋雨身上一道腐烂发臭的伤口。
    三年的时间,顾秋雨还没有下定决心將这道伤口清除。
    但再过三年,再过五年,十年呢?
    傅白宴一直都好不了,顾秋雨却不会等他那么久的时间。
    所以,傅白宴提出想要出国治疗,借著机会逃跑,来到了这个有著顾秋雨的城市。
    他是个精神病,却是一个聪明又有钱的精神病。
    假如无法一起站在阳光下,那你就来黑暗里陪我吧。
    傅白宴就像个勤勤恳恳的田螺姑娘,在顾秋雨离开之后,开始为他打扫房间。
    顾秋雨的房子很安静,没有什么杂物。
    但他毕竟工作忙碌,没有时间天天打扫。有时候隨手一放的东西,也不会特意再摆放好。
    因此,傅白宴很是累了一天。
    最后,他钻进顾秋雨的衣柜里,抱著他的衣服,疯狂的吸著上面属於顾秋雨的气息。
    好香……好棒。
    傍晚,顾秋雨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隔壁的邻居,两人礼貌的点了点头,打开各自的房门。
    一进门,顾秋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低头,就看著木製的地板好像打了蜡油似的,几乎都能够反射出他的倒影了。
    沙发上隨手扔下的衣服,也被叠的整整齐齐。
    顾秋雨眨了眨眼睛,这一切的变化太明显了,他无法忽视。
    肯定有人闯进他的家里面了。
    然而那个人来了一趟,就为了给他房间做一个大扫除?
    用这种理由报警,警察都会觉得他有病。
    他想起了早上那块消失的三明治,看来並不是他记错了。
    “你……还在吗?”他看著客厅,轻声询问。
    没有人回答,没有一点声音传出。
    但这並不意味著那个人已经走了,他有可能只是不想回答。
    昏黄的灯光温馨明亮,但陌生人的闯入,却让眼前的一切变得异常诡异。
    顾秋雨在房间里能够藏人的地方找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
    有时候他感受到了身后有人的存在,但一回头,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正在被盯著,却找不到盯著他的人。
    顾秋雨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隔壁的门。
    “我家里有人进过,你就住在我的隔壁,请问你家有没有什么异常?”
    邻居的年纪不大,很是热血心肠,他家里没事,但知道顾秋雨遇到麻烦以后,主动请缨帮他看看情况。
    但很可惜,他也没有找到人。
    “交换个联繫方式吧,你遇到危险就给我打电话。我练过散打的,要是有坏人来,把他打的像掉了的流动的水一样。”
    少年名为莱森,学过一些汉语,但成语应用得不太熟练,说话自带喜感。
    “谢谢,我想应该没什么事。”顾秋雨笑著敷衍了过去,没有交换联繫方式。
    莱森耸了耸肩,有些遗憾的说:“你们东方人总是这么害羞。”
    但他也没有纠缠不休,顾秋雨不需要帮助之后,他就离开了。
    看著大变样的房子,顾秋雨嘆了一口气,出门准备找个酒店住。
    尝试发动车子,却怎么也启动不了,打维修电话,也要明天才能到。
    准备打个车,大雪天的,没有司机愿意接单。
    导航了一下最近的酒店,也要十公里,这么冷的天走过去,人都要冻僵了。
    顾秋雨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一边抽,一边想今天晚上该怎么办。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他困住,不让他离开这里。
    顾秋雨想,就算他真的打到了车,也可能会在路上出问题,或者那个人会跟著进入他的酒店。
    要不然就留在家里,反正那人只是给他打扫了房间,也许並没有恶意。
    白色的烟雾上升,挡住了脸,模糊了表情。
    一根烟抽完,顾秋雨终於做好了决定。
    他要留下来。
    打开门,暖黄色的灯光映入眼帘。但明明在他离开的时候,是將灯都关上了。
    暗处的人知道顾秋雨已经发现了他,也知道顾秋雨一定会回来。